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蕭定權轉身,逃一樣出了房間。
唐寶寶愣住,她看了眼桌上精致的楠木盒子,又瞧了眼離開的蕭定權,眼裏劃過笑意。
太子殿下有點意思。
她緩步走到桌前,垂眸看著桌上雕刻著栩栩如生蓮花的楠木盒子,手指輕搭鎖扣。
打開盒子,一支方竹管紫毫毛筆映入眼簾,筆身圓潤筆尖纖細,整支筆散發出淡淡光澤。
唐寶寶拿出毛筆後瞬間哭笑不得。
在毛筆下麵,一副紙質招牌‘鹵至深’映入眼簾。
這是嫌她的字太醜!
唐寶寶拿出招牌,放在眼前端詳片刻,旋即又看了看門前對聯,終於還是歎了口氣。
“行吧,確實是差了不少。”
收起毛筆,唐寶寶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
她一個博士生,竟然第一次被嫌棄的體無完膚。
“看來之後要再加一項練習了。”
“寶寶,在家嗎?”
就在唐寶寶沉浸在被嫌棄情緒中,門外響起熟悉的聲音。
是許芳。
唐寶寶放下茶杯,走出去。
今日新年,許芳特意穿了身嫩粉色曲裾,頭上簪了朵粉色絨花。
見唐寶寶出來,她快步迎上去。
“寶寶,一起去集上轉轉?”
唐寶寶任由她拉著手臂,眸色促狹,意味深長應了句。
“好。”
雖是說一起去集上,可每年初一,許芳都會從原主這裏薅走不少好東西,甚至還會變著法讓原主給她買原主自己都不舍得的東西。
原主因著她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常會咬咬牙狠心給她買了。
可這些年她卻越發不滿意,要的東西也越來越貴,每年原主的壓歲錢基本上都成了討好她的物件。
唐寶寶唇角掛著笑,和她一同離開家。
現在她可不是原主。
更何況如果不是她在背後推波助瀾隻怕原主一家最後也不會落得那麽慘的下場。
想到這,唐寶寶眸色淩厲不少。
雖然她不是原主,可在這這段時間,她早就把原主一家當做自己的親人。
她絕對不會讓人傷害他們。
兩個人一同走著,許芳一路和唐寶寶說這話,唐寶寶簡答應著。
一直快到集上,許芳裝作不經意開口問到。
“寶寶,今日怎麽不見你搶來那位贅婿?”
她連蕭定權是唐寶寶相公都不願意承認。
唐寶寶眉頭皺起來,重重歎息一聲。
“他一早就不見蹤影了。”
許芳心裏劃過快意,麵上卻一副憤慨。
“怎麽回事,太竟然還敢不聽你的話,而且還不和你說,竟然敢偷偷離開?”
“他不會是想跑吧!”
說著,許芳做出副知心姐姐模樣,拉著唐寶寶,語重心長,“寶寶,這男人呐,不能慣著,否則說不定他什麽時候看見別的女人,就被勾了魂。”
“什麽?別的女人?”
唐寶寶故作氣憤,“那還得了!”
見狀,許芳更是開心,她又勸著,“我也是隨便說說,你別放在心上,興許過些時間他就聽話了。我們還是先看看今日集上有什麽呢。”
說著,她拉著唐寶寶又快走幾步。
“說起來,你今年壓歲錢又漲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