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乍起,吹皺了一池秋水。/

天漸漸的涼了,深秋的夜冷得有些發寒,一夜無眠,直到天明,葉淩風才撫了撫有些酸澀的肩膀,慢慢地轉身,剛想離開窗前,殿外卻傳來了一陣爭鬥聲,甚至帶著少年的怒喊聲,隱隱約約覺得有些熟悉,葉淩風皺了皺眉,飛身掠了出去。

輕盈地落下,就看到一個少年在季雲墨與眾多侍衛中飛旋,口裏還罵罵咧咧,葉淩風定眼一看,竟是君落塵,他怎麽還在這裏?君魅夜如果回冥玄國的,按理說會帶著他離開的……

君落塵的臉以為憤怒漲的通紅,每一招每一式都下了狠手,季雲墨想要擋住他,竟然也隻跟他打了個平手,心裏一陣突突地跳,目光掠過一旁當看到葉淩風時,手下一頓,被君落塵占了上風就要向他的胸口刺去,葉淩風目光微微垂了垂,飛身上前,化去了君落塵的攻勢。

被一招拂開,君落塵臉色一僵,等看清楚了眼前站的正是他要找的人時,心裏頓時怒意突生,“姬媚冷,你還敢出來,你給小爺納命來,你把三哥害到竟然吐血不止,你還小爺三哥來!”一邊吼著,一般用劍再次刺了過來,聽著他的話,葉淩風目光僵了僵,吐血不止?他不是隻是氣火攻心,怎麽會如此?

心裏想著事,葉淩風手下一用力,直接製住了君落塵。

隨即十幾把劍齊刷刷地放到了君落塵的脖頸上,而君落塵因為憤怒招式失了方寸,竟然被禁錮住動彈不得,隻剩下睜著猩紅的眼瞪著葉淩風。

站在他的麵前,葉淩風皺著眉問道:“你說君魅夜怎麽了?”

“哼哼,關你什麽事?現在知道問了,三哥被你傷成那樣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手下留情!”低吼著,君落塵不甘心被禁錮,上下動著,很快脖頸上劃了不少的血痕,葉淩風皺著眉頭看著他脖頸上的血絲,朝著一旁的季雲墨招了招手,季雲墨示意,上前點住了君落塵的穴道,也製止住了他的亂動。

“本宮沒有傷他。”

葉淩風的聲音有些低,卻還是清楚地傳到了君落塵的耳邊,他瞪著眼看了看葉淩風,在她的眸底沒有看到絲毫的虛假才哼了一聲,“小爺怎麽知道?”

“你愛信不信。”葉淩風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撿著重點的問:“他現在在哪兒,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吐血不止?”一連串的詢問,讓君落塵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撇了撇嘴,精致的俊臉上扯過一道不自然,“哼哼,誰說三哥吐血不止了,小爺有說嗎?隻是吐了一口而已……”

葉淩風臉色一眯,這家夥!

隨即,卻是鬆了一口氣,“他現在在哪兒……”

“回冥玄國了!”感覺到了葉淩風的關心,君落塵心裏好受了些,這才哼哼了兩聲,“這會兒問了,你竟然在局勢這麽亂的時候趕三哥回國,真不知道你安得什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