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見了林航才知道,他們早就盯上了一夥人,專門負責給人銷贓,手裏的東西也來路不明。

兩方一對,趙雲風和林航就猜測趙奮鬥保不住就會找這些人銷贓,馬上安排人開始盯梢。

然後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們抓了個人贓俱獲。

“趙奮鬥應該不止第一次偷了,不過以前應該沒偷過什麽太貴重的,看他行事,不像第一次找那些人。”

“這是他自作自受,誰也沒逼著他犯罪。”

趙軍沉默的點點頭,“我知道的,就是你二叔二嬸知道了肯定要過來鬧事了。”

“放心吧,這事家裏有我呢,這段日子我都不出門了,她要敢上門,我非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一次又一次的,薛梨花是真的煩了。

“你留在家裏生意怎麽辦?”李玉芬不讚同,“馬上就到中秋節,你不是還要烤月餅賣嗎?整天在家裏還怎麽做生意。”

說起何秀芹,李玉芬也頭疼,不過她更不想影響薛梨花,咬咬牙,“沒事,你們盡管忙著去,家裏有我看著。”

“對了,梨花你這幾天去公社把冬冬和薇薇也帶著,小心何秀芹使壞。”

薛梨花還想說什麽,趙軍已經打定主意,他直接道:“梨花,就聽你媽的吧,另外這件事先不要往外說,何秀芹不知道就沒事。”

“對對對,瞞著他們也行。”李玉芬高興的附和。

見老兩口好似想到了個好辦法,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放鬆了許多,趙雲風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人被關了,肯定是要通知家裏人的,所以這件事根本瞞不了多久,但見兩人高興,就幹脆不說了。

趙雲風第二天休息了一天,翌日就去上班了,聽了高站長多少陰陽怪氣的話暫且不停。

學校那邊也有了動靜,以學校為名義,出了一則通知,說馬華道德敗壞,收受賄賂,因被人戳穿為了威脅對方,壞人家名聲,現已被開除。

通知裏沒有提到薛梨花的名字,這也是她自己的意思,不過聰明的看到名聲,流言之類的詞也都猜到了什麽。

薛梨花要的是馬華的道歉信,最後卻隻等來一則通知。

等她就知道了原因後竟然完全不覺得意外,這是馬華能做出來的事。

馬華被開除的第二天就走了,離開了玉鄉,當時他家裏人還到處宣揚說馬華要去南方做生意,學校的工作辭職不幹了。

校長因為馬華這件事被教育局的人盯著,沒辦法,隻能出了個通知。

而趙小雨是最後一個知道馬華走了的人。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你說什麽?”

“給你三天時間,把學校的房子騰出來。”

“不可能。”

趙小雨眼睛又紅又腫,當天的事情雖然在薛梨花的堅持下,教育局的那個中年男人告訴所有人保密,但還是有一些風聲傳出來。

她自然也聽到了一些什麽,尤其是在知道馬華糾纏的是薛梨花的時候,心裏又氣又恨。

怎麽又是這個女人?

更讓趙小雨生氣的是,馬華自始至終都沒有給自己一句解釋,她都成了他的女人了,他們以後可是要結婚的。

她卻忘了,結婚之類的話都是她自己想的,馬華從來沒有給過她承諾,就連和她回家吃飯都推三阻四的。

而現在人竟然拿著錢跑了。

要知道趙小雨為了籠絡住馬華的心,不但直接給了半年的房租,還給了一半的分成。

說是一半的分成,但實際上趙小雨除了留下進貨要用的資金,和自己的生活費,剩下的都給了馬華保管。

她原本的打算是先讓馬華看看自己的能力,等他們兩人結婚以後,這些錢自然都回到自己手裏了,所以趙小雨一點也不擔心。

誰能想到馬華會扔下她跑了呢。

現在她手裏的錢已經不多了,那都是要留著進貨的,哪裏還有錢讓她換地方。

不過來人根本不給趙小雨撒潑的機會。

“你要是不滿可以去找公安報警,等公安找到馬華就能要回你的錢了,可這房子是我們分給學校職工的福利,現在馬華已經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房子自然該收回。”

“至於你說的那什麽租金,不好意思,我們學校一分錢都沒有見到。”

“三天時間,你如果不搬走,我們隻能請人給你搬家了。”

趙小雨能乖乖聽話就不是她了,先不說自己的錢還夠不夠找一家店鋪,就是先動用了進貨的資金,可新找的鋪子就一定生意好嗎?

她現在生意好,一大半要歸功於學生們,不是自己有零花錢,就是上下學的時候鬧騰著父母給買。

不行,無論如何不能放棄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