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望月與李清霞尋得一間客棧,走了進去。

正是吃飯的時候,所以這間客棧裏,人很多。

吃過後,兩人要了一間房。進到屋子裏,隻聞一股難聞的味道,張望月立即又打開窗子。

隻瞧一隻白鴿飛在了張望月的胳膊上,他把白鴿腿上的信,拿下來。

原是覺塵寫的信:趙來壽再次,接管了南原。我已回。

“誰?”

“覺塵,回聖朝了。”

她哦了一聲,似不感興趣。忽然,她又開口,“我覺得覺塵,這個人,是個死腦筋。他好像對什麽事,都不感興趣一樣。”

張望月笑著,走到了李清霞跟前,直接坐了下去,“人家可是入神之境。真要拚個死活,可沒有人打得過他。”

“他也就功夫好一點。”

她說得那麽輕鬆。

正這時,張望月便聽到,樓下有人打鬥。甚至,還有慘叫聲。

椅子也倒了,是拔刀的聲音。張望月立即看向了李清霞,“走,下去看一看。”

說著,張望月站了起來。兩人走下樓。

剛到樓梯口,就看到下麵亂成了一團。桌椅四周亂放著,有的已是翻了過去,還有的,已是四分五裂。

便是瞧見,掌櫃的在櫃台跟前,哭著個臉。兩隻手,不知所措。急得,竟是在櫃台裏麵打轉。

他轉他急也沒有用,江湖上打壞了東西,很少有人會賠償的。

又瞧門口兩人,想到扶著。對著屋子裏,就是大罵。

跟著,一個手裏拿刀,身穿黑色衣服,腳上一雙草鞋的漢子。衝到門口,那兩個人,便是跑了。

這個漢子,往地上吐了一口,罵罵咧咧。做出一個下流的動作。

接著,他轉過了身。

隻瞧,他的臉色呈黑色。兩顆牙始終露在了外麵。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那細矮的腿就露了出來。他又掃神著四周,其餘眾客,便立即回首,不再看他。

“誰再看,我挖了誰的眼睛。”

“這人長得好醜啊。”

李清霞突然開口。

張望月點點頭,李清霞說的不錯,這個人無論是樣貌還是身形,都是醜陋的。

但另人奇怪的是,有兩個比他還要年輕還要矮的人,笑著走到他的跟前。

一人扶著一隻胳膊,走到了桌子跟前。這兩個年輕人,把桌子立即翻了起來。

再把椅子也扶著,引著男子坐了起來。

其中一位,大喊:“掌櫃的,好酒好菜都上來。”

掌櫃的,隻是叫苦。但還是擺了擺手,讓小二去準備了。

於此,張望月下走了下去。

“掌櫃的,給我們來一壺酒,一碟茴香豆。”

“是,是。”

張望月尋找一張桌子,坐下。與這男子剛好隔了一張桌子。

便瞧男子,突然間,大笑了起來。他拍了拍身旁那一位,年輕人。

笑道:“說的沒錯,事成後。你就是我布衣幫的老二,我是老大。”

年輕人也跟笑道:“感謝老大。”

他說著,又伸出了頭,“剛才那個草鞋幫,哪能和您比啊。我看的非常清楚,你就出了一拳。一拳擊倒了兩人。”

男子道:“嗯,你倒是瞧得仔細,好眼力啊。”

老二:“謝老大誇獎。”

這個時候,小二上了酒和菜。放在了張望月的桌子。

轉身離去,卻看男子喊住了小二,“喂,我說是我們先要的,為何他的上了,我們的還沒有上。你是找死嗎?”

他說著,站了起來。

那小二嚇得轉身就跑,男子想追上去。卻被老二拉住,“消氣,消氣。老大一定要注意你的身份,不可與這些人計較了。這要是傳到了阿香姑娘的耳朵裏,可就不好了。”

他本來想再追上小二。但一聽到阿香的這個名字,他的臉上,立馬露出笑容。又坐了下去,“你說的是,你說的是。”

張望月便一邊喝酒,一邊聽著。

隻聽,老二道:“大哥,此行秋明山,可有把握啊?”

男子道:“說實話,若是比刀或者劍,我有完勝的把握。但是,你也知道,秋明山那裏,出了很多暗器高手。他們的速度,都很快。要是比暗器的話,怕是要受罪了。”

老二沒有說話,“我有一個辦法?”

老大道:“什麽辦法?”

那老二,便把頭往老大跟前,伸了伸。張望月也張開了耳朵。

老二笑道:“四月十五,江湖中所有的門派,都前往秋明山。就連少林,也去了。哈哈哈哈……”

老大道:“這個,我倒是聽說了。”

老二接著道:“他們一定會為了阿香姑娘,大鬥起來。到時候,老大你不必著急出手。等到他們的暗器快用完的時候,或者已經用完。我們再出手,豈不是立於不敗之地。”

他說最後四字,竟是站了起來,並且,手指著房頂。

隻驚得眾客,又都看向了他們。

那老大,似也沒有看到。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立即伸出手,搖晃著老二的身子。

那老二的頭,前後擺動著,“老大,慢一點,慢一點。有點照不住了。”

老大聽後,便是不再搖了。

但又用力,拍了老二的肩頭一下。他的身子,往下一沉。差一點,摔倒在地。

另一個,就是老三了。此刻,他也站了起來,說道:“大哥,阿香美人,最後一定是你的。”

於是,老大眼睛放光,看向了老三。

老三立即現了同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但那老大,卻是重重得給了老三一巴掌,“滾,這還用你說嗎?”

老三的身子,立即翻了過去,摔倒地上。

但那老大不以為然,依舊臉上帶著笑容。可以看到,他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現在,張望月算是聽明白了。

這三個兄弟,組了一個布衣派,去往秋明山。參加一個什麽大會,或是贏了的人,可以得到一位,叫阿香姑娘的女子。

但見老大,如此表現。可想而知,這位阿香姑娘,自是長得不一般。

想著間,張望月喝了一口酒。

李清霞伸過頭,“你難道,想去看一看?”

張望月遲疑著,放下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