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該想,什麽不該想。
她冷笑一聲,撚起桌上茶盞,微微晃動幾下,唇邊勾起冷笑。
既然她能這樣影響殿下,那便不能讓她繼續留在殿下-身邊。
即便會讓殿下不再待見她。
她也在所不惜。
沈淩羽眸子裏染上幾分寒意,她將茶盞裏的冷水一飲而盡。
相信這一天她不會等的太久。
院內傳來一聲啼鳴,沈淩羽眸光微閃,快步走到院內。
一隻白色信鴿落在她肩膀。
沈淩羽唇角勾起,摸了下信鴿腦袋,把它腿上綁著的信取下。
小小的紙卷落在手中,沈淩羽遲疑片刻。
這隻白色信鴿是殿下的,裏麵的信也是給殿下的。
她不能私自打開。
她捏著紙卷的手指慢慢收緊,眼睛一動不動盯著紙卷。
她站在院內猶豫不定,半晌,她懷著忐忑的心,將紙卷打開。
每打開一下,沈淩羽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隨著紙卷展開,沈淩羽的心也提到嗓子眼,她警惕看著周圍,眼睛快速掃過信上內容。
天助我也。
她眸光閃了又閃,趁著沒有人又將紙卷重新卷好,往正屋走去。
短短幾步路,她走的心驚肉跳,同時又有幾分喜色。
沈淩羽走到蕭定權門前,深吸了口氣,輕輕叩響房門。
“殿下,有您的信。”
蕭定權從裏麵打開門,回眸看了眼**人,接著輕輕關緊房門,走到院內。
蕭定權接過紙卷,打開,快速看了眼,旋即眉頭微蹙。
他扭頭看了眼緊閉房門。
寶寶應該還要一陣子才會醒來。
他猶豫片刻,低喚一聲,“陳乾。”
“殿下。”
陳乾從暗處出來,目光從沈淩羽身上掃過,又落到蕭定權身上。
“你去房內守著,我晚些就回來。”
蕭定權吩咐過後,又看了眼沈淩羽。
“照顧好她。”
說完,他轉身離開。
“殿下我陪你一起去。”
吳壺端著湯藥從廚房出來,有些不放心。
蕭定權看了他們一眼,“不必,是沈煜。”
說完,蕭定權身影一閃,從院子離開。
吳壺看著蕭定權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點頭。
現在的殿下比從前多了幾分人味兒。
陳乾也閃身離開回到暗處值守。
沈淩羽捏捏雙手。
不能再拖了。
她看了眼蕭定權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眼在院子裏端著湯藥的吳壺,主動開口。
“我去喂裏麵那位喝藥。”
吳壺不確定看了她一眼。
沈淩羽笑了笑,“難不成你去?”
吳壺皺眉看了眼湯藥。
裏麵那位對殿下來說非同一般,他去喂藥的確不合適。
他略微思索後將藥碗遞給沈淩羽,“莫要再惹殿下生氣。”
語落,他轉身離開。
在他看來,沈淩羽就算糊塗,在大事上也不會犯迷糊。
沈淩羽接過湯藥,走進房間。
**女子嘴唇因為吐血還殘留些許猩紅,那紅潤的雙唇在一張慘白的臉上顯得尤為令人疼惜。
沈淩羽打量她許久。
倒是生了一張好臉。
她冷哼一聲,附身將唐寶寶扶起來。
但殿下-身邊隻能是她,就算不是她,也輪不到這個鄉野村婦。
她眸子裏不由自主染上幾分瘋狂。
她將唐寶寶倚在床頭,端起藥碗,將湯藥順著唐寶寶雙唇灌下去。
那樣子倒像是真心照顧唐寶寶。
很快,一碗湯藥就見了底。
**,唐寶寶控製不住用力咳了起來。
沈淩羽見狀,將她放回**,對著空中喊了句。
“陳乾,你將我屋內的銀針拿來。”
陳乾從屏風後走出來,看了她片刻,點頭離開。
陳乾出門後,沈淩羽笑了笑,起身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不多時,陳乾又回到房間,他將銀針遞給沈淩羽。
沈淩羽接過銀針,將麵前茶盞推到陳乾麵前。
“喝杯茶。”
陳乾接過茶盞,一飲而盡。接著身形一閃,躲進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