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興許是我看錯了。”
男人明白無法辯解,頓時低應一句,打算快速離開。
誰料,他話音落地,唐寶寶迅速拉住他的手臂,瞬間跪在官差麵前。
“官爺,民女要報官。”
唐寶寶這一跪,眾人不由一愣。
不是都已經洗清罪名,那她還要做什麽?
大哥呆呆的望著眼前-戲劇般的一幕,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寶寶做的一定有她的道理。
如此想著,大哥也是“撲通”一聲,跪在官差麵前。
官差麵色有些不耐,今日本就被眼前男人鬧著一出如同被戲耍一般,如今這小娘子又有何事?
“什麽事。”
唐寶寶瞥了眼男人,又瞥了眼正失魂落魄靠在人身上不停喃喃自語的姑娘,緩緩開口。
“官爺,他私藏罌粟,還妄想毀我名聲。”唐寶寶義正言辭一字一句的說著。
如此陷害對她來說不值一提,可從現代過去,而且她對曆史又是狂熱,她深知罌粟如果不加以控製,危害會有多大,所以此事她定不會善罷甘休。
更何況以她的了解得知,在這個朝代罌粟也是被眾人唾棄的東西。
“可有證據?”官爺滿是不耐。
今天一個二個到底有完沒完了。
唐寶寶點頭,瞥了眼身邊男人。
男人被她看的心慌,可他就算是沒能陷害成功,卻依舊不覺得自己會留下任何把柄。
可他背對著眾人卻沒能發現和他一起的姑娘身體猛的一縮,瞳孔不由自主睜大,一行清淚順著灰白的臉頰留了下來。
“自是有的。”唐寶寶起身走了出來,“大家都知道碰了罌粟後手指會麻木,可長時間接觸罌粟的人手指會變黃,而且和油接觸後會呈現黑紫色。”
說著,唐寶寶瞥了眼眾人,“還有我之前特意在鍋台裏麵放了金粉,這種金粉粘在手上短時間是洗不掉的。”
她話音未落,那姑娘哭的更甚。
此刻跪在官爺麵前的男人也聽到了嗚咽聲,他氣急敗壞的看向那個姑娘,“閉嘴。”
姑娘一口氣哽在心口,隻敢小聲啜泣。
唐寶寶卻顧不得他們這些,她瞧了眼官差,“官爺,那小姑娘是和他一起的。”
官差揮揮手,示意人把她帶過來,此刻一直扶著小姑娘的人不知道何時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姑娘一被帶過來,瞬間撲倒在官差麵前,“官爺,我知道錯了……求官爺饒命。”
“閉嘴!”
男人忍不住低吼,眸子裏迸射出毒蛇般凶狠的目光,死死盯著女孩。
女孩被他盯得渾身打顫,就連牙齒都上下打架。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唐寶寶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姑娘,又瞧了眼男人。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姑娘顫巍巍看了男人一眼,身子往後縮了縮,咽了咽口水,搖頭。
“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如果不說,一旦官爺查出來,那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唐寶寶眉頭微蹙看著她。
她能感覺到這個姑娘是被脅迫的,可她若是一意孤行,要替那男人隱瞞,她也幫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