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綠瑤跪在大殿上,上首太後身邊坐著撒嬌的蕭語柔,祖孫兩人像是沒看到地上還跪著一個人一樣,歡聲笑語一個慈愛,一個孝順。

直到安綠瑤額頭已經冒了冷汗,雙膝有些麻木,這才聽到蕭語柔的驚呼:“呀!這什麽時候還跪著一個人呢?”

隨即像是認出了是誰,尖銳諷刺的聲音響起:“呦,我當時誰呢,這不是拒了我皇兄婚的那個安府小姐麽?皇祖母,你怎麽能讓安小姐跪在這裏呢?這可使不得啊!”

“哦?拒婚皇子,不能跪在哀家這慈寧宮,這安小姐好大的架子啊!”太後雍容的聲音擲地有聲的響起,顯然這祖孫兩人早就已經商量好的要修理她了。

安綠瑤心中嗤笑,這說什麽還不是你們兩人說了算,她有權利反駁麽?

但是內心的倔強讓安綠瑤不想就這樣被這兩人隨便扣個罪名打罰了,倔強的眸子抬起,雙眸毫不退縮炯炯的望著太後。

“回稟太後,這拒婚的罪名臣女真的是承受不起,皇上已經應允臣女婚事自己做主了,不知九公主說這話是覺得皇上的決定是錯的麽?”

一句話又將太極打回到九公主的身上,低頭雙手垂在兩側,態度十分謙卑,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上首太後的眸子已經猶然變冷,這丫頭伶牙俐齒,說的這話還真是沒有任何紕漏,如果她不是太後,還真被堵得啞口無言了。

“嗬嗬,伶牙俐齒,在的哀家麵還敢放肆!來人,給哀家掌嘴!”

太後沉著的眸子,幽深冒著寒光,今日就讓這丫頭嚐嚐苦頭,也不看看什麽身份,皇子的婚也敢拒。

站在旁邊的兩個宮女早就已經躍躍欲試,聽到吩咐,趕緊衝上前來,一人架著安綠瑤的手臂,另外一人扳著安綠瑤的腦袋,揚手就要打。

安綠瑤雙眼冒寒光,等待中的那個聲音沒來,看著上首蕭語柔得意的嘴臉,還真是諷刺,那日蕭語柔受的氣現在全都報複回來了。

打吧!也就是腫上一兩日,今日要是讓蕭語柔的氣消了,以後也就安寧了,她的仇人不是蕭語柔,所以沒有必要跟這個公主結仇。

安綠瑤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著大宮女要落下的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但是如期的疼痛沒有襲來,安綠瑤猛地睜開眼睛,看見的竟然是身邊的宮女捂著臉頰,那巴掌聲竟然是有人打了她一下。

疑惑的看向周圍,沒有任何人影,在回頭,就看見站在宮門口的幾道身影,如踏光而來,奕奕生風,高大健碩。

安綠瑤像是被迷了眼睛一樣,被鬆開的雙手擋在額頭,才看清來人。

剛剛那巴掌聲不知道是誰的暗衛打的,又如鬼魅般消失,在看上首太後的臉色非常不好。

蕭語柔更是自縊這裏是皇宮,她的天下,所以囂張跋扈的性子更是展露無遺,從太後身邊坐直了身子,氣憤的對門口站著的幾人道:“北夏太子,你也太過分了吧!這可是我南豫國,不是你囂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