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許芳一直沉著臉,唐寶寶也懶得理她,一進村,唐寶寶直接回家了。

此時老爹和哥哥們正在屋子裏包果子盒,明天還要走親戚,唐寶寶進門直接坐在另一邊,和老爹他們一起忙碌。

許芳回去後,“嘭”一聲關緊房門,她認為今天這些事都是唐寶寶故意的。

在屋裏氣了半天,父親叫她,她不能再躲在屋子裏,隻能強忍下情緒走出去。

路上,許芳漫無目的走在田邊,腳憤恨踢著地上石子,仿佛那就是唐寶寶一般。

忽然她目光撇到渠邊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袍男子。

“這人怎麽有點眼熟?”

她走近幾步,打遠看著。

那不是唐寶寶死活要的贅婿嗎?那他身邊女人是誰。

這一看,她心裏瞬間冒出一個想法。

她唇角勾起,轉身跑去唐寶寶家。

“寶寶,你快來。”

唐寶寶不解看了過去。

以她的性子可不能這麽快就放下心結來找她。

唐寶寶撇了她一眼,放下手裏果子。

“怎麽了?”

“你家那贅婿在家嗎?”

蕭定權?

唐寶寶下意識搖頭,“不在。”

聞言,許芳臉上笑意更深,她急急拉過唐寶寶的手,故意扯著嗓子大喊。

“不得了了,還真是你家贅婿,我剛剛看見他和一個女人正在村東頭卿卿我我呢!”

說著,她眼裏難掩幸災樂禍。

老爹他們瞬間放下手裏的東西,到了院子裏。

“怎麽回事?”

“他敢!回來我打斷他的腿!”

“寶寶,爹現在就去找他回來!”

眼看著老爹和哥哥們怒氣衝衝出門,許芳笑意更甚。

“寶寶,你快去看看吧。”

唐寶寶拉住老爹和哥哥,“我相信相公,他不會做這些事的。”

瞧著她眼裏的堅毅,老爹和二哥眉頭緊蹙。

“寶寶,你不用替他遮掩。”大哥急忙出聲,麵色凝重。

許芳聽到這話,臉色也變差了不少。

這死寶寶竟然沒有發瘋。

“寶寶,我當你是親姐妹,剛剛我可是親眼所見。”

唐寶寶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淡。

“你可看清是誰與他一起?”

許芳被問的一愣,“我沒仔細看,剛一著急就回來和你說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現在的唐寶寶和之前不太一樣。

許芳眸子對上唐寶寶,有些心虛。

“那你又為什麽斷定他是和別人勾搭?”

聽著唐寶寶越發條理清晰的話,許芳心裏越發沒底,整個人也越發憤怒。

這個死肥婆今天怎麽不上鉤了。

不等她回答,唐寶寶冷嗤一聲。

“我相信相公不是那樣的人,你應該是看錯了。”

唐寶寶話音剛落,門外蕭定權便走了進來,和她一起進來的還有皇後。

“你說的可是她?”

唐寶寶看到他們,伸手指了指二人,目光淡定的看著許芳。

看見進來的人,許芳緊張咽了咽口水。

他怎麽還敢把這個女人帶回來,而且看唐寶寶樣子,好像並不在意。

許芳眼睛滴溜溜轉著,腦子也飛速運轉起來。

“是,是她。”

半晌,許芳遲疑開口。

唐寶寶微微勾唇。

這點小伎倆也就隻對曾經的唐寶寶有用了。

她雙手環抱胸前,漫不經心的看了許芳一眼,“娘,你們回來了。”

話音一落,許芳麵色頓時刷白。

她怎麽從來沒提過這個贅婿還有親人,而且看起來還這麽年輕!

一時間她慌了神,強忍著怒意和唐寶寶賠笑臉,“那還真是我看錯了。”

話剛說完,她迅速跑開。

許芳離開時,肩膀還狠狠撞了蕭定權一下。

蕭定權麵色陰沉到滴血,如鷹般雙眸死死盯著許芳離去的背影。

他還不知在這偏僻鄉村竟然還有人捏造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