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擔憂的心情跑回了姬家,姬玉茹直接一腳踹開了老陳的房門,“你要的何首烏!”一句話直接把他嚇醒了。
“你哪來的!”老陳接過來,果然是萬年的。陳經寒那小子還真厲害。
“我跟經寒一起去拿的!你快去救他!我們被人發現了!他引開了追擊的士兵!”姬玉茹焦急的說到。
“什麽!你也去啦?你沒事吧!”老陳連忙把她拉過來,上看,下看,生怕少了跟頭發。
“我沒事!你快去救他啊!”姬玉茹大喊。
“好好好!姑奶奶!你先去睡覺,等我的消息!別擔心啊!憑那小子的本事,哪有這麽容易就被抓啊!”老陳安慰道。
“好!”姬玉茹點點頭。上了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往日的作息習慣根本沒有影響到她,該怎麽睡還是怎麽睡。
“老陳!怎麽樣?經寒呢?在哪?”姬玉茹著急的問到。
剛剛好,老陳對時間把握的非常到位,這個時間正好是端著早飯來的時候。
“陳經寒啊!已經走了!放心,沒受傷!一點也沒事!”老陳笑著回到到。
“走了嗎?我還沒看到呢!”姬玉茹失落的說到。拿過早飯,一點胃口也沒有。
“哈哈!他又不是不回來的。他說了,還會再來看看的,讓小姐你多保重。”老陳安慰道。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他諏的。
“真的嗎!”姬玉茹立馬開心起來。拿起筷子呼啦呼啦的喝起了粥。她第一次覺得這粥也沒多難吃。
陳經寒還沒走,他還在那個天道圖書館裏。和劉雲破約定的地方趕路也就一天左右,現在還有九天,何必去那麽早。
“嗯,這個到是意外。風塵子居然殺了他自己的師父?還真是令人想不到啊!”陳經寒找到了那天鹿先生看的書。她對風塵子這種超脫的人還是很感興趣的。那可是他們的目標啊!
“以人體為實驗品?解剖身體?嗯?解剖?怎麽覺得這詞很眼熟?”陳經寒一臉無奈,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哪個老怪物的靈魂上身了,怎麽腦袋這麽不靈光了。
“這個仙尊到底什麽來曆,名字到是很霸氣,取這麽個道號竟然還沒人反對!看來也是個狠人!《通體承義》,有機會可要看看!”這幾天,陳經寒把它變成了自己補充學習的地方,就泡在了圖書館裏,汲取著知識。這裏本來就安靜,也沒人打擾。到現在陳經寒都沒看到過其他人進來。
“前輩!再見了!我要離開這座蠻人的城池了!下一次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見!還請您,保重!”陳經寒照例鞠躬,好歹在這看了這麽多天書,怎麽也得表示表示。說完,陳經寒直接離開。他沒看到的是,那個一直保持著假寐狀態的老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陳經寒的背影走過街角,複又合上。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蠻人隻有都城周圍最為繁華,剛剛興建的城池,到現在也隻有這裏造的最好最快!聚集的蠻人也是最多。拜月族居於城中。窮點的住在城外的聚集地。而南北兩帳也分居都城南北,自己在那建造小城,也幹的熱火朝天。原先附庸的那些小部落也就開始雜居了。人口一密集,再來放牧就不可能了。總共那麽大點草場,還不夠一家放幾隻羊的。在拜月皇庭的召令下,人們開始除草種糧食。而最讓陳經寒佩服的就是,南邊種植的水稻,在被要種下去的時候,被攔住了。所有的糧食改成了小麥,和土豆。但凡是偷偷種了水稻的村戶,來年,都顆粒無收。當然,這也是後話。
陳經寒直奔靈石礦而去。冰乞礦是蠻族中心較大的一座礦。產過的地品也有不少了。不過天品到是還沒挖到。但按照這座礦的大小,核心應該是有天品的。隻不過沒人願意挖罷了。
蠻族這片草原,向來是神的福音庇佑之地。蠻人尊敬神靈,敬畏神靈,認為這些靈礦都是神的福祉,他們隻要十度開采就行了。以往賣過給南人的,結果那些商人直接把礦給挖了個底朝天。蠻人發現核心天品靈石被挖走後,整個靈礦都幹枯了。再也沒有長出來過。而他們挖的這些礦,隻要保留那些核心靈石,最後都會慢慢恢複。所以,從那以後,蠻人打死都不願意再把靈礦賣出去。這件事,也是南北王帳不多的統一意願的事情。
“站住!令牌!”陳經寒到冰乞礦的時候,離約定時間還早,陳經寒就想著先去看看,摸摸情況。
“喏!”陳經寒直接指了指自己腰帶上掛著的那塊令牌。
對方仔細看看了,做不得假,立馬點頭哈腰。“原來是皇族!大人是來視察的還是來觀光的?”
陳經寒佯怒,“我就不能來挖礦!”
衛兵一愣,挖礦?這是什麽癖好?怎麽想起來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行行行!我們這按時收費,一個時辰一塊地品!能挖到多少都是您自己的!”
“哦!好!你有這礦的分布圖嗎?詳細一點的!哪裏容易挖出高階的靈石的?”陳經寒湊過去,表情嚴肅,手裏卻將準備好的小袋子遞了過去。
那衛兵這次是真的愣了,皇族來的還需要送禮給自己?這也太幸運了吧!估計又是跟哪個打賭打輸了來挖礦,還要挖出一定數量和等級的靈石才算!這些貴族,也是好玩。
“大人,您收好!”那衛兵把地圖塞到陳經寒手裏。給陳經寒一個微笑。陳經寒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衛兵正要帶著陳經寒進去的時候,陳經寒轉身離開。把他又弄愣了。
“怎麽還沒來?難道出事了?”日漸中天,夏天的氣息漸漸強烈起來,隻是在這北方草原上,也並不多熱。
劉雲破姍姍來遲,陳經寒已經等了一個時辰。
“出事了嗎?”陳經寒看著一刀哥走過來。滿頭大汗的,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