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賤婢?夫人怎麽會是山雞?”
蕭寧兒身後的那個丫鬟終究看不下去,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不敢拿葉淩風如何,隻能拿她身後的宮女開刀,反正大人說了,無論什麽事,隻要跟夫人有關,他頂著!
那她還怕什麽!決不能讓他們欺負了夫人去……
挑眉,葉淩風看了那丫鬟一眼,緩緩地站起身,小意立刻為她披上了一件狐裘披風。
葉淩風走到越過蕭寧兒走到那丫鬟的麵前,兩手相握頓時骨頭“嘎吱嘎吱”地響了響,這才用指尖輕輕地挑起那丫鬟的下巴,嘖嘖了兩聲。
“你叫什麽名字?”
聲音很輕柔,卻也極低,那原本還氣勢囂張的丫鬟渾身打了個寒戰。
“憐……憐兒。”
“嘖,憐兒,名字倒是好名字,”放開她的臉,葉淩風接過小意手裏的錦帕擦了擦手,這才後退兩步,像是審核一般地看著她,眸色突然一變,聲音驀地提高,“可惜了你這名字,一個丫鬟,誰有給你的權利敢罵本宮的人,本宮看你這命也活到家了!”
威嚴的聲音在整個大廳裏響起,那丫鬟嚇了一跳猛地跪在地上,這才感到後怕。
傀儡女皇畢竟還是女皇,不是她一個丫鬟能夠觸動她的威嚴的……
“女皇饒命,憐兒不是有意衝撞女皇的!”
“嘖嘖,放心好了,本宮是不會殺你的。”把手裏的錦帕扔回到小意的手裏,葉淩風的聲音軟了下來,卻在那丫鬟聽了她的話鬆了一口氣後,仿佛毒蛇一般絲絲陰冷的說道:“至少,在折磨你到讓本宮消氣之前,本宮怎麽可能會讓你死呢?”
朝著身後的小意使了個顏色,小意立刻上前,抓住了那丫鬟的雙手伸到了她的身前,同時,禁錮了她的整個身體。
重新坐回到軟榻上,葉淩風托著下巴瞧著那憐兒,“嘖嘖,怕了啊?可前日你陷害本宮的時候,可沒這般柔弱啊?”
聽到陷害兩字,那原本還掙紮著的憐兒,猛地變了臉色,連一旁不動聲色的蕭寧兒也是臉色一變。
“你……你休要誣蔑人!”那憐兒聲音有戲顫抖的辯白著。
“大膽!誰給你的權利稱呼公主為‘你’的!”視線接觸到葉淩風肯定的表情,小意不再猶豫,一巴掌賞了過去,清脆的一聲過後,那憐兒臉上立刻印上了一個巴掌印。
可見,小意是使足了力氣的。
“誣蔑你,要不是你那日與你家這鬼主子夥同陷害公主,公主又怎麽會跟步丞相鬧翻,公主好心好意的來看你們,你們竟然如此陷害公主,哪隻手,就是這一隻吧?明明是你推得你家主子,竟然冤枉公主?”
小意恨恨的聲音傳來,葉淩風也眯起了眼,昨日聽小意說的時候她本來還有些不信,可今日看了這表麵上柔弱,實則狠辣的女子,一切也都了然於心。
這姬媚冷即使能夠對所有人殘忍,卻對那步無痕卻完全狠不下心,即使他把她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