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哼了一個字,君魅夜有些怪異地看了看烈閻慘白的臉,“怎麽,看來你是知道冰寒錐的?那告訴本王江湖中都有哪些人使這種毒?”

他對江湖的事知道的並不是很多。

尤其是對這種施毒的他知道更是少之又少,加之自己身上原本就有鳶尾花,原本就能夠解毒,可當時中了冰寒錐至毒的時候他隻是感覺渾身一片冰寒,卻是解不了毒,“本王要知道確切的人!”

沒有人還能在傷了他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或者,而且,他原本還是想要傷害她!

他絕不會留下一個隱患在她的周圍,即使知道她可能根本不需要自己的保護也能安然無恙,可自己還是很擔心……

烈閻沉默了下來,看著對麵君魅夜冷凝的臉,突然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感在他的四周籠罩,卻還是搖了搖頭低聲的說道:“魅王,那冰寒錐至毒是幽冥宮坐下右翼使者鬼邪擅長的,殺人於無形,至今整個江湖沒有人能夠接得了這種毒,魅王算是第一個中了冰寒錐至毒還能夠存活的。”

“魅王,屬下能不能問一下,你到底是如何解毒的?”

即使知道這樣問有些以下犯上,可烈閻還是想知道如何解毒,畢竟他派出去打探情報的人在幽冥宮也是有眼線的,如果能夠知道這種毒的解法,對於保命應該是很有用的,更何況,幽冥宮作為江湖中的第一邪宮,最近幾年在江湖上勢力越來越壯大,它的勢力連這幾國的皇族都不確定是否能夠打得過?

聽了烈焰的話,君魅夜沉默了下來,腦海裏晃過那日滿眸的紅光,根本不想要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沉吟了一聲,揚了揚手,“這個你暫時不用知道。”

烈閻愣了愣,看著君魅夜沉思的表情,一臉的堅決讓他有些不解,可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是,魅王。”

魅王不願意說也算了,也許魅王也不知道……

隻是,掃視了一眼四周感覺著四周空無一人,這姬嵐國女皇對魅王還真是放心,四周一個人也不設防,隻是那門外守衛的人倒是多了些,倒也不難帶魅王出去,隻是魅王為何一定要待在這姬嵐國,還真是費解?

“魅王,你……”

猶豫了下,烈閻還在考慮著如何勸說君魅夜離開這裏,殿外卻是傳來了一陣喧嘩聲,隨即隱隱約約空氣中夾雜著陌生的男聲,在這靜默的夜色裏變得有些詭異森然。

烈閻臉色微微一變,剛想說什麽,就聽到寢殿外傳來幾聲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敲門聲,“影妃,你沒有什麽事吧?”

君魅夜朝著一個方向掃了一眼,烈閻示意閃身躲了進去。

看到這,君魅夜揚聲朝著門外冷聲的問:“何事?”

“殿外抓到了一個黑衣人,屬下怕是刺客,確定一下影妃是否有傷到?”

“本妃沒事,你們下去吧!”

“是,打擾影妃了。”

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君魅夜挑著眉,看向烈閻待的方向,“你還帶了其他人來?”

烈閻疑惑地搖了搖頭,“沒有,這次來姬嵐國,因為事情比較急,屬下隻帶了幾個較為信得過的人,沒有烈閻的吩咐他們是不敢私自行動的。”烈閻可以確定,那個抓到的人並不是他帶來的。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本王要是有事自會聯係你。”

“這……”烈閻還想說什麽,可在君魅夜冷絕的目光下移開了視線,“是,屬下遵命。”

……

等烈閻離開了以後,憐影宮外也恢複了平靜,隻是這種平靜之下的躁動,讓君魅夜越發覺得煩悶,白皙修長的手指慢慢地撫上自己的眉梢,銳利的雙眸掠過一道淩厲的光,殺意盡顯,幽冥宮……哼哼。

走到窗欞旁,君魅夜無聲無息地推開,攤開白皙的手指,掌心內有著一顆極小的珍珠般晶瑩剔透的小東西翻滾,因為受了風,那東西漸漸地擴散到了空中,隨風飄散,頓時,四周蔓延著一股濃鬱的花香,很好聞,慢慢地散開,直至消失不見。

等到完全消失,君魅夜收回了手,廣袖一揚,所有的窗戶再次被關上。

一炷香的時間後,房間內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個黑衣人,見到背對著他的君魅夜,沒有表情的臉上掠過一道恭敬之色,單膝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筆直,“主人,有何吩咐?”

“查所有與幽冥宮有關的一切。”

“是……”

幹淨利落的說完,那人看到君魅夜揚手,身影再次快速地潛入了黑暗中,沒有絲毫的停留。

月色越來越濃了,帶著一抹詭異的旖旎……

若有如無的花香散去,整個憐影殿內隻留下君魅夜沉思的背影,越來越染上一層朦朧的暈光,越來越不真實……

……

“咣當……”鏽跡斑駁的門在葉淩風打開後,被風關上了,葉淩風站在玉靈殿內,感覺四周不斷地有冷氣撲麵而來,帶著一種毛骨悚然拂在肌膚上,皺了皺眉,葉淩風看著四周滿眼的黑暗,朝著一個方向冷冷地掃了一眼,隨後向前走去。

透過極淺地月光,葉淩風分辨著四周的景物,穿過曲折的走廊,來到玉靈殿的主殿,眯了眯眼,伸手推開了那座布滿了厚厚一層灰塵的殿門,很顯然這裏至少有多年沒有人打掃過了,因為外界的壓力,門被打開後,一層層的灰塵漫天飛揚,卻無聲無息的沉寂,這種感覺,更加的讓人不安。

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葉淩風並沒有走進已經打開的殿門。

掃視了一眼以後,指尖掠過一道紅光,向著四周一點,四周的琉璃宮燈燃燒了起來,也照亮了整個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