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邊尋找著,若去和豐神則在另一邊尋找。兩人另辟蹊徑,不去地牢,不去密室,盡往什麽宮什麽府裏麵找。令人驚奇的,還真就給他們兩先找到了。

在一座大殿的偏角,豐神感受到了那一陣波動,拉著若無跑了過去。

“這個是不是啊?”豐神指了指裏麵的那個婦人。

若去點點頭,根據畫像來看,應該是的。

“這個太監怎麽辦?”豐神看著這層膜,實在無奈。這個太監竟然把陣法連在了自己的生命之火上,除非他的生命之熄滅,否則沒人可以打破這層陣法。

“嘿!這位公公!我們是來救胡塵風的母親的!麻煩你解除一下這道陣法行不行?”若去拍著那層光膜。

李公公睜開眼,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一聲不吭的再次闔上了眼睛。

“我們真的是來救她的!你打開啊!外麵吸引火力到現在了。你再拖就來不及了!”豐神焦急的說到。李洪剛理都不理他們。

若去無奈:“除非把陳經寒或者阮芷蘭拉過來,不然這太監怕是不願意開啟陣法的!”

“胡塵風那家夥怎麽還沒找過來?”豐神跺腳。

仿佛是心有所感,胡塵風遵循著內心的指引,一路走了過來。走到這個他應該怎麽要不會找一遍的大殿。什麽也沒有,胡塵風掃了一遍,什麽也沒看見。沮喪的就要出去。

“胡塵風!你還在那傻站著幹嘛!過來啊!”若去看到這家夥終於找了過來,正要高興呢,卻發現這家夥轉身就要跑。氣的大喊。

“嗯?誰在喊我?”胡塵風一愣。

“我靠!咱們還在隱身狀態!怪不得那個老太監沒反應!”豐神一拍大腿,連忙退了出來。

胡塵風一愣,終於看見了在那裏不停揮手的若去和豐神。

“怎麽了?”胡塵風走過去。

“老公公,你自己看看誰來了!”若去連忙大力錘著靈陣。

李洪剛睜開眼,多了個聖境,一睜眼看見了胡塵風,一愣,連忙打開了陣法。

“你可算來了!快,送你娘去南邊!”李洪剛把婦人抱給胡塵風。

“多謝李公公了!”胡塵風小心翼翼的接過婦人,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昏迷過去了。“李公公,跟我一起走吧!也好有個照顧。”

李洪剛搖搖頭,“我這輩子在這座宮殿裏待了大半輩子,守護皇城。現在,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這。”

看著李公公那滿是皺紋卻又堅定呃表情,胡塵風沉默著點點頭,“好!”

說完,胡塵風直接抱著婦人離開。若去看看豐神,“走吧,去通知陳經寒他們,可以清掃了。”

他們來的目的,可不隻是救人那麽簡單。後顧之憂,正好全都聚集起來了,正好一網打盡,不然怎麽也不得安心的。

高空之上,陳經寒和程穀饒的打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兩人已經來來回回了上百個回合,互相進攻,根本不留手的。

“三寸人間!”陳經寒的劍招再上一階,長劍未變長,世界卻變小了。整個世界仿佛化成了縮影,變成了三村大小,被陳經寒挑在劍尖。所有看著的人都覺得自己就在那個三寸之內,下一刻就要魂飛魄散。

程穀饒冷哼一聲,絲毫不在意。“橫行天下!”魔煙滾滾,充斥著整個三寸的小世界,似乎下一刻就要衝破這個世界,鑽出來。

陳經寒慢慢的推動長劍,向前推了出去,那個水滴一般的世界縮影向著程穀饒打了過去,裏麵的黑煙完全把它從水滴變成了墨水滴,濃黑的水珠慢慢就要漲破開來,欲圖汙染整片空間。

“炸!”兩人同時大喊。水滴炸開,恐怖的衝擊力如同末世一般,以他們為圓心向四周波動。豐國都城沒有毀在外族的進攻中,而是毀在了兩個年輕人的爭鬥之中。

“噗!”爆炸中心的兩人直接吐血倒飛。

“一劍西來!”陳經寒用出了餘暉劍,封藏許久的餘暉劍再次露麵,如同餓壞了的野狼,看見了血一般,瘋狂的撕咬上去。陳經寒用的靈力並不多,但餘暉劍釋放的靈光卻無比恐怖,直接將程穀饒斬成了兩半。

莫天心一直在旁邊冷冷的看著,毫無表示。仿佛被劈成兩半的不是他的盟友,而是一個毫不相幹的人。

羅星正想飛起來接住陳經寒,卻被音靈拉住了,“你瞎操什麽心!”

羅星一愣,才發現阮芷蘭早就衝了上去。“嘿嘿!我這不是關心經寒兄弟嘛?”

音靈白了他一眼。“還不如關心關心,等會怎麽把這些家夥都給幹掉!”

阮芷蘭接住下落的陳經寒,“你沒事吧?”

陳經寒搖搖頭“緩緩就好了。”

兩人落地,陳經寒的靈力緩了過來,再次站起來。打的真累,不過,好在程穀饒終於是死了。這把劍,果真是越強俞強。

餘暉劍渾身上下釋放著嗜血的氣息,在陳經寒的手上不停的顫動,似乎已經快要壓抑不住自己對鮮血的渴望。

“休息好了沒?還有我呢!”莫天心的聲音居高臨下的傳了過來。

陳經寒一愣,抬起頭,看著莫天心。

明明陳經寒是仰視的角度,但莫天心卻感覺自己被深深的鄙視著。“怎麽,難道我們之間不應該也有一戰?我境界不如你,所以等你打完,這樣我們也算差不多同境界一戰!很公平,不是嗎?”

“莫天心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阮芷蘭憤怒的指著他。

“我,我哪裏無恥了?難道讓全盛的陳經寒跟我打才算公平嗎?他天賦本來就比我高!”莫天心輕飄飄的說到。

陳經寒慢慢站起來,“他說的對,這樣很公平!誰讓我,比他厲害呢!”

“你比他厲害多了!”羅星應到。

陳經寒飛身而上,剛剛結束一場大戰就接著再來一場戰鬥。

搖著扇子,莫天心微笑著看著陳經寒,“我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吧。你的真正身份我都沒揭示。”

陳經寒冷笑,“真的嗎?那你幹嘛用我的假身份去吸引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