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瞳孔微微震動,麵色凝重。
“殿下,您不能離開我們了。”
上次刺殺與這次時間並未隔太久,殿下不能再單獨行動了。
“無妨。”
蕭定權透過房門,看了過去。
陳乾見狀,皺眉,身影一閃,擋住蕭定權視線。
“殿下,您將她帶來對您沒有任何好處。”
話音落地,蕭定權麵色陡然變化。
陳乾硬著頭皮開口,“屬下知道是她救了您,可殿下她隻會壞了您的大事。”
蕭定權目光凝在陳乾身上。
“說完了?”
陳乾後背不自覺滲出一層薄汗,他心一橫,撲通跪在地上。
“求殿下責罰,但屬下認為,殿下今日對淩羽說的話太重了。”
蕭定權深不見底眸色落在跪在地上陳乾身上,透出意味不明神色,他不怒自威。
他隻單單看著陳乾,便讓他不由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陳乾挺直脊背,跪在蕭定權麵前,“殿下,屬下自知僭越,求殿下責罰。”
“嗬。”
半晌,蕭定權輕笑一聲,“起來吧。”
陳乾有些摸不準他的意思,一時跪在地上動也不敢動。
見狀,蕭定權淡淡開口。
“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此話聽在陳乾耳邊猶如驚雷炸響,他俯首,“求殿下責罰。”
“我讓你起來。”
蕭定權轉身,背對著陳乾。
“此事莫要再提,這次我隻當你們二人糊塗。”
說完,蕭定權推門而入,完全不顧身上陳乾。
陳乾看了眼蕭定權,猶豫片刻,拱手。
“屬下知錯了。”
說完,他悄然退出去。
蕭定權聽著門外聲響歎了口氣,走到唐寶寶**,一雙眸子布滿柔情,落在她身上。
“怎麽這麽傻。”
他骨節分明的手撫上唐寶寶慘白的臉頰,深沉的眸底藏著難以察覺的情愫,透著真誠,透著難以言說的愛意。
他眷戀看著唐寶寶。
“嗯……”
**,唐寶寶難受皺了皺眉。
她全身發燙,神智開始模糊,她猛的抓住蕭定權的手,死死拽緊。
“你別走……”
接著仿佛又似看到了什麽一般,唐寶寶渾身止不住戰栗。
蕭定權看著顛三倒四譫語的唐寶寶,眉心緊皺,手掌落在她額頭。
“發熱了。”
他皺皺眉,將手從唐寶寶額頭上拿開。
唐寶寶不滿哼哼兩聲,迷蒙之下,她動動身體,手臂死死扒住蕭定權手臂。
微涼的觸感讓她有一瞬舒適,她又往男人身上蹭了蹭。
“別動……”
她聲音裏不自覺帶著鼻音,似是故意嬌嗔。
蕭定權寵溺看她笑了笑。
“我不走。”
說著,他小心翼翼將手臂從她懷裏抽出來,蕭定權走到桌邊,給她倒了杯水,接著轉身將唐寶寶扶起,靠在他肩膀。
溫熱的水遞到唇邊,唐寶寶下意識抿了一口,接著就不願再喝。
蕭定權無奈看著在他懷裏拱來拱去的女人,眸色微暗。
“陳乾。”
蕭定權低喚一句。
陳乾一個閃身出現在房間,“殿下。”
“去拿烈酒過來。”
“是。”
陳乾不多廢話,接著身影閃了一下,從房間裏消失,簡直來無影去無蹤。
片刻,他拎著壇烈酒進來,手裏還拿著個毛巾,遞給蕭定權。
“殿下。”
蕭定權接過來,學著唐寶寶之前樣子,小心翼翼在她額頭,手心、胸口、脖頸處擦拭。
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唐寶寶不由嚶嚀一聲,將身體又展開一些,方便蕭定權動作。
隻是她這一動,穿在她身上本就有些寬大的外袍不經意便漏出幾分春-色。
蕭定權喉結滾落,旋即收回目光,認真替她擦拭掌心。
與此同時,沈淩羽不知何時又回到房門前。
“殿下,我煮了退熱藥。”
聞言,蕭定權仔細將唐寶寶胸前衣襟合攏,再三檢查後,這才開口。
“進來。”
沈淩羽端著藥走進來,她看了眼坐在唐寶寶床頭的蕭定權。
“殿下,我來喂她喝藥。”
可床邊蕭定權沒有半分起身意思,他伸出手掌,看了眼沈淩羽。
沈淩羽明白他意思,暗暗看了眼唐寶寶,將藥碗遞到蕭定權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