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出門,天邊出現了魚肚白。

他一直走著,張望月在後,一直跟著。

這一路上,所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一位,扛著棺材的人。

已是有人,把他認了出來。

“是西山王。”

“果然是西山王。”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走,跟上去,去看好戲。”

好戲,有什麽好戲可看。他扛著的棺材,又是為誰準備的?

憑他的身手,又有誰,是他的對手呢?

是哪一個,倒黴蛋呢?

“還帶了兩個人,這兩個人是誰?”

“估計是西山王的手下。”

他們,又開始對著張望月與李清霞,指指點點。

張望月皺起眉頭,目露殺意。

把他們嚇得,一句話也不說了。就這麽一直走著,待得太陽完全升起,便到一處莊嚴的府邸。

抬頭看去,上麵寫著南山王府。

隻看門口,掛著紅燈籠,門上貼著囍字。不少準備進門的人,都停了下來。看著這一位,奇怪的西山王。

就連那站在門口,收著請諫的人,也瞪大了眼睛。

西山王停步,沒有再往裏走。

正這時,一位身穿華麗衣裳的人,走到了門口站著的人跟前。

那人就大喊了一聲,“李王爺到,送禮一顆提功丹。”

有一些膽子小的人,隻看了一眼,就走進了南山王府。

西山王麵色陰沉著,他走到了看門人跟前,“沒有請諫,可以進嗎?”

他道:“可……可以進。”

“嗯。”

西山王邁步。

他又喊了一聲,等一下。

西山王又嗯了一聲,語氣裏,滿是疑惑,似在質疑著看門人。

他道:“得,得有禮。”

“禮?”

西山王道:“就說,西山王,送棺材一口。”

“這……”

“照我說的做。”

看門人的臉,已是黑了下去。他的嘴裏,像是有東西一樣,始終說不出話來。

西山王便向他投去,帶著殺意的目光。

看門人嚇得,就大喊起來,“西山王到,送棺材一口。”

頓時間,四下裏,像是炸開了鍋。所有人,議論起來。

那看門人的雙腿,不停得顫抖著。

西山王大搖大擺,走了進去。張望月就在後麵跟著。

到了院子裏,這裏,滿院桌椅。是在設宴。

也是這時,一個白發老頭,從牆角轉過來,他腳步匆匆走到院子裏。

西山王見後,把棺材一立,砰得一聲。那棺材像是柱子一樣,立在了院子裏。

坐客們立即站起,躲到一邊。

這個時候,白發老頭大喝一聲,“西山王,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來,說話的就是南山王了。

西山王道:“我什麽意思,你是最清楚的了。告訴我,你這是要做什麽,辦喜事嗎?”

南山王道:“你可不要不講道理,你的兒子已經死了。我嫁女兒,有什麽不妥?”

西山王道:“他們倆從小就定了婚事,而且我的兒子,在你的女兒身上,可是發了不少心事。不能因為兒子死了,就你嫁女兒。她永遠是我兒子的老婆。趁我不在,就趕緊嫁女兒。還好我得到了消息,不然的話,你偷偷摸摸,還真就把事情,給辦了。”

南山王道:“所以,你的這口棺材,是為了我準備的。”

西山王搖頭。

原來,這口棺材是為了南山王的女兒準備的。他要讓南山王的女兒,為他的兒子陪葬。

他這話一出,南山王大怒。瞪大眼睛,盯著西山王。

“你雖然是刀神境界,我南山王可不怕你。”

剛一說完,便見一位女子,從牆角那裏,快步轉了過來。

她走到了南山王跟著。

這位女子,貌美如花,穿著的衣服與她的膚色,剛好適合。

那一又大大的眼睛,在她複雜的頭發之下,顯得極常簡單明顯。

但她的臉上,與南山王是一樣的,現出怒意。

很顯然,西山王的到來。這裏的人,沒有一人是歡迎的。

女子道:“西山叔,你的兒子已經死了。難不成,我真的要與他陪葬。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西山王道:“如花啊,我也是沒有辦法。你是我西山府的人,永遠都是。”

“誰說的永遠都是你西山府的人!”

隻聽,一道極為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也正這時,看門人,跟著喊道:“東山王到,送禮,無敵跨境丹一顆。”

眾人回頭,張望月跟著回頭,便見一位,紅頭發的老頭。他的身旁,跟著一位英俊少年。

這個老頭,穿著一身與兩位王差不多的衣服。看的出來,這一位便是東山王了。他的鼻子,是和他的頭發一樣的紅。

而那一位少年,顯然是他的兒子。

隻看如花,對著少年笑了笑了。那少年,也笑了笑。

顯然,就是他倆的婚事。

這麽看來,西山王一人,要對付這兩個人。

他雖是不講理,但畢竟是為了他的兒子。對於張望月來說,自己就是一個看客。和在坐的一樣。於是,張望月往旁邊,站了站。

心中不禁又苦笑一聲。原來西山王,急急忙忙返回西達,就是為了這件事。

想讓如花,為他的兒子陪葬。

隻看東山王走到西山王的跟前,停了下來。他打量著棺材,伸出手,摸了摸,“不錯的棺材,既然拿來了,就留著用吧。”

他一說出。那南山王的臉,立即沉了下去。

“這是何意?”

“別著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至於這棺材最後留給誰,還不一定呢。”

東山王說著,看向了西山王,接著道:“你說呢?”

西山王沒有說話,隻是冷哼一聲。

這時,那位少年,開口,“我想,這棺材是西山王叔,為自己準備的吧。”

少年口出狂言。

東山王的臉一沉,“峰兒,不可放肆。怎麽說,他也是你的叔叔。”

“是,孩兒記住了。”

“嗯。”

東山王走到了南方王跟前,看的出來。這兩個人,是一塊的了。他們準備,一起對付西山王。

西山王的臉上,沒有任何懼怕之色。

反而,目光如柱。他把腳一踢,那口棺材,立即到了兩位王的麵前。

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