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在手裏,玩弄著。

他們,就看著張望月,把盒子放到左手,再放到右手。

“這盒子不錯。”

張望月這麽覺得。

紅衣阿童總算是緩過了神,他道:“小子,盒子好玩嗎?”

張望月看著盒子,隨口道:“挺好玩的。”

紅衣阿童道:“既然這麽好玩,我把盒子,送給你好不好。”

他這話一說,所有人都驚保了。

有感慨說,紅衣阿童竟然要把,最寶貝的盒子,送人?

他們不信。

張望月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

然後,看向了紅衣阿童。

說道:“要說送人,我也得明杜月。畢竟,這盒子是她的。而不是你的,所以,你沒有資格,送這個盒子。”

說著,張望月拿著盒子,走到了杜月的跟前。

說道:“可以把盒子,送給我嗎?”

杜月看著張望月的眼睛,她點了點頭。

狗屁王邁,卻是不願意了。不過,他不願意,也沒有辦法。

這個盒子,也不是王邁的。

張望月把盒子,放進了懷裏。紅衣阿童在那裏,喊了一聲,“小子,把盒子拿出來。”

張望月道:“這是,我的盒子。”

說著,張望月伸了個懶腰。說道:“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我也得回去睡覺了。”

說著,張望月邁步。

“站住。”

他喊了一聲。那些穿著黑色衣裳的人,就把門口,給堵得死死的。

紅衣阿童道:“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盒子,你想走,就走嗎?”

張望月轉過身,“你想怎麽樣?”

紅衣阿童,立即拔刀。往棺材上一砍。那棺材,斷了一角。

他的刀,有些勁道。

他道:“打贏了我,這盒子自然是你的。要不然,你就得留下性命。”

他說著,揮刀朝著張望月衝來。

揚起的風,頓時間,吹倒了棺材。

他一躍而起,手裏的刀一側,對準了張望月的頭。

距離越來越近。

眾人瞪大眼睛。

包子三娘喊道:“小心。”

那紅衣阿童的臉,因為用勁,已經變形。他黑色的牙齒,也因此,露了出來。

他喊著的聲音,從耳邊慢慢劃過。

那把刀,就在眼前。與此同時,張望月瞬間出手,抓住了他的刀。

手腕用力,往下一沉。

他的刀,斷為了兩半。張望月拿斷刀,胳膊一揮,一刺。

刺進了紅衣阿童的頭裏。

他大叫一聲,張望月再給一腳。砰得一下,他如大樹倒了一樣,順著地麵,飛了出去。

撞在牆角,一動不動。死了。

四下裏,變得安靜非常。就連呼吸聲,也聽不到了。

張望月回頭,那些個。黑衣裳的人,大喊著,跑不見影了。

現在,這間屋子裏,隻剩下張望月、包子三娘、杜月、王邁是活著的了。

張望月拿出盒子,再一次交到了杜月的手裏。

說道:“要跑,就得跑快一些。下次,就沒有這麽走運了。”

她拿著盒子,連聲說謝。勉強站起來。

與王邁,相互扶著,走到門外。

他們又走了。

隻剩下張望月與包子三娘。

她突然開口,“你究竟是什麽人?”

張望月道:“我是誰,你不必知道。若是你覺得,跟著我,能殺得掉我,你就跟著。但我要告訴你,我有很遠的路要走。你不一定,能堅持下去。當然,你也不要認為,用你的美色,可以讓我上當。你雖然長得還不錯,但是我,對你沒有興趣。”

“你……”

“不必指著我。”

說著,張望月躺了一去。趁天色沒有亮,還能睡一會。

過了一會,張望月睜開眼睛,隻看外麵已是大亮。

他揉了揉眼睛,便看到,包子三娘竟是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把張望月給驚到了。他立即跳了起來,大叫一聲。

包子三娘,也睜開了眼睛。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跟著,他跑到了門外。站在了門口。

張望月拍了拍身上,看向她。

她也看了過來,說道:“想不到,你小子還會有毒。昨天晚上,你對我用了毒,我剛想殺了你,就躺在了你的腿上。”

她這麽一說,張望月怔住了。

何時,張望月用了毒啊。

張望月一臉疑惑。

不等張望月開口。

她道:“走吧,我是肯定,要跟著你的。”

張望月道:“那好吧。”

說著,張望月走到門外。她就在後麵跟著。

暖風吹來,吹走了一身疲憊。那些發了芽的樹,也變得非常有精神,它們,正隨著風跳著舞。

張望月深吸一口氣。走到了官道上。

路麵,發出白光。很是平坦,這是多有人走的原因。

長長的一條線,看不到盡頭。

那些大樹,發出悅耳的聲音。天氣,不冷不熱,叫人心情舒暢。

特別是那陣陣微風,簡直如神來之筆,吹動著頭發。

要是到了夏天,這條路上,會有樹蔭,讓人乘涼。

更主要的是,還是這條路。它的位置,相當的高。在路的左右兩邊,有著長河,河水流淌著。

空氣一下子,就變得清新了很多。

張望月知道,他就是他要走的路。他喜歡這裏,喜歡這裏的風景。

雖然平常,但卻少見。

於是,張望月停下了步子。坐在了路邊。靜靜的看著河流與遠方。

遠處,有著星星點點的房屋。看著是少了點,但要是離近看。一定是多的。

正這時,張望月聽到了一聲牛叫。把頭轉向了左邊。那個橋的旁邊,正有一個老頭,在趕著牛。

他戴著鬥笠,與張望月一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就在包子三娘,坐下去的時候,張望月站了起來。走向老頭。

便聽包子三娘,在後麵罵了一聲。

來到了跟前,張望月開口,“這大黃牛,看起來,可真不錯。要是賣了,一定能賣個好的價錢。”

老頭聽後,立即轉頭,看向張望月。

說道:“小夥子,是要買牛嗎?”

張望月搖頭,“這牛養了多少年?”

“一年。”

他伸出一根手指。

張望月點了點頭,問道:“不知道,這條路,是通往哪裏的啊?”

老頭道:“你往哪裏走,是南邊,還是北麵?”

張望月道:“我往北邊。”

老頭道:“北麵的話,走個十五裏路,就到了水牛鎮。現在的年輕人,應該往那裏去。那是一個繁華的地方,到那裏,能有發展。”

張望月道:“那裏,人多嗎?”

多,多的數不清。

聽到這裏,張望月與老頭告別。便沿著這條路,一直拄北。

路上,依舊能看到,兩邊都有住家的人。走到一裏的時候,在這條大路上,多出了另一條大路。是通往西麵。

那條路上,如這路一樣,長滿了大樹。唯一不同,它要矮一些。

說實話的,張望月想走這往西的路。隻不過,聽了老頭說的水牛鎮。很是猶豫,最後,張望月還是沒有走這往西的路。

若是往後,有時間,他一定會走。

現在,他就往北走。

這期間,看到了很多的小橋。都是從這條路,通往那一邊的。

路有盡頭。盡頭處,是一個大橋。用著許多的樹,搭成的橋。看起來,非常的結實。

在那大河裏,河的邊上,水牛們正在水裏,泡澡。它們的尾巴擺動著。弄得河水,都渾了起來。

張望月就走到橋上,停下腳步,扶著橋欄,往下看。

便見一小船,穿進了橋低。張望月立即,到橋的那一邊,小船不一會,露出了頭。

四周,響起了牛叫聲。它們的叫聲,是那麽的渾厚而有力量。

張望月長呼一口氣,目光看向右前方。也就是這路,一直延長下去的地方。

那裏,有著很多的房屋。

想來,就是老頭說的水牛鎮了。

張望月道:“我身上,沒有多少銀子。跟著我,隻有露宿街頭。”

包子三娘沒有說話。

張望月看了她一眼。轉過頭,接著走。

最後的三裏路走完,張望月便來到了水牛鎮。

老頭說的沒有錯,有很多的人。而且,還有很多的馬車。馬車上,裝著小麥。他們會把馬車,拉進一個大棚裏。

然後,小麥就放在那裏。

此時,正是傍晚。所以,人就更多了。這個時候,這麽涼快。張望月走在其中,便顯得很正常。

他們每一個人,都顯得沒有那麽熱情。

陌生中,多加了些陌生。

再往前走,竟是一個學堂。老頭說的沒有錯,這地方,確實繁華。

連學堂都有。

街道兩邊,偶爾會多分出幾個路。都是做生氣的,有客棧,也有雜貨鋪。更有一些小販,賣著吃的。多為油炸。

飄過來的香味,讓人停下腳步。張望月就停了下來。

走到跟前。

看著那桌子上擺放著的各種水果和菜。

張望月指著一個,短小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麽?”

“紅薯,客官要來一個嗎?”

他年齡不過二十出頭,是一位男子。就弄得個,油頭滿麵。

“那就來一個吧。”

“還是兩個吧。”

張望月又說了句。

他道了一聲好,拿起兩個,放進了油鍋裏。不一會,就好了。他用一根細棍,把紅薯穿了起來。

遞到了張望月的手裏。

張望月給了包子三娘一個,兩人吃起來。

待吃完後,天就黑了。張望月抬起頭,看向長街,便見街道上,空無一人。

先前賣紅薯的男子,也不見了。但是,攤位還在。吃的,也還在。

更可怕的是,家家戶戶,都關了門。

整個長街,如同死街一樣。毫無生機。

張望月站了起來,一股涼風,就吹在了身上。

包子三娘,也跟著站了起來,她底聲一句,“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