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中線,王輝龍和那個出頭的百人長打了起來。有板有眼的,王輝龍在故意拖時間。那個百人長隻是潛淵中階,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王輝龍收了兩分力道。
“就這點本事嗎?能不能再大點勁!”王輝龍嘲諷到。
“啊!蠻龍撞!”百人長氣的哇哇大叫,肌肉收縮,靈力灌入,如同一頭太古蠻龍,向著王輝龍狠狠地的撞了過來。
“還蠻龍,不知道老子是輝龍嗎?看我把你打成蟲!”王輝龍一隻手伸出,直接頂住了他的頭,腳下一步未動,將他的衝勢頂了下來。“就這也好意思叫蠻龍撞!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龍!”王輝龍突然大吼一聲,右臂粗大了數倍,猶如龍臂一般粗大,其上布滿鱗片,金光閃爍。“滾吧!蟲子!”一拳突破了音速,直接打到了百人長的肚子上,沒有穿過去,那多殘忍啊!他的拳打出來是爆裂之勁,是震**。百人長兄弟直接飛天而起,一邊飛身上的肌肉皮膚血管骨頭一邊震動。然後,如同煙花一般,在天空中,炸開了!碎裂成一片一片的血肉,墜落向蠻兵的陣營。
“漂亮不?”王輝龍邪惡的笑了,笑的不僅蠻兵心寒,連豐國自己的士兵都渾身發冷。
蠻兵營裏鴉雀無聲。“殺了他!”不知哪裏一聲大喊,人群開始**起來。
“殺了對麵那個王八蛋!給阿闊達報仇!”又有人大喊。正是那個阿闊達的手下,他的百人長跟他一個部落的,就這麽炸成了煙花!他怎麽能不生氣憤怒。
“殺呀!”不知是誰第一個衝了出去。後麵的蠻兵腦袋充血,兩眼一紅,都跟著跑了出來。
後麵的幾個首領眼看著反正管不住了,不如跟著一起衝出去。忍了這麽久,終於能盡興的殺一次了!可憋死了!
“報!”通訊兵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
“何事?”嶽聊杉頭也不抬,隻是盯著眼前的情報。
“前軍異動,已經奔向了對麵,想要圍剿那個挑釁的秦國士兵。”
“嗯!出去吧!”嶽聊杉依舊沒抬頭。等通訊兵出去,他才放下手中的情報。“遲天成來了!這就是你來的第一計,刺激蠻族人的暴脾氣,趁亂偷襲帳營嗎?這麽簡單也配稱做遲大帥!”嶽聊杉冷笑兩聲,“阿奎定!”
“末將在,聖使有何吩咐!”帳外守著的將軍連忙走進來。
“你帶四個部落去後軍營帳裏躲著,後軍一旦出現埋伏者,直接殺!記住,秦國那個遲天成很有可能就在後麵埋伏!”嶽聊杉看著他。
“是!屬下定當斬殺所有來犯秦兵!”阿奎定躬身遵令。
“我看你能藏多少人!”這也是嶽聊杉最好奇的地方,排出去探查的兩波人都回複說沒有異動。那麽後軍那邊肯定藏了沒多少人,不然不可能藏的那麽好。可是,這也不保準,所以他又派了最勇猛的阿奎定帶兵去反埋伏。這樣,後軍不用擔心了。那前軍,亂就亂吧,反正自己這邊軍隊比他們多的多。遲天成還真是自信,一個人就趕過來了,不帶一兵一卒的!這麽看不起他嗎?他可是知道,豐國那邊,另外一個聖使已經和那十幾萬的豐國軍隊打的白熱化了。這邊,秦國都要退到第一個關口了,遲天成還不帶兵來。那他這次就要破了他從來沒輸過的神話!
起身離開大帳,一封秘報留在桌子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信紙裏在燭火下透出一個霍字。
通州,器雨城。老城主程毅德在一次出門辦公之時不知被何人行刺,直接重傷。接回來兩天之後就一命嗚呼了。最後不停的指著程穀饒。旁邊的親人看的都眼淚直掉,這是老城主放不下少爺啊!都要走了還一直關心少爺的安危未來。“爹!您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程穀饒哭著喊到。他不說話還好,這句話一出來程毅德竟激動的猛烈大咳起來,接著手臂一鬆,掉了下來。一命嗚呼。
房間內瞬時哭聲一片。程穀饒更是嚎啕大哭,抱著程毅德的手臂不停的搖。
“少爺!節哀順變!身體要緊!你要是有點事這麽大一座城可就沒人管理了!”趙巒在旁邊拍著程穀饒的肩膀,不停的勸他。場上所有人都被程穀饒的孝心所感動。都跟著趙巒一起勸了起來。
一番苦勸,在趙巒的攙扶下,程穀饒才終於回房間休息。關上門,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演技真好!我原本以為你不會哭的!”趙巒向他豎了個大拇指。
“不哭就太假了!這老家夥對他兒子那麽好,這要再不哭,不給人罵死!”程穀饒揉揉眼睛,直接坐在**。
“不過還是有點凶險啊!他要能說話估計你就暴露了!那就麻煩了!”趙巒想著那家夥一直指著程穀饒,不禁冷汗直流。不過,那群人竟然理解為關心放不下。還真是“聰明啊!”
“我也不想,當時準備直接幹掉的,結果那個灰衣老頭直接跑出來了!我隻能退走了!你怎麽沒牽製住!”程穀饒看著他。
“那老家夥當時感覺不對勁就吃了藥,戰力暴漲,我感覺時間差不對了,就先退了!”趙巒解釋。
“嗯!隻要沒碰到就行了!還真奇怪,那家夥把程毅德抱過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跑哪去了?”程穀饒敲著腦袋。他原本一直以為那是程毅德家臣之類的存在,現在看來不太像。回想灰衣人對他的態度,根本不可能是家臣。那到底是什麽呢?
“先不管他吧!信已經寄出去了!肖國公要是向皇上推薦你做城主怎麽辦?”趙巒看向他。
“怎麽可能呢?你見過有剛成年就被封為城主的嗎?”程穀饒搖搖頭,表示他多慮了。
“象虞城就有!”趙巒歎了口氣。“那個小家夥可真厲害,告狀告到了皇帝麵前。現在各州各城的大官辦起事來都小心翼翼!深怕做了什麽讓皇帝不順眼的事,下令查看他們和籠月齋的關係從而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