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花剛才看了喬杉寄來的信,頓時感覺到氣血鬱結。她不敢相信趙雲風居然有事瞞著她。
她現在非常生氣,一時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了,決定離家出走,可是她又不甘心這麽走了,這不是自己錯,為什麽要懲罰自己。
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趙雲風和大嫂在聊天,薛梨花很好奇他們兩個在談什麽,就一直站在門外,誰知聽到了大嫂要賣房子的消息。
如果賣掉那個診所的話,那他們確實可以擴建成辦公室。而且還不用花太多冤枉錢,這怎麽看都是他們在占便宜。
大嫂看薛梨花回來了,頓時不理趙雲風了,他覺得這件事兒還是和薛梨花商量比較好。
“梨花回來啦,我正想跟你商量這件事兒呢,誰知道你不在,我就跟你爺們兒說了。”大嫂說道。
趙雲風看著薛梨花的臉,特別地心虛地站在一邊,期待接受薛梨花的審判,可是薛梨花並沒有理他,而是熱鬧地跟嫂子聊天。
“大嫂,你家診所的位置是好,裝修也不錯,地方也大。而且賣給了我們,你隨時還能回來坐坐,不過嘛,就是怕你舍不得,畢竟是幹了好多年的診所。”薛梨花關切地問道,其實她也想明白嫂子為什麽突然要把診所賣了,萬一以後反悔想要買回去的話,那這件事兒將會折騰很久,她不喜歡這樣子折騰,最好是一錘定音。
“嗨,這不是嗎?我家那口子想要在城裏安家,我們想忙了大半輩子了,也該享享清福了。就在城裏買了套房,剛交完定金,手裏就沒多少錢了,然後一想著都在城裏住了,總不能繼續留在村裏吧,所以就想把村裏的診所也賣了,然後去城裏開個診所。”
原來是這麽回事,薛梨花聽後放心了下來,既然都在城裏安家了,那基本上也不可能回來了,就是偶爾回來坐坐,那她一定歡迎。
大嫂,在這裏待著像什麽樣子,快進屋裏坐坐。
薛梨花和大嫂進了屋子裏,獨留趙雲風一個人站在原處,他現在是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薛梨花對他的態度一點都不清晰,他不知道薛梨花是否真的知道了他的秘密,如果真的知道了,那薛梨花的反應怎麽會如此平靜。
如果薛梨花不知道的話,為什麽會不理自己?她能明顯地感覺出來薛梨花對自己態度的轉變。
而且喬杉答應自己答應得好好的,不會把此事告訴薛梨花要,等他親自說。不過如果喬杉臨時反悔了呢。
喬杉和他的關係這麽好,怎麽能夠看著他受蒙騙,也幫自己瞞著這個秘密呢,肯定是不行的
經過上次的事兒之後,薛梨花和他約好了,什麽事兒都要商量著來,不能一個人擅自作決定,不能瞞著對方,不能和對方鬧別扭。不過自己這件事確實是事發突然,他才沒有說的。
如果喬杉沒有說出這個秘密的話,那怎麽解釋薛梨花看了那封信之後就對自己不理不睬了呢。
薛梨花看趙雲風沒有跟進來,也不想提他了,於是跟嫂子開始熱絡的聊起天來,先沒有聊賣房子的事兒,隻是開始扯家長裏短。
她現在心中很是生氣,不知道趙雲風為什麽要蒙騙她,明明約好了,永遠不騙對方的。看到喬杉寄來的信的時候,他頓時怒火三丈。非常難受,如果說趙雲風瞞了她,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兒,那是不是也要讓她這樣傷心。
“嫂子,你最近身體還好吧?我看診所的生意可是越來越好了,這樣突然放棄,不會覺得有點兒舍不得嗎。”
“對呀,你說的是確實有點舍不得鄉裏鄉親們,但是嘛我們倆老了,現在精力也大不如前了,所以想著能夠去城裏安個家,現在的人都不都是很想往城裏走嗎?我看你們也在城裏買了房子。”
“嗨,這不是都是虛榮嗎?想在城裏買套房子,結果開始學別人貸款了,現在我們的手中沒有什麽錢不說,還欠了一大筆債,是欠銀行的,每個月都要還。”
其實大嫂沒有說出他們現在的真實情況,買了房子之後,他們手下確實沒剩什麽餘錢了。而且將要買的門麵首付都還不夠呢,他們準備賣了這個門診,湊出首付的錢,然後再和薛梨花家一樣貸款。
萬一他們在城裏開的診所沒有生意,那簡直後果不堪想象,不過腦子一熱,合同都簽了,也不能把那個房子退掉。現在大嫂心裏其實很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