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身份!而且,查記錄!”莫天心笑笑。“還沒想好怎麽說?機會就一次,這種事情你就是捅到大理寺也會被按下來。你隻能當麵跟皇帝說,當然,眾臣肯定都在,你這麽一弄,肯定也會讓身處這張大網之中的那些無良官員們記恨你。”
“我孤家寡人一個,有什麽好怕的?”陳經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我隻是擔心一件事!”
“什麽?”
“當今皇帝雖然嚴明,但這張網有多大他也不會不知道!一旦動手的話,朝廷定然傷筋動骨,這五年不說白修養了,甚至會倒退不少。那麽,他還願不願意動手?”陳經寒不得不擔心這個問題。皇上如果寧願百姓受點苦,來換一個穩定的局麵,那也是有可能的。
“這不是願不願意,而是,他絕對會這麽幹!”莫天心皺眉:“帝王玩的是人心。每個大臣身後都有勢力背景,沒有絕對的必要不會輕易動手的!你別看皇室威風,如果沒有絕強武力的支撐,他們能成為皇室嗎?即便如此,那些大家族也不懼他們,就比如羅家,當年他們若是出手,現在的皇帝說不定就是羅家的哪位!隻不過他們不願意。相比於幾百年的世俗權利!他們更願意自己的家族能夠與世長存,萬年不衰!”莫天心的一番話也解開了陳經寒的疑惑。乘天大陸上一些無比古老的家族,為何從來沒當過皇帝?一旦當選,就必然需要操心政事,管理百姓,貪戀俗世權利境界又如何去修習。一旦出現紈絝子弟必將毀朝更迭,家族傾覆,得不償失。
“你聽說過一個協議沒有?”莫天心打斷他的思緒。
“跟這個有關的?”陳經寒問。
“對!規定哪些家族教派不得參與俗世管理的協議。”莫天心點點頭。
“你說的是,《長汀之定》?”陳經寒想起自己在道藏第十八頁上看到的第一個跟天道無關的篇章。一篇記載著幾十萬年前就出現的協定。於長汀這個地方,當年最古老的家族一起簽約,禁止參與俗世皇權紛爭,一旦參與,諸族共誅!而協定的另一麵,則由皇朝簽署,嚴禁命令威脅攻擊任何一個參與協定的家族,否則,諸族推翻朝廷,重新選擇。後世但凡達到千年的家族都加入了協定。當然,時光太過久遠,協定裏的家族還是有逐漸消亡的。像最早的一批四個古族現在隻聽說姬家還有消息。
“那也就是說,我這個賬本交給他,他最多也隻會整治象虞城的幾個官員?”陳經寒發問。
“應該不止!我估計他肯定會嚇一嚇那些背後的勢力,趁此機會,再抓一批人,打壓一些勢力!”莫天心想起了五年前和秦國簽約的時候,有人刺殺廖蘭鬆,後果就是,胡刹以清查刺客為理由,整整掃了京都好幾遍,朝堂被洗了一次,數個地區的大臣居住之所被血洗。整個京都人人自危。
他不是不想動手,隻是缺了理由。陳經寒現在這麽做,最後倒下的到底是什麽人,恐怕真的說不好。
這些莫天心都沒跟他說,讓他自己體會吧!畢竟,也很少接觸這些。
兩人都陷入了思索。夜色漸濃,就各自回屋睡覺。當然能不能睡好,又是一說。
清晨,太陽把陽光撒在了京都這塊土地上,這塊飽經滄桑,換了一代又一代主任的土地,不知有一天,會不會通靈起來,向世人訴說,這多少年來的恩怨情仇。
九尊選拔的接待處就設在外城進入內城的入口附近,很顯眼。當然,所謂內城,也就是皇宮。閑雜人等,根本無法進入的一座宮殿。
“最後一天了,不知道能不能來幾個人!”守著接待處的官員很尷尬,從皇帝發話到現在,整整一個月。羅家,風家,回春堂,司家都發話拒絕了皇帝的“要求”!阮家結果說要來湊湊熱鬧。
幸虧當時道三在第二輪就被召喚回去閉關,沒打,不然,道門肯定又是一個要駁皇帝麵子的存在。
至於姬家,那種幾乎相當於曆史的存在,他還需要告訴你皇帝他想不想來!開玩笑!皇帝在他們眼裏算什麽東西?人家說比賽就比賽,說不打就不打。你能怎麽樣?
現在幸虧是來了幾個人了,明天雄他老頭子就在朝堂上站著呢,還敢不讓自己兒子去?沐小弦進去,皇後的地位都穩了許多,早早就讓他去報道了。至於皆尊,最尷尬,鐵刀輸了不來。另一個贏了的家夥剛出關就被一個無名之人找上,低他一境界卻用皆尊的爆發戰力完虐他,搞得現在他也不好意思來了。
莫天心那邊答應要來,聽說到京城了,也沒見到個人影。陣尊,布棋的師父隔空喊話了,不承認這次選拔,那位打敗韓封的哥們很惱火,也不來。現在就剩一個失蹤的陳經寒杳無音訊。
看著外麵人來人往,小趙很無奈。反正最後一天,守完算了吧!無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遠遠的兩個親年走了過來。小趙打起精神。似乎有情況。
“是在這裏報道嗎?”陳經寒詢問。
“如果是那幾位九尊選拔的名單人員,那就是了!你們是?”好不容裏來個說話的,還有可能是來報道的,小趙還是很開心的。
“莫天心!”
“陳經寒!”
小趙一愣,這正主,說來就來?
“把你們令牌給我,我需要檢查記錄?”
兩人把令牌交了出去。
“哈哈!沒想到你們最後一天才到啊!”小趙很高興,終於等到正主了,不用等了。“你們現在住哪,明天會通知你們什麽時候進宮!”
“都在紅塵客棧!”陳經寒感覺這小夥好激動。“還有誰要來嗎?”
“嗯!你是說來了哪些人還是?”
“來了哪些?”陳經寒強調。
“有沐小弦,明天雄,阮家阮芷蘭小姐當然她是來湊熱鬧的,還有就你們兩位了!”小趙一個一個抱出來。總感覺有點寒摻,“對了,有人幫胡塵風報了,不過到現在沒看到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