身後落入水中聲音傳來,唐寶寶又刻意等了片刻,這才悄摸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你先泡藥,我等會過來。”

說完,她逃一樣跑到門外,大口喘息。

屋內,浴桶裏藥材逐漸起效,蕭定權隻覺得體內如翻江倒海般難受,身上汗水與浴桶裏的水交雜在一起。

他雙目緊閉,搭在浴桶邊緣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強忍著體內疼痛。

就在他快要疼暈過去的時候,唐寶寶從門外走進來。

“你感覺怎麽樣?”

唐寶寶簡單翻看了下他的眼瞼,又摸了下額頭。

接著不等蕭定權開口,她拿過一旁的銀針,對準蕭定權頭頂百會穴直刺下去。

接著,她銀針在指間飛快旋轉,不多時,唐寶寶四個銀針穩穩當當紮在蕭定權頭頂四神聰位置。

紮好針後,唐寶寶又順著頭頂往下,在蕭定權肩膀和手臂上紮了幾針。

銀針入體,蕭定權感覺到體內本來躁動的氣息平穩不少,就連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也逐漸消散開來。

唐寶寶看了眼蕭定權逐漸平緩的麵色,接著逆時針輕輕撚動銀針。

這一步是為了讓他體內毒素從經絡自上而下,往下走,再經由藥浴催出汗,將毒素排出體外。

隻是他體內毒素積壓太久,再加上他長期以來傷勢不斷,完全清除體內毒素還需要一段時間。

將所有的銀針行完,唐寶寶直起身,舒了口氣,特意將身體離他遠一些。

在確定蕭定權不會碰到她的時候,唐寶寶這才停住腳步。

“你再泡會藥浴,就可以了。”

蘊滿水汽的房間裏,蕭定權猛的睜開眼,朦朧中,他眼睛濕漉漉看向唐寶寶。

“我頭很痛。”

“怎麽會頭痛。”

聞言,唐寶寶也沒多想,下意識走往他身邊走了兩步。

她手背輕貼在蕭定權額頭,“也不燙。”

說著,她改手背為指,在蕭定權太陽穴處了兩下。

“是這裏不舒服嗎?”

蕭定權眼睛直勾勾盯著唐寶寶,他目光溫柔似水,漆黑的雙眸裏泛起點點星光,似是飽含著別樣的情緒。

唐寶寶被他盯著雙頰通紅,她隻看了蕭定權一眼便移開了目光,心竟不受控製的強跳起來。

她努力保持清醒,“是這裏不舒服?”

蕭定權搖了搖頭,接著他話鋒一轉。

“不痛了,但你要幫我洗澡。”

什麽?

還有完沒完了?

唐寶寶呼吸一窒,她快速瞥了眼蕭定權,實在忍不住直接開口吐槽。

“你沒長手?”

蕭定權卻是一副無賴模樣,用下巴指了指胳膊方向。

“我動不了。”

唐寶寶氣結。

這屬實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她恨恨望著蕭定權,一口銀牙快要咬碎。

她心裏雖將蕭定權罵了個狗血淋頭,麵上卻掛著咬牙切齒的笑。

“這樣行不行?”

她拿起一旁已經泛起疙瘩的粗布,恨恨在蕭定權後背上麵搓了一下。

緊接著,蕭定權後背出現幾道紅痕。

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唐寶寶起身走到蕭定權正麵,拿過粗布,手微微使力,就要搓上去。

浴桶裏,男人卻幕地睜開眼睛,他一把擒住唐寶寶手腕。

兩個人四目相對。

蕭定權呼吸一滯,心跳如擂鼓,炙熱的目光落在女人臉龐。

唐寶寶因為生氣而鼓起來的臉頰,在溫熱的水汽蒸騰下,竟有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獨特的美,讓人目光舍不得離開。

蕭定權眼睛直勾勾盯著唐寶寶,撩人的喉結微動。

“你放開我。”

唐寶寶麵頰通紅,一手扶在蕭定權胸膛,努力掙脫。

蕭定權眸色又是一暗,他聲音沙啞低沉,似是在強忍著什麽一般。

唐寶寶被他反應嚇得一動不敢動,她輕咬了下嘴唇,再次開口。

“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