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臉色不變,“**賊就是**賊!狡辯有什麽用!”說著,手上的匕首帶著冷冽的幽光,一道劍芒順著匕首的劍尖射了出來,狠狠地紮向了陳經寒。那要給刺到,恐怕比被匕首刺到的威脅更大。陳經寒也不多說,掏出一把精鋼劍,劍尖對劍尖,針尖對麥芒。

“叮!”清脆的劍聲,在黑夜中響起。陳經寒沒回神,女刺客已經殺了過來。根本沒給陳經寒留反應的時間,她整個人就跟著匕首一起刺了過來。陳經寒剛剛防下那道黑色的光線,緊接著麵對的就是女刺客的攻擊。“三尺劍!”陳經寒在心裏大喊,黑色的劍氣匯聚成了劍芒,從精鋼劍刃上射了出來,擋住了女刺客的進攻。迅速變招,女刺客一個下腰,雙腿彈起,

陳經寒一愣神,怎麽覺得像是紅袖舞。手上不留情,陳經寒的劍也一樣跟進,掃向了女刺客的雙腳,這招有些陰毒。

女刺客的轉化更快,雙腿擺動,如同旋風一般,直接彈開了陳經寒的精鋼劍。雙手一撐,整個人彈了起來,“破!”

大量的靈力輸送帶來了無盡的威力,恐怖的氣息直接籠罩了陳經寒。又見領域。一個沒到聖境的家夥竟然有了領域,這個天賦有點恐怖的驚人。陳經寒想不到大路上有哪家的女娃子能有這個天賦。

照葫蘆畫瓢,已經對付過了趙倌的領域,陳經寒自然有了經驗,規則鋪開,在同心圓的小圓裏他才是王者。

“嗯?你到底是誰?”女刺客驚訝,竟然有臨門境的家夥能夠擋住自己的領域,不可思議。難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問是這麽問,但是手上卻不饒人,一道道攻擊不停的打過來,甚至,陳經寒感覺到有無數小蟲子在撲向自己的規則之地,意圖用數量來衝破封鎖。“控獸!”陳經寒忍不住喊了出來。“你是阮家的?你跟阮芷蘭什麽關係?”陳經寒直接把規則收了起來,用肉體頂著那個領域,急忙問到。

女刺客一愣,怎麽被發現了,自己不過是命令那些小蟲子衝擊一下,家族身份就泄露了。

“你管不著!”對方竟然放棄了抵抗,她也不手軟,雙手變幻交替,如同花朵綻放一般,又像是跳舞的精靈,在月光下扭動著婀娜多姿的身體,一道紅袖緩緩擺動,美麗誘人。但在美麗下,是鮮紅色的血。紅袖不一定是添香,它還可以殺人!

“紅袖招!你是芷蘭!”陳經寒根本不防守了,呆呆的看著那美麗的武道。阮芷蘭的舞蹈已經打了出去,紅袖攜帶著致命的攻勢逼著陳經寒而去。

“你是誰?”對方叫出來了自己的名字,看來應該是認識的人。但是,這也不能就這麽拜拜讓他輕薄自己,連經寒哥哥都沒摸過她的胸。這個家夥竟然碰到了,還捏了兩下!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陳經寒一點防守的意思也沒有,直愣愣的等著這招紅袖招打了過來。把他擊退。

阮芷蘭臉色好看了點,沒擋,算他識趣。

陳經寒慢慢爬起來,看著阮芷蘭,眼裏全是不知所措。

“你到底是誰?”阮芷蘭冷眼看著他,臉色卻是緩和了不少。

“你,真的是阮芷蘭嗎?為什麽,變成了這樣?你易容了嗎?我可以看看你的真麵貌嗎?”陳經寒小心翼翼的說到。

對麵的刺客眼角明顯有些像是畫上去的,他這個易容老手一眼就看出來了。

“嗯?不行!你到底是誰,半夜去袁大帥營帳到底所謂何事!不說清楚!你就走不了!”阮芷蘭惡狠狠的說到。

陳經寒歎了口氣。開始揉自己的臉。揉著揉著,那個鵝蛋臉出現在阮芷蘭麵前,眼睛出彩有神,看著阮芷蘭,飽含著深情。

“不可能!”阮芷蘭驚呼,臉色漸漸變冷,“你到底是誰?竟敢假扮陳經寒!居心叵測!受死!”說著,提著匕首就再次殺了過來。他不允許有任何人褻瀆陳經寒。

“哎!”陳經寒把塵光露出來,向外拿著燒烤架,鍋碗瓢盆,椒鹽,和烤肉。“這些都不記得了嗎?”

阮芷蘭跑著跑著停了下來,離陳經寒兩米遠,呆呆的看著這些充滿回憶的東西。她知道,即便陳經寒的墓被撅了,有人拿了他的塵光,也是打不開這個手鏈的。能排進天下神器榜的前十名,這個普普通通的儲物靈器,隻要認定了主人,就算是再強的強者,最多直接破壞,讓裏麵的東西化為烏有,也不可能強行打開,據為己有。

“芷蘭,要吃烤肉嗎?”陳經寒含情脈脈的看著阮芷蘭。

“吃!”阮芷蘭一下子就哭了。哭著看著陳經寒熟練的烤完肉,拿給她吃。還是原來的味道。還是那麽香。

“乖!”陳經寒把阮芷蘭的頭靠向自己的肩膀。阮芷蘭哭著吃完了整塊肉。哭著哭著,睡著了。

“乖!哭出來就好了!”陳經寒拍著她的後背,摸摸她的腦袋,也閉上了眼睛。

從那天開始,每天半夜,軍營附近都會出現香氣撲鼻的烤肉味,引得所以附近的士兵直流口水。那些軍官們都忍不住半夜爬起來,去看看到底是哪裏飄來的味道。可惜一無所獲。隻能煎熬的在那陣陣香氣中入睡。

而第十大隊,少了個普通士兵,副官東元多了個親衛。天天形影不離的。

陳經寒累積的軍功越來越多,來自皇宮的聖旨也如約而至。提升令一道接一道的頒布,陳經寒就像坐了火箭一樣,節節攀升,再資深的老將也沒見過像陳經寒這樣,升階這麽快的。

一個月後,一次大戰,雙方互相都派出了重兵。蠻人五萬,豐軍隻有三萬。

兩軍打的是陣地戰。直接對壘。

此戰,由陳經寒主持。

“經寒哥哥!這怎麽打?要不,咱們上?直接滅了對麵?”阮芷蘭和陳經寒一起站在高台上,俯瞰這對麵的兵況。

陳經寒笑著搖搖頭,“你見過有什麽打仗是一開場就讓主帥上場殺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