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王掌櫃擦擦額頭上汗珠。
萬一要真鬧出人命,他這鋪子可開不了了。
而那幾個人還在旁邊不停叫囂。
蕭定權聽著耳邊嘁嘁喳喳的聲音眉頭微蹙。
唐寶寶看了他們一眼,張張口卻沒有出聲。
“如何了?”
她重新將目光落在蕭定權身上,蕭定權手掌順著經絡運行一番後,這才緩緩收回手,看了眼唐寶寶。
“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唐寶寶往前湊了半步。
“是怎麽回事?”
蕭定權並未馬上回答他的話,隻是將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你感覺如何?”
男人方才隻覺得痛不欲生,但隨著那口血噴出來,他竟然感覺到渾身舒暢不少。
他擦了擦唇角的血珠,聲音有些無力。
“好……好點了。”
聽到他虛弱的聲音,在裏麵的那兩位麵色稍變。
“你對他做了什麽?”
“難不成你們就是來滅口的。”
說著,他們又看了看男人的臉色,越發覺得他們想的是正確的。
“你來摸摸他的脈象。”
蕭定權完全沒有理會二人的意思,隻是將目光落在唐寶寶身上。
在看到他堅定的眼神後,唐寶寶用力點點頭,走到床邊,坐在。
她蔥段般白嫩修長的指尖落在男人手腕處,旋即,唐寶寶麵色微喜,她又用力往下按了幾下。
“脈象稍有虛浮,但總體來說是正常現象。而且他體內那股不同尋常的氣已經消失。”
唐寶寶說著,又往下觸了幾分。
“現如今身子隻是有些虛弱。”
蕭定權聽著她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王掌櫃也湊過來。
“叫老夫也看看。”
他話音落下,唐寶寶起身給他讓了位置。
接著,她又走到另外兩個人前麵,重新觸動脈搏。
“他們的還是和之前一樣,脈象沒有問題,但卻有股不同尋常的氣力,按道理他們的脈象應是虛浮無力的。”
那兩個人在男人擦淨唇角後,已經安靜下來。
坐在王掌櫃麵前的男人,將目光看向和他一同來的兩個人,緩緩開口。
“我胸口那股堵著的氣已經完全消失了。”
聽到這話,那兩個人互相看了眼。
接著,二人又看了看男人的麵色。
的確是比方才好了不少。
難道他真的可以救他們。
二人看了眼蕭定權,又看了眼唐寶寶,最後將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你說的可是真的?”
男人認真點點頭。
“對。”
王掌櫃此刻也將手放下來,“你們身體虛弱是正常的。”
有了他的話,那兩個人更是信服幾分,他們不約而同將目光落在蕭定權身上。
蕭定權也沒耽擱,直接走到二人前麵,將他們體內的氣都逼了出來。
做好這些,蕭定權看了眼唐寶寶。
“回去吧。”
唐寶寶點點頭。
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問他。
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杏林醫館。
正午的陽光照在地上,讓人一時覺得睜不開眼,蕭定權看了眼唐寶寶,主動走到外麵,用身軀替她擋下部分烈陽。
“他們不是中毒。”
“啊?”
唐寶寶有些詫異,她抬頭看向蕭定權。
蕭定權繼續開口。
“他們是被下了迷陽散。”
唐寶寶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她有些不解地看向男人。
蕭定權微不可查歎了口氣,“迷陽散無色無味,隻有用武之人了解。因為用武人少量食用可增強體魄,但服用過量便會走火入魔。而一般人服用,則會上吐下瀉,如同中毒,但脈象卻看不出分毫異常。”
聽他說完,唐寶寶點了點頭。
“難怪……”
蕭定權側目看了眼唐寶寶,下意識摸了摸她的腦袋。
“對他們來說,此藥不會危急性命,隻要將體內亂氣逼出即可。”
說著,他頓了頓,“不過普通人用完會有損身體。”
唐寶寶若有所思點點頭。
而蕭定權眉頭則是擰了起來。
迷陽散用料複雜,在這偏遠的地方應該不能出現,為何會出現?
恐怕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想著,他看向遠處來往人群,又看了看身邊的唐寶寶。
他不希望那一天來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