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笑著,他是在得意,能殺掉張望月嗎?
那好,張望月就揮刀給他砍碎。
心念一動,張望月引動天玄修羅神功。刀跟著提起。
卻看,麵前突然間,出現了一人。這個竟是路菲菲。
她站在張望月對麵,兩人相距三步距離。
“菲菲。”
她不理人。
張望月感覺到,怪異。他知道,這是幻覺。
可是,正當張望月有這種想法時。路菲菲突然開口,“救我,救我啊。”
聽此,張望月往前一步。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麵前,布上一層黑氣。路菲菲的身影,越來越看不清了。
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殺啊,殺了我。她也會和我一塊死去。殺啊,快殺啊。”
他這麽說著,又是笑了起來。
是真是假,張望月不知道。
張望月便大喊起來,“你是誰?你是誰?”
他還是笑著,但突然間,他又停止了笑聲。不再笑了。
“我是誰,你好好想一想,我是誰。”
張望月想著,他既是抓到了路菲菲,那麽他,一定去了漠北。
漠北的什麽人?
張望月實在是想不到。
於是,他道:“我就是,衛西。你痛快得殺了我,我不甘心。很意外吧,張望月。我又來找你了。”
張望月道:“你不可能,還活著。”
他笑了起來,“我當然不可能還活著。實事上,我現在就是個死人。但是,殺了你之後,我便能活過來。”
這其中的原因,他倒是沒有說清楚。
但從他的語氣中,能夠聽出恨意。張望月遲遲沒有揮刀,他太了解,若真的揮刀。路菲菲可能就會死。
他笑著,黑氣瞬間湧向了張望月。並把張望月纏了起來。越纏越緊,張望月已是感覺到,身子像是在縮小一樣。
再也堅持不住,風塵刀一下子掉在地上。跟著,身子騰空。
正這時,麵前黑氣,一下子散了去。
在麵前,出現了衛西的樣子。他的臉,慘白色,沒有一點血色。他的眼睛,是黑色。
就連他,張開嘴巴的時候,嘴巴裏也是黑色。
沒有一點,活人的樣子。
他是真的死了。
“現在,感覺怎麽樣啊?是不是很痛苦?”
他說著,手一伸。隻看他的手,抓住了路菲菲的脖子。
張望月道:“放開她。”
“哦?你開始擔心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笑起。
那種笑聲,聽著讓人汗毛直立。
路菲菲卻突然開口,“不要管我,殺了他,殺了他。”
路菲菲的腳,在擺動著。她的聲音聽起來,那麽得痛苦。
“一定要殺了他啊,求求你了。”
“娘子,為何要讓別人殺了我呢?哈哈哈哈……”
“你不得好死。”
“我已經是死人了,還擔心怎麽死嗎?”
“不要得意。”
路菲菲說著,隻看她臉龐一動。瞬間,嘴裏流出了鮮血。
跟著,她把目光,看向了張望月。眼神裏,沒有任何悔恨。
她的身體,掉了下去。如墜入深淵,一直沉,一直沉。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張望月大喊一聲,“不……”
身上瞬間發出氣勁,纏在身上的黑氣,轉眼消散。
風塵刀,就如有了生命一樣。跑到了張望月的手裏。
他要大戰一場。
隻看衛西,不停得搖頭,“不,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竟然為了殺我,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
“啊,啊,啊。”
衛西連連後退,張望月便一直往前。
風塵刀已是燃起了火焰,“你,死期到了。”
說著,身影一閃。
一瞬間,張望月從這個地方,到另個地方。
跟著,月光照在地上。張望月站起身子,隻看鄭無敵躺在那裏。
一動不動,這不是一個院子,也沒有住家人。
是一處墳地。一隻烏鴉,猛然飛到了空中。張望月抬起頭,便見空中,依舊停留著一團黑氣。
這便伸出手,這團黑氣,便是湧到了張望月的手上。
浸入到手心裏,消失不見。張望月把手一握,呈拳。
頓時,拳風之上,布滿著一層黑氣。
他能清晰得感覺到,這股力量深不可測。如站在深淵之上,往下看那樣。
但路菲菲呢?衛西呢?
他們是否真實的存在?若不存在,又為何那樣真實?若存在,他們在哪裏?
張望月把拳頭鬆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現,頭上流下了冷汗。
這便是擦了擦額頭。也正這時,鄭無敵醒了過來。
他搖搖晃晃,也像張望月那樣,摸著自己的頭。
“怎麽了?我們這是在哪裏?”
張望月轉身,走到路上。那兩匹馬,又跑了回來。隻看,聽風在馬上飄著。她來了,可是她來的有些晚了。
鄭無敵又跟著,回到了路上。
張望月回頭,看到,先前所見的墳,卻是不見了。那裏,成了一片林子。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張望月再揉揉眼睛。
可以肯定,這才是真實的所見。那麽,剛剛所見,難道不是真實的。
若不是,手上的黑氣,又是哪裏來的。
張望月搖搖頭,他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做夢之外,又是在做夢。
幹脆不再細想,兩人上馬。連夜狂奔,待得天明。到了盤龍山。
盤龍山的人,為兩人回來,而高興。
他們準備了烤豬,準備了美酒。
吃喝一直到傍晚。
但見聽風,飄飄得又上了山頭。張望月便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夕陽灑落下來,把盤龍山腳下,照得一片暈紅。
能聽到,他們的呼喊聲。買醉聲。
“你到哪裏去了?”
張望月突然開口問道。
“少林。”
“少林哪?”
“藏經閣。”
張望月不再說話,坐了下去。看到聽風的臉,張望月抬起手。
呈掌。
便見手上,彌漫著黑氣。這黑氣,竟是與聽風的臉,是一樣顏色。
聽風,見到後,也轉過了頭。
她第一次轉頭。
張望月感覺到了意外。
於是,張望月伸出手,去摸她的臉。她也沒有躲。
這隻手,便伸進了聽風的帽子裏頭。
能夠感覺到,一切,都是空的。
聽風道:“暗魂。”
張望月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