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皇後皺皺眉,從另一側走出來。
夏天馬上就到了,現在呆在屋子裏不動就出汗,難受的不行。
這村子裏唯一能涼快的隻有扇扇子。
但這根本不頂用。
唐寶寶看著先後搬椅子坐到她身側的兩個人,把手上的蒲扇搖的更起勁。
帶著絲絲涼意的風從唐寶寶左邊傳到右邊,從皇後那傳到唐杏那。
風來來回回扇,帶起了唐寶寶幾縷發絲。
唐杏和皇後是覺得涼快不少,唐寶寶也感受到涼意。
可這涼意卻抵不過因為用力扇風而冒出來的汗。
不多時,唐寶寶手臂就有些發酸,手上動作也慢了下來。
蕭定權從房間內走出來,就看見三個人並排坐在一起。
皇後被人照顧習慣了,她略微闔上雙眸,享受著來著唐寶寶片刻涼意。
“寶寶,我來扇一會。”
唐杏則是有些心疼。
這麽用力,胳膊指定酸了。
唐寶寶衝她笑了笑,將手裏蒲扇遞給唐杏。
唐杏接過蒲扇,不緊不慢扇出涼風。
唐寶寶揉揉胳膊,將身體靠在椅背,眉頭微蹙。
這樣下去可不行,待趕緊弄點冰塊回來。
“大姑,你可知道咱鎮上哪有賣冰塊的?”
唐寶寶歪頭看向唐杏。
皇後也睜開眼睛,看了過去。
要是有冰,就不用受這麽大的罪了。
一聽唐寶寶問話,唐杏停下手上動作,將蒲扇放到腿上。
“你要買冰?”
唐寶寶點點頭,“馬上該夏天了,我們在家要用,爹他們在鋪子裏也離不了。”
“有倒是有,就在鎮上西市的冰窖,每年差不多五月份就開始對外售賣。”唐杏看看唐寶寶,將粘在額頭上的發絲往後捋了捋,“但價格極高,聽說去年一斤要八文錢呢。”
聽完這話,唐寶寶心裏當下就有了計較。
今年恐怕隻高不低。
她眸子裏的喜色,慢慢沉下去。
皇後也收回目光。
她雖然覺得熱,可家裏恐怕也拿不出多少銀子買冰。
想到這,皇後拿過唐杏腿上蒲扇,又搖了起來。
唐杏也將身體完全展開,盡可能多處散熱。
唐寶寶緊皺眉頭。
若是按照去年價格,他們用冰塊可是一筆不低的開銷。
但不管怎麽樣,先去鎮上看看再說。
她坐直身體,將椅子搬進堂屋。
“大姑,娘,我出去一趟。”
“好。”
兩人齊聲應了一句。
蕭定權在唐寶寶換好衣服後,站在門口,側目看向她。
“一起去。”
唐寶寶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同離開家。
悶熱的空氣讓人心情也不由煩躁,唐寶寶走在路上隻覺得後背上的汗珠都沒有消停過。
也不知道原主他們往年是怎麽過了。
唐寶寶不由有些佩服他們。
這麽熱的天,她感覺一天都待不下去。
火辣辣太陽炙烤著大地,他們出門時正值中午,唐寶寶被曬得睜不開眼。
她不時拿出手帕擦額頭上汗珠。
蕭定權不緊不慢跟在他身側,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唐寶寶不由側目看了他一眼。
“你不熱嗎?”
他穿的還是長袍。
感受到身側唐寶寶的目光,蕭定權轉過頭,“熱。”
聽完這話,唐寶寶忍不住給他豎個大拇指。
熱還能麵不改色,真是厲害。
想著,唐寶寶加快了腳下步伐。
早點到鎮上才是正事。
走的越快,唐寶寶額頭上汗珠越密,出的汗一多,她頓覺有些口幹舌燥。
唐寶寶拚命咽了幾下口水。
應該快到了。
就在她快要扛不住的時候,一個破舊的水壺出現在眼前。
唐寶寶驚奇抬眸看向麵色如常的男人。
“你什麽時候帶水了?”
蕭定權看著唐寶寶,語氣沒有絲毫變化。
“習慣。”
“習慣?”
唐寶寶狐疑看向蕭定權。
她怎麽不記得他有這個習慣?
“去歇歇。”
唐寶寶接過水壺,蕭定權指了指前麵不遠處的榕樹,提起內力,三兩步趕了過去。
唐寶寶看著一下子消失在眼前的男人,暗暗咂舌。
這也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