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光籌交錯間兩人目光交織在一起,二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家人吃過飯已是亥時,唐寶寶有些微醺,她晃悠著身體,回房內休息。

蕭定權送完皇後回房,推開門便看見唐寶寶大字型躺在**,胸口隨著呼吸沉浮,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回憶起今晚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落寞。

一夜悄聲而過,第二日天還未亮唐寶寶便睜開眼,她揉了下發脹的太陽穴,打了個哈欠從**翻身而起。

她簡單收拾一下,直接去了後院。

今天是她減肥大計實施第二天。

冬日的風還帶著冷意,昨日未化完的雪還停留在原地,唐寶寶搓了兩下凍得通紅的雙手,深吸口氣,開始跑步。

走路還不覺得,但跑起來寒風吹在臉上刮得生疼,唐寶寶眉頭未皺一下,雙手握拳,連跑三圈。

很快三圈結束,唐寶寶停了下來,此時她身體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微微調整了下呼吸,走回前院。

此時,天還是暗暗的,灰蒙蒙一片,唐寶寶抬頭看著東方慢慢升空的太陽泛著紅豔,心中騰起一絲清明。

這些天她總覺得還有些不真實,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看到的書中劇情能發生在自己身上,而此刻她好像真的已經完全適應了書中紙片人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出現在她生命中。

或許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運動完,唐寶寶回去時老爹他們也都已經出門,待她進房間時,蕭定權也不在屋內,她簡單換了身衣服出門。

今日要去集市一趟,蕭定權體內的毒不能再拖,但現在以她家裏那些積蓄隻能買點藥暫時幫他調理一下,不至於他病情惡化的過於厲害。

唐寶寶身著淺紫色棉布短襖,下-身搭著條同色係破裙,外麵係著一件黑白交間的兔毛鬥篷。

冷風吹來,她裹緊鬥篷,快走幾步。

約莫走了有一個半時辰,唐寶寶終於到了集市。

此時,天空中飄起零星雪花,唐寶寶下意識伸手接了一片,但雪花在觸及掌心瞬間便消失殆盡。

她收回目光,沿著集市走去。

熙攘的街道上,擺滿琳琅滿目的小攤,她穿過狹窄小路,腳步在一間看起來相對較大的醫館前停下。

“杏林醫館。”

唐寶寶抬頭看了眼匾額,提起裙子,走了進去。

“買藥還是看病?”

唐寶寶一進門,一位藥童打扮的男子便迎了上來。

“買藥。”

“買藥這邊排隊。”

藥童話音落地,唐寶寶剛準備過去。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吵鬧聲。

緊接著,便是一個男人焦急的喊聲。

“快叫你們醫館大夫出來。”

大雪紛飛中,一個身著青綠色錦袍男子被人攙扶著,氣勢洶洶衝進來。

唐寶寶快速掃了兩眼。

被人攙扶著的男子腦袋微垂,臉色青紫,唇邊還掛著血跡。

看著似是暈了過去。

逆著光看去,男子臉龐棱角分明,因為痛苦而微收的下頜角緊緊繃著。

他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胸口,不停顫抖的睫毛彰顯出他此刻的痛苦。

而喊叫的正是那位攙扶著他的男人。

男人身形挺拔,腰間配著利劍,周身帶著從生死中殺出來的冷意。

再加上他因為焦急而皺緊的眉頭,讓人更是不敢接近。

“師傅他出去義診了,隻怕一時片刻無法回來。”

藥童擦擦汗,強忍著害怕,小心翼翼和男人搭話。

“叫他現在回來,救人!”男人眉毛一橫,蠻不講理道,“否則我就掀了你這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