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風詫異地挑了挑眉,嘲諷的笑在眉心間盡顯,“誒呀,丞相這麽年輕就已經重聽了嗎?本宮方才說的可是很清楚呢,小意,來,給丞相大人重複一遍!”

“是,公主。”

小意也學著葉淩風的模樣地端了端表情,才一板一眼的說道:“嘖嘖,本宮怎麽看你這‘夫人’像是有些怕見到禦醫呢?”“夫人”兩字依然咬的極重,小意說完,討好地捏著葉淩風柔若無骨的肩,“公主,奴婢學的像不像?”

“嗯,乖,像極了,回宮重重有賞。”

“謝公主!”

步無痕的俊臉黑了一半,隨即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低下頭就看到蕭寧兒有些不解而哀傷的神情,腦海裏恍過一道茫然之色,隨即猛地驚醒過來,自己這是怎麽了?

竟然這樣在乎姬媚冷怎麽看待自己與寧兒,他娶寧兒不就是為了讓姬媚冷死心的嗎?

想到這,步無痕正了正衣襟,鬆開了攬著蕭寧兒的手,向著葉淩風踏了一步,眉心間都是冷凝,“姬媚冷,你又耍的什麽花樣?如果本相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把本相的府邸都給掀了!”

“是有這個打算。”

冷冷地扯了扯唇角,葉淩風不鹹不淡地回道。

隨即卻不再看步無痕而是看著那禦醫,朝著蕭寧兒的方向努了努嘴,“還不去!”

那禦醫得了命令,收緊了肩上背著的藥箱,連忙朝著步無痕低了下頭,走到蕭寧兒麵前,“夫人,請允許老夫拔一下你的脈搏!”

“不行。”

想到了什麽,蕭寧兒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聲音異常的尖銳,連一旁的步無痕也像是第一次看到她那般的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麽,目光掠過那已經死去的憐兒,突然有些後悔直接殺了她,她似乎有什麽秘密,可當時從門外看到寧兒那般緊張的小臉,他想也沒想的就出手了,可出手以後他就後悔了。

步無痕目光沉了沉,隨即想到兩年前的那一幕,歎息了一聲,直接攬過了蕭寧兒。

“寧兒既然不願,那就不號脈。”

拂了下手,就讓那禦醫退下,可那禦醫看了看步無痕,又看了看葉淩風有些冷的臉,腦門上的虛汗一滴接著一滴的流,這兩位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兒,今日怎麽就恰好他值班了呢?

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幹脆就呆在那裏,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

“可本宮若是一定要讓她號脈呢?”沉寂了一下,葉淩風銳利的指尖從直接的眉心直接滑到了櫻唇,銳利的目光像是黑夜裏覓食的野狼凶狠殘忍,看的步無痕愣了一下。

盯著葉淩風的唇,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

過了許久,感覺到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步無痕猛地清醒過來,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葉淩風,晃了晃腦袋,終覺得方才腦海裏仿佛閃過什麽,卻又快速地消失不見。

自己這是怎了,為什麽今日老是出些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