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趙雲風就被薛梨花用力的瞪了一眼。
“趙雲風,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我以前還是個厚臉皮嗎?我告訴你,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晚上不許上床。”
最後幾個字隻有他們倆人才能聽到,一聽這話,趙雲風瞬間急了。
“媳婦,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厚臉皮,好不好,看在我這幾天這麽幸苦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媳婦。”
好在趙雲風還知道要臉,撒嬌的話被他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夫妻倆才能聽到的聲音,不然要是讓人看到一個一米八的大漢一本正經的撒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幻滅。
趙雲風隻是隨口一說,連他自己也沒認真注意自己說了什麽,薛梨花卻在聽到“辛苦”兩個字的時候,心疼的看向他。
“老公,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你,我……”
“傻媳婦,你說這些做什麽,我們是夫妻,本就該同甘共苦的,再說了,難道你不比我還辛苦嗎?”
想到每天晚上薛梨花都會因為腿抽筋睡不好,隨著肚子漸漸大起來,她就連躺**都不舒服了,在這之前,趙雲風從來都不知道女人懷孕會這麽辛苦。
“媳婦,每次看到你和孩子們,我從來不會覺得辛苦,你看看這些。”
趙雲風轉身指了指亂糟糟的工地,又指著遠處種著玫瑰花的田地。
“媳婦,我每次看到這些,都覺得身上充滿了力量。”
薛梨花順著趙雲風手指的方向,目光也落在了那片土地上,想到今年過年來和她簽訂合約,想要來年種玫瑰花的百姓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盡自己的所能,可以幫他們過的好一點,或許就是我辦食品廠的意義吧。”
“媳婦,你做的已經很好了,現在玉鄉提起我們食品廠,誰還敢說一句小作坊,這都是你的功勞。”
薛梨花睨了趙雲風一眼,“你就少哄我吧,自從廠子正式營業就一直是你忙裏忙外的,我不過是動動嘴罷了。”
“要不是你定好大方向,我們這些跑腿的人就是把腿跑斷了,也不可能取得現在的成績,想想苗大壯,他不就是個例子嘛。”
苗大壯知道他們要擴建廠房以後,就迫不及待的過來打探消息。
他一直沒有放棄食品廠這樁生意,自然也是把他們看做競爭對手的,隻是在得知他們以後要添加肉罐頭和火腿腸的生產線以後,是徹底泄氣了。
要是麵包和餅幹這些低成本的生產線,苗大壯還能爭一下,可肉罐頭和火腿腸的投入都太大了,他本來就遲了一步,想要和薛梨花搶生意就隻能打價格戰。
再加上這兩條生產線,苗大壯就是把自己賣了也湊不到那麽多的錢。
這個時候他倒是無比慶幸自己晚了一步,不然現在連改主意都改不了了。
安陽市,俏佳人美容院。
此時的美容院門口熱鬧非凡,百十號人站在大門口,還不算周圍看熱鬧的群眾,把美容院的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其中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個穿著貂絨大衣的中年婦女,五十來歲的模樣,一頭燙的卷發,踩著高跟鞋,這些卻都沒有她紅腫的眼睛顯眼。
“陳佳佳,你給老娘滾出來,你以為你藏著躲起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老娘有的是錢,你不是報警嗎?好啊,我也不砸你這破店了,我就花錢把你這裏給堵了,我看你怎麽做生意!”
“陳佳佳,有種你就試試,老娘有的是法子讓你在安陽待不下去了。”
這人完全有放狠話的資本,她家裏是做水產生意的,幾乎壟斷了整個省城的水產市場,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還不是那種單純靠著男人過日子的家庭婦女。
他家的生意能在安陽市做起來,可少不了這個孔秋豔的出力。
也不知道這麽精明的一個女人,怎麽會被陳佳佳給哄來做雙眼皮的手術。
孔秋豔和她男人就是普通老百姓,不過是個膽大的,改革開放前兩年,在別人還在謹慎的觀望的時候,他們兩口子就直接來了省城打拚。
從菜市場上一個賣魚的小攤子開始,一步一步,後來是一家小店,再後來結識了貴人,認識了一家外地的水產老板。
前幾年人們還是更喜歡吃豬肉,尤其是他們這裏不是什麽靠海的城市,外地來的水產老板本來是想開擴新市場的,結果被現實打擊的落荒而逃。
孔秋豔兩口子就是這個時候看到了商機,從那位水產老板手裏拿貨,從一開始少拿一點嚐試,到後來疏通整條運輸線,沒幾年的時間就占據了整個安陽市的水產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