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淩羽眸中劃過一抹得意。
沉浸在失落情緒中唐寶寶並曾察覺。
沈淩羽扶起唐寶寶,將她手臂放在肩膀。
“你幹什麽。”
吳壺進來就看到二人打算離開,他眉頭一皺,將目光落在沈淩羽身上。
“我該回家了。”
不等沈淩羽開口,唐寶寶率先出聲。
她怕她再呆下去隻會更胡思亂想。
而且這些天沒回家,恐怕爹他們都該急壞了。
沈淩羽看了吳壺一眼。
“我隻能遵命。”
吳壺皺皺眉,擋在唐寶寶麵前。
“殿……公子沒回來,誰也不能離開。”
沉浸在情緒中的唐寶寶,忽而有點任性。
她抬眸,看向吳壺,語氣冷淡。
“讓開。”
吳壺伸手擋住,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
“公子沒回來,誰也不能離開。”
唐寶寶一時氣急,她猛咳一陣,不顧身體,用力推吳壺手臂。
“讓我回去。”
吳壺一動不動擋在門前。
沈淩羽見狀,語氣淡淡開口。
“她身體還未完全恢複,若是受氣,你擔得起嗎?”
吳壺麵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正常。
“離開也要等公子回來。”
唐寶寶被氣笑。
他將自己放在這裏就離開,現在還要軟禁自己嗎?
唐寶寶眸色冷厲,“讓開!”
這兒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吳壺看著她越發慘白的麵色,眉頭緊皺。
若是他就這般讓她離開,殿下回來隻怕會動怒。
就在幾個人僵持不下時,門外陳乾手掌輕搭在肚子上,緩步走進來。
他深深看了眼沈淩羽,又看了看唐寶寶和吳壺。
“你一定要離開?”
他擰眉看向唐寶寶。
見到陳乾,唐寶寶點點頭,遲疑了下,開口發問。
“蕭定權去哪了?”
陳乾並不想讓她知道太多,他淡淡應了句。
“有事,不在。”
“一直不在?”唐寶寶追問。
陳乾看了看吳壺,又看了看沈淩羽,若有似無“嗯”了一聲。
唐寶寶麵色來回變化,半晌,她吸引口氣,看向陳乾,再次強調。
“送我回家。”
陳乾點點頭,側身讓開路。
吳壺一時情急,“不能走!”
說著,他看向陳乾,“殿下沒有吩咐。”
陳乾看了他一眼。
“公子沒說不能走。”
吳壺皺眉,看著眼前兩個人,許久,他腳步往後退了退,讓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空隙。
沈淩羽拉進唐寶寶,帶著她出門。
陳乾也跟著離開,將唐寶寶送回去。
同時,蕭定權和沈煜一同坐在酒樓包間。
沈煜滿臉嚴肅看著蕭定權,“京中異動明顯,我明日便要回京。”
蕭定權頷首。
“好。”
“你也該出現了。”
沈煜雙手搭在膝蓋,直直盯著蕭定權。
蕭定權濃眉緊蹙。
他有些不放心唐寶寶。
“別被亂了大事。”
見狀,沈煜皺眉,聲音清冷提醒蕭定權。
蕭定權暗自點頭。
不日他那位皇叔便要將他下葬。
到時候他再回去就遲了。
隻是唐寶寶身體尚未恢複……
蕭定權猶豫許久,應了句。
“我知道了。”
說完,他提前衣袍,就要離開。
沈煜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身影,眉頭不由越皺越緊。
“那人怎麽樣了?”
他屬下從暗處走出來,衝他拱手,開口。
“已醒,回村了。”
沈煜稍稍點頭,下意識追問一句。
“傷可好了?”
“還未好。”
沈煜藏在暗處的手緩緩收緊,接著,他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遞給屬下。
“送過去,就當還她的救命之恩。”
“公子……”
屬下看了眼沈煜欲言又止。
這可是公子手中最後一粒靈生散。
“送去。”
沈煜明白他想說什麽,他淡淡看了眼屬下,語氣疏離。
屬下點頭,雙手接過瓷瓶。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