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千秋歎息一聲,他摸了摸黃金。

他再把黃金放下,說道:“本來這都不是我們的東西,但是你這麽說了,就照你說的做吧。”

他看起來,有一些不情願的樣子。

張望月看了他一眼,再把蓋子蓋上。拉著馬車,走進了森林裏。又在一棵樹上,做好了標記。

跟著,走了出來,說道:“這些,都是我的。因為你沒有幫我推車。”

他道:“你要這些做什麽?”

張望月沒有說話,因為這個時候,一隻大妖,站在了衛千秋的身後。

張望月就動了動眼睛,示意他注意身後。但他一臉疑惑,未明白張望月的意思。

於是,他就被抓了起來。

他又開罵。大妖翅膀一揮,直接把他揮到了十丈之外。

大妖再看向張望月,張望月立即出刀。再使風卷樓殘,他們再一次,飛了起來。

張望月就走到衛千秋跟前,扶起他。兩人接著往前走。

走過一會,便見前方,天邊之處。有著一道濃濃的黑氣。

與天相連。

兩人停下步子。

想來,那片漆黑一片的森林,就是衛千秋所說的大妖森林。

衛千秋突然開口,“我真能送你到這裏了,若是進去的話,我會死在裏麵。”

他說著,看向了張望月,“你確定,自己要進去?”

張望月道:“當然,我的朋友,被他們抓了,我得救她回來。”

衛千秋道:“那我可得回去了。”

張望月道:“你回吧,另外多謝你送我到這裏。”

他說不必客氣,接著往右前方走了。顯然,他是不想遇到那些大妖公雞了。

隻看他,越走越遠。不一會,就看不到身影。

現下裏,隻剩下張望月一人。

他抬起頭,看向大妖森林。邁出步子,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極為小心。他不確定是何方向,就一直往前。

跟著,張望月停住腳步。閉上眼睛,細細聽著。

現在,他是刀神境界。聽力過人。

便聽到,騰騰霧氣,不停得往上升著。而這些霧氣來源,就在前方,一片麵積很大的地方。

那裏,還有妖的說話聲。吵吵鬧鬧,時不時,還傳出笑聲。

這下子,知道了方向,張望月走得就快了一些。

他跨過藤條,有時會把手,摸在樹上。那樹,好像會動一下。待看時,樹就不動了。

張望月接著往前。

忽感四周,有一對眼睛在看著自己。於是,張望月立即轉身,再一抬頭。便看到,樹上,顯然是騎著一個人。

他正拿著酒壺,在喝酒。

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在他的身後,背著一個長盒。

他紮了一根細細的辮子。

見張望月看著他,他就停止了喝酒的動作。也看向,張望月。

張望月道:“何人?”

他道:“你又是誰?”

張望月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這裏很危險,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道:“那麽你,為什麽又在這裏?”

張望月沒有說話。轉身,接著走。

那老頭,突然喊道:“喂。”

張望月沒有停步。

老頭道:“可不許,再往前走了啊。你會死在那裏的。”

張望月冷笑一聲,接著走。

老頭的聲音更大了,“前麵有妖,你會死得非常慘。”

張望月裝做沒有聽到,接著走。

隻聽,老頭飛了過來。瞬間,就到了張望月的麵前。

擋著張望月的去路。

他道:“年輕人,可不能再往前走了。”

張望月道:“我得救人,隻能往前。”

老頭伸出手,指了指張望月的前麵。隻看一道紅光,似牆一樣,出現在前方。

他道:“看到沒有,這麵紅牆,你若是過去了。誰也救不了你。”

他說著,看了一眼,張望月身後的刀。苦笑一聲,“難怪你要進去,原來是一位刀客。我得奉勸你一句,不要以為自己會點功夫,就可以哪裏都去。事實上,有一些地方,是去不得的。”

張望月道:“要是我沒有猜錯,你就是燕子俠了。”

老頭臉色一頓,疑惑的看著張望月,“你怎麽知道?”

張望月道:“誰都知道,能進這大妖森林,敢進這大妖森林的人,隻有你燕子俠一個。”

他笑了起來,“既是如此,你還不離去。”

張望月道:“我沒有回頭路,而人,都應該一直往前。”

說著,張望月往前走。

燕子俠立即伸手,阻攔著。張望月瞬間出招,擊在燕子俠的胸口上。

他的身子,立即飛了出去。但他仍舊,穩穩得站住了。

他笑道:“不錯的勁頭。好小子,差一點讓我看走了眼。”

張望月道:“現在,我能進去嗎?”

燕子俠道:“當然可以。”

他說著,走向張望月。隻看他,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遞出。

張望月伸手指著,“這是什麽?”

燕子俠道:“遇到強敵的時候,把這張符貼在你的刀上,可心讓你避免一死。不過,你得在使用後的一柱香之內,走出來。不然的話,就會死去。當然了,我更希望你,用不上這個東西。”

他說著,拍了拍張望月的肩頭。

張望月道:“謝了。”

說完,張望月邁步。走進了紅牆內。他再回頭,已是看不到燕子俠了。

四下裏,猛然一下,變得能紅一片。讓人,非常不適應。

什麽東西都是紅的。連自己的手也是,像是一種光,照在了身上。更可怕是,抬起頭,也看不到月亮了。頭頂,也是紅色。

張望月停下腳步,拔出刀。先是打量了一下,再邁步走出。

便聽到,一陣笑聲,從遠處傳來。

好像是,在嘲笑著張望月。

甚至是,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他來了,他來了,他來了。”

“我們有美食啦……”

女子的聲音,還帶著笑聲。張望月的喉嚨,動了動。

“給我出來。”

無人回應張望月,還是先前那樣,不停得笑著。

張望月心有怒火,尋著聲音走去。走著走著,看到一棵老槐樹。它非常得粗,有五個人抱懷那樣粗。但它不高。紅色的枝條,一片葉子也沒有,光禿禿的。

張望月走近,走到樹下,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