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過於趨炎附勢的人。
而牛二壯巧合又是這種人。
她烤完手裏的肉串，在唐大耳邊低語兩句，接著喊了聲，“牛二壯。”
牛二壯整忙著要給方才的中年男人送羊肉串，忽然被唐寶寶叫住。
他麵色稍顯不虞。
“怎麽了？”
他站在遠處回頭看向唐寶寶，“我還要去送菜。”
唐寶寶看著他腳尖朝向中年男人方向，隻是側目回頭看自己，眉頭皺的更緊。
“把燒烤給大力，讓他去送，你跟我來一下。”
牛二壯磨磨蹭蹭將東西塞到牛大力手裏。
接著不情不願走到唐寶寶身邊。
“姑娘，有什麽事？”
雖是不願，但他麵上卻還是帶著一絲恭敬。
唐寶寶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
“二壯，做事要踏實本分，不要有太多別的想法，做好你分內的事便好。”
牛二壯眼底劃過不屑，麵上卻將頭又低了幾分。
“小的知錯。”
見他態度還算是誠懇，唐寶寶也不想過於計較。
她語氣又緩和一些。
“做好你該做的。”
“是。”
唐寶寶說完，就離開了。
希望他能想明白吧。
牛二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雙眼眯了起來。
要不是他現在還受製於這個女人，他早就翻臉了。
又扣又事多。
他冷哼一聲，換上一副笑臉，跑出去。
“客官裏麵請。”
“您坐！”
“……”
一時間，他仿佛是換了個人一樣。
……
一直忙到深夜，唐寶寶給他們結完銀子後，這才離開。
牛二壯早就困得睜不開眼。
牛大力也不停打哈欠。
“二壯，咱這樣下去不行明天休息一天吧。”
牛二壯破天荒點頭同意。
“那明天白天就不去碼頭了。”
“好。”
兩個人並肩回到家中。
一連幾日，那中年男人每天都會到唐寶寶燒烤攤點相同的東西。
牛二壯也樂在其中。
每當他來，他總是最勤快的那個，不知不覺間二人也越發熟絡。
當天，中年男人又是如同往常一樣點好各樣的菜。
隻是不同的是，這次他點名要牛二壯上菜。
牛二壯端著做好的燒烤來到男人身邊，中年男人給他遞了一杯冷飲。
“忙累了，喝點吧。”
“多謝客官。”
他接過冷飲，一飲而盡。
中年男人看著他這幅樣子，更是滿意。
他又遞給牛二壯一串羊肉串。
“做工很累吧？”
牛二壯點點頭。
特別是每天要看那女人的臉色更累。
但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中年男人看出他眼底的不悅，從懷裏摸了一兩銀子放在他手心。
“這幾日辛苦了。”
牛二壯滿懷感激看著男人。
從前就是有主家賞賜，也從未有人給過他一兩銀子。
與此同時他看向中年男子的目光更加熱切。
但他也知道不會有人會無緣無故給他這麽多的賞賜。
他悄然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將銀子收進袖子。
“不知客官需要我做什麽？”
中年男人聽到他的話，笑意更甚。
他果然沒看錯人。
“不必。”
他淡淡開口說到。
牛二壯點了點頭。
他知道，隻是現在不需要。
“客官以後有需要，可以直接去陳家村找我。”
說完，他起身離開。
燒烤生意自從縣令來了之後更加紅火，唐寶寶借此機會也將隔壁鋪子門前的位置盤了過來。
人越來越多，他們每天都忙到深夜。
一家人也逐漸適應了這種生活。
這天他們如同往常一樣開門做生意，一打開門，前來吃燒烤的人，直接將所有的位置湧滿。
無一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