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男人,驚呼一聲,急急衝到床邊,厲聲問這唐寶寶。

“死不了。”

唐寶寶頭也不抬,下手快準狠。

不多時銀針盡數沒進男人身體,藥童在一旁看的直冒冷汗,有些後悔。

這女子針針死穴,就連師傅在他也不敢如此用穴。

“姑娘,他不會有事吧。”

他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唐寶寶知道他擔憂,搖搖頭,開口。

“不會。”

緊接著,唐寶寶掀開男人衣服,又在他心口處紮了一針,隨後吩咐藥童。

“去拿天麻川穹和三七粉來。”

吩咐完藥童,唐寶寶又打開男人腹部被衣角纏繞的傷口。

傷口因為沒有及時清理,如今已經潰爛發膿,發出陣陣腥味。

唐寶寶拿起刀,就要朝男人腹部捅去。

一直關注著她動作的男人,心裏一慌,擋在唐寶寶麵前。

“你做什麽!”

“讓開。”

三番五次被打擾,饒是唐寶寶脾氣再好,此刻也不由帶著絲怒氣。

“你若是想讓他沒命,就繼續攔我。”

男子遲疑片刻,想說些什麽,最後嘴唇也隻是囁喏幾下,噤了聲。

隻是他的眼睛動也不動盯著唐寶寶,似是生怕她做出什麽傷害他主子事一般。

藥童拿來藥,唐寶寶將天麻川穹放在男子舌下,又用刀把男人腹部潰爛位置膿血清理幹淨,將三七粉灑在潰爛位置上。

接著她將針紮進男子印堂。

隨著唐寶寶輕輕撚動針柄,男人一口血吐出來,呼吸頓時順暢不少。

看著男子麵色逐漸恢複,唐寶寶將他頭頂銀針一一取下,最後取下他胸口和印堂的銀針,將它們放好後,吩咐藥童把傷口包紮好,接著去拿了藥,頭也不回出了醫館。

經過這麽一折騰,天已經徹底放晴,唐寶寶提著藥包,去了豬肉攤鋪。

今天她還要買豬下水。

她提著藥,走在街道,街上叫賣聲不絕於耳,再加上臨近年關,不少農戶也開始買過年菜。

小孩子也都跑出來,圍在糖葫蘆攤前,兩眼放光。

一支支裹著晶瑩剔透糖漿的山楂果子散發著陣陣香甜,亂劍般插在草靶上,**著小孩子味蕾。

“阿娘,我想吃冰糖葫蘆。”

“好,給你買。”

“好耶。”

小孩子抱著個有他三分之一高的冰糖葫蘆笑開了花,牽著母親的手一蹦一跳跑遠了。

唐寶寶忍不住駐足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

“姑娘,來一根吧。”

老板不放過任何賺錢時機,熱情朝著唐寶寶叫賣。

在他熱情叫賣下,和孩子開心笑容感染下,唐寶寶買了根糖葫蘆。

酸甜的感覺一入口,唐寶寶心情又好了幾分。

她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提著藥包,朝豬肉鋪走去。

今天有些奇怪,往日冷清無人問津的豬下水前竟然圍滿了人。

唐寶寶好不容易擠進去,指著地上豬下水,問老板,

“老板這豬下水怎麽賣。”

“三文錢一斤。”

老板笑嗬嗬收著銀子,頭也不抬回了唐寶寶一句。

唐寶寶倏地睜大雙眼,“什麽?前幾日不還是半文錢?”

聞言,老板抬眸看著唐寶寶。

“現在這豬下水可不是從前,你看看如今有多少鹵煮攤。”

老板這麽一說,唐寶寶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這條街上竟然已經開了四五家鹵煮攤。

唐寶寶忍不住咂舌。

這,難道就是古代的網紅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