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沒有多說,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總覺得蕭定權出門前說的那番話不簡單。

與此同時,蕭定權從家裏出來後直接到了鎮上最大的茶樓。

茶樓包廂裏,蕭定權右手執盞,目光若有似無飄到窗邊。

“殿下,方才消息已經傳過來了。”

吳壺手裏拿著一張紙條走到蕭定權麵前雙手奉上。

蕭定權接過來,目光在紙上掃了一圈,手指若有似無扣著桌麵。

片刻後,他將紙條放到燭火上燃燼。

“做的不錯。”

“多謝殿下。”

聽到蕭定權的話,吳壺麵上露出極大喜色。

蕭定權則是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時間差不多了。

他站在窗口眺望,遠遠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用手擋著陽光,往他們在的方向走過來。

蕭定權將窗戶關緊,轉過頭,又抿了一口茶。

“一切按計劃行事,要多加小心。”

“明白了,謝殿下關心。”

蕭定權沒再多說,轉身離開包間。

他打開門,順著小二的指示往另一條走廊過去,片刻間,身影便消失了。

唐寶寶和二哥走了整整一上午步子都沉了不少,她捶捶雙腿,和二哥一起繼續走過去。

好不容易走到街口,唐寶寶站在原地喘-息片刻後把目光落到二哥身上。

“就在前麵了,看,門還被鎖著……”

唐寶寶說話聲音越累越小,她不確定揉揉眼睛。

“竟然開門了?”

說著,她拉起二哥快步跑過去。

“小心點。”

二哥在唐寶寶後頭跑,目光裏滿是擔憂。

可唐寶寶卻仿佛沒聽到般,急匆匆跑到門口。

“唐姑娘!”

唐寶寶剛停下腳步,屋內就傳來驚喜的聲音,緊接著陳掌櫃就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走出來。

正午的陽光直照在陳掌櫃身上,白色長袍在微風的吹拂下來回晃**,一張布滿滄桑的臉龐在看到唐寶寶後笑的褶子更加明顯,灰暗色雙眸中帶著劫後餘生的喜色。

陳掌櫃步履蹣跚走到唐寶寶身邊,又喚了一聲,“唐姑娘。”

“陳掌櫃,您回來了?”

唐寶寶看到陳掌櫃後臉上也流漏出開心神色,他上下打量了陳掌櫃一番,“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說起這個,陳掌櫃眼裏不自覺泛起淚花,他歎了一口氣,指指屋子裏的凳子。

“此事說來話長,咱們先進去吧。”

唐寶寶若有所思看了看陳掌櫃明顯有些頗的腿點了點頭。

怕是也受了不少罪。

進屋後,陳掌櫃給唐寶寶倒了杯茶,緩緩開口。

“唐姑娘,你沒受什麽委屈吧?”

唐寶寶搖搖頭,“我同你被抓去後,他們倒也沒太為難我,隻是少了些自由。”

說完唐寶寶把目光落在陳掌櫃身上,“你怎麽樣,我們前幾日早上當著你的麵離開後,他們有為難你嗎?”

陳掌櫃聽著唐寶寶的話搖搖頭,“我沒事,隻是這條腿怕是廢了。”

說著,他似乎是又想起什麽不太對勁,他轉過頭疑惑問唐寶寶。

“不對啊唐姑娘,我那日被抓後,他們直接將我押進大牢,我後來再沒見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