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的馬蹄聲傳了過來,馬賊的隊伍奔了過來可以看到,有的人手中的大刀還在滴著血。滴答滴答,聽的人恐懼。

“江楓漁火!”陳經寒直接躍了出去。

如同發怒的雄獅,餘暉劍做他的爪牙,一劍橫劈,一道火紅色的光刃照耀了這一片天地,一劍下去,最前麵的五六個馬賊直接被打飛。

“上啊!幹掉他們!”三當家在後麵大喊。

“我佛慈悲!”若去一棒子幹趴一個,念一聲我佛慈悲,一棒子再幹趴一個,又念了聲“阿彌陀佛!”氣的那邊二當家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哇哇大叫:“給我把那個小和尚抓到,要活的!我要帶回去好好折磨!”

“就等你這句!”若去無比高興要活的就好,這下安全多了。

“啊!”廖蘭鬆一看就是沒殺過幾次人的,看到血蹦到自己臉上手都在抖,幸好當了這麽多年管,膽子磨練出來了。倒也能打的下去。那邊小癡殺人一點聲音沒有,黑夜完全掩蓋了她的黑衣,就真的變成了一刀影子,在馬賊沒有一絲驚覺之時帶走一條條生命。

“我去抓那個小子,老二,你去抓那個黑影!”大當家的一直沉穩到現在才說話。

“是,大哥!”老二輕身躍起,三兄弟當中就他的輕功最好,再怎麽說也是潛淵境中階的高手,一個小娃娃還能抓不到?

老大二話不說,駕著馬就衝向了陳經寒。一把偃月刀一個斜劈,仿佛千鈞之力都聚集在陳經寒身上。

陳經寒連忙閃避,這個老大,是個真料子。隻是不知怎麽當了馬賊。

老大下馬,偃月刀上提,再是轉身下格,腳下撤步,大刀橫推。

陳經寒發現對方的基本功無比紮實,根本不想野路子出來了。仔細看看,“軍體拳的變種?你一個軍隊的怎麽在這當馬賊?”陳經寒大喊。對方絕對是軍隊裏麵的高手,至少是個千人長,比那個百人長厲害多了。

“什麽軍隊!”那人臉色不變矢口否決。手中又加了幾分力量。陳經寒無奈,隻能跟他遊鬥,憑著速度時而躲到馬賊群中再切掉幾個人頭。

那邊,若去靠著三當家那句要抓活的打的如魚得水,對麵都不敢下死手,他就東敲一棍西敲一棍,時不時再支援一下廖蘭鬆,無比輕鬆。三當家氣極,親自指揮起來:“那邊那邊,小趙子你向後去點,鐵柱你再上上,對!就那!打……”

廖蘭鬆則是慢慢找到了手感,這劍與他漸漸契合,越打越順暢。

最凶險的還是小癡那處,二當家的臭屁雖多,一路爆著粗口。但是技巧極強,似乎跟老大一樣,也是軍隊裏麵出來的,戴著鐵拳套,反正是啥小癡不認識。再發現了小癡是女的之後打法特別無賴,盡往私處攻擊,嘴上還不饒人不停咒罵,汙言碎語全扔了出來。小癡哪怕再笨聽的都臉紅。偏偏一時有拿不下,甚至著急之下還被他逼入險境。岌岌可危。

陳經寒瞟了一眼戰況,打小兵的兩個人一點事沒有,隻有小癡那裏有點危險。“三尺劍!”陳經寒終於憋個大招出來,靈力輸送,劍光流螢三尺,重重的劈在大當家的偃月刀上,沾染了他餘暉劍鋒利的屬性,大當家的偃月刀直接碎成兩片,餘勢打在他身上,將他擊飛。

那邊二當家看到大當家被打飛,連忙加快進攻,“青刺!”陳經寒一眼瞅到那對黑乎乎的拳套突然長出了尖刺並且快速變長。小癡一時來不及反應,眼看著人就要被刺穿。好吧,經典的英雄救美時刻。陳經寒豈能浪費。一個行者無疆瞬間出現在小癡麵前,一把抱住,在趕快脫離戰場,“嗷嗚!”還是給紮了。屁股,真疼!

“哎!又給這臭小子逮到機會了!”若去搖搖頭,繼續他的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小癡!”廖蘭鬆連忙一劍砍翻麵前的馬賊,脫身趕了過去。“怎麽樣?”

“那個,能不能先當放下來?”小癡耳朵通紅,還被抱在陳經寒懷裏,這王八蛋報的緊緊的,不肯鬆手。

“啊!哦!意外!忘了!”陳經寒連忙鬆手,心裏嘀咕著,真瘦啊,身材好好。

“你沒事吧?”廖蘭鬆連忙關心到。“沒!”小癡紅著耳朵,幸虧黑帽子擋著看不出來。

“多謝公子出事相救!”廖蘭鬆連忙謝過陳經寒。

“啊啊!哪裏哪裏!不要報答,以身相許就好了!”當然,最後兩句沒說出來。他要注意形象!不對,想什麽呢,我這還有芷蘭妹妹呢。

“聯手!你控場壓製住那個小子的速度,我來解決!”大當家竟然把偃月刀收了起來,拿把刀看起來猛,卻限製了他的速度,收起刀後氣勢更加強大。

“一個軍體拳,一個青刺全套!你們倆是哪個軍隊的?”陳經寒厲聲問到。

老大悶哼一聲,直接動手。老二向後退了幾步,開使揮拳。青刺拳套還能當做控場之用,陳經寒著實沒見過。之前拿到他也沒試過,怪不得黑市賣那麽貴。甚至,二當家的打開了青刺的增幅效果,自身的氣息也上升到了半步臨門。

“有點麻煩啊,先生你去那邊找若去!這裏交給我!”陳經寒收起餘暉劍,真正動手起來,不用武器似乎更強一些。

明明隻是通靈巔峰的氣息,陳經寒給大當家的感覺卻非常危險,五年閉關,他壓抑這麽狠,如果隻能跟通靈境的人打,那未免也太差了。他可不是那些閉關時隻能看見臨門的普通人,他是天才,能夠看見升仙境乃至以後得人,壓抑到通靈境的。有人說閉關時你能看到多遠,那麽你的上限就有多高。大多數人隻能看到一扇門,那代表他們此生最多臨門,而小部分能看到自己飛翔,那是內觀了。看到神聖氣息,看到飛升,那恭喜,前途光明。甚至,看到了門打開了,後麵的天地,這種人,恐怕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