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花看得出來趙雲風是真的生氣了,在看一邊的李玉芬也很是讚同的模樣,她也不是那不懂好的人,便沒再說什麽。
於是這事就算是定下了。
洗漱過後,薛梨花躺在**,想起今天回來是遇到的事,不由自主的腦海裏就浮現出趙小雨最後看她的那一眼。
那是什麽樣的眼神?
就好像她對這個世間再也沒有留戀了!
薛梨花被自己剛才的想法給嚇了一跳,猛然從**坐了起來。
恰好此時趙雲風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她這樣,誤會薛梨花是要和自己掰扯明天去村裏推銷的事,當下就冷下臉。
“媳婦,你就別說了,這事沒得商量,你要是再說的話,那我今晚去和冬冬擠一晚算了。”
薛梨花直接被趙雲風這無賴勁給氣笑了,沒好氣的抓起枕頭衝著人就扔了過去。
看著男人抱著枕頭站在門口沒有動作,薛梨花撇嘴,“不是要去和冬冬睡嗎?趕緊去呀!”
咦?事情不該是這樣的發展啊!
薛梨花哼了一聲,低喝道:“進來,關門!怎麽,還想讓媽和孩子們知道你準備今晚離家出走嗎?”
“咳咳。”
趙雲風因為薛梨花的話給嗆了一下,不過卻一點手上的動作,直接往前一步,反手關門,衝著薛梨花笑嘻嘻道:“媳婦,我就是擔心你,你都不知道我聽到有人喊搶劫的時候,心都快跟著不跳了,那個聲音我認出是王姐的了。”
等他趕過去的時候,原地已經沒人了,想著離家近才臨時起意回家看看,好在,在家裏看到了薛梨花,不然他一定會瘋了的。
“哦,對,我正好要和你說這件事呢,王姐是因為看到有人打趙小雨才大聲叫喊的,其實就是想把人給趕走。”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看薛梨花臉上滿是“你快來問我呀”的表情,趙雲風失笑,順勢問了一句。
“是馬華,不過我沒有看清楚,是王姐後來與我說的,他回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看著停落魄的,王姐說他和趙小雨沒要到錢就打人。”
嘖,打女人的男人,看不上。
薛梨花撇撇嘴,沒有注意到原本昏昏欲睡的趙雲風突然來了精神,猛然一下坐起來,捏著拳頭發出骨頭響的聲音。
“媳婦,那你們撞見,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薛梨花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知道趙雲風在擔心什麽,語氣認真道:“我站著遠,壓根沒看清人,他就跑了。”
“你放心吧,他現在不敢對我做什麽,就算他敢做,我也不是好惹的。”
除非他想再遠走一次他鄉。
話音剛落,薛梨花就被趙雲風緊緊抱在懷裏。
“媳婦,有什麽事不要瞞著我,我是你男人,有我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聲音裏帶著顫抖,好似已經發生了什麽似的。
“我知道。”薛梨花將下巴搭在趙雲風的肩膀上,兩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他的後背。
“老公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是會乖乖讓人欺負的人。”頓了頓,猶豫道:“我剛才就是突然想到,趙小雨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
“哎,那句老話果然沒說錯,人在做,天在看,他們一家當初是怎麽耀武揚威的,再看如今,你二嬸得了那種病,隻能勉強撐著,你二叔萬事不管,隻拿著錢整日在家喝酒,把地裏的活全部扔給你二嬸一個病人做。”
“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那種感覺,明明知道是他們作惡在前,現在未嚐不是報應,可真當親眼看到以後,還是忍不住覺得可憐,不成不成,這不符合我人設,我都答應王姐說不做爛好人了。”
趙雲風聽不懂“人設”何意,不過最後一句就了然。
“媳婦,你還沒發現嘛,其實你就是嘴硬心軟,其實再心軟不過了,卻自己不承認。”趙雲風寵溺的揉了揉薛梨花的頭發,在心裏歎了口氣。
他何嚐沒有在心裏反問過自己,這真的是他想看到的嗎?
當初把趙奮鬥給送進去,他並不後悔,因為是趙奮鬥犯錯在前,之前讓他逃過一劫已經是他的運氣了。
可卻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暗暗想過,如果趙奮鬥沒有進去,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感受到男人的失落,薛梨花收起心裏那點複雜的情緒,從趙雲風懷裏鑽出來。
“好了好了,我們不想了,這些也不是我們的錯,咱們做的每一步都隻是反擊而已,若當初不是他們處處針對我們,我們也不會揪著不放。”
機會不是沒給過,隻是他們一家子都沒有一個人珍惜,還能讓他們說什麽?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