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二皇子府的請帖都發到侯府了,你們說這二皇子是什麽意思?”

秋水閣二樓的包間裏,臨窗而坐幾位俊朗不凡的男子,雷打不變一身白衣的陸昭離。

水藍色長衫帶著淡淡藥香的肖奕。

坐在兩人對麵的是墨色長衫臉上帶著淡然的六皇子蕭譽景,平日裏也很少出府,近幾日二皇兄府上張羅婚事,所以蕭譽景隻是來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但是蕭譽明根本就不在府上,所以隻能打道回府,半路上遇到了這兩位,就一同上了這秋水閣。

說話的是肖奕,從來不參與國事,也不想參與皇子之間的爭鬥,但既然跟蕭譽景是好友,那自然對這些事情還是要留心的。

陸昭離那雙古井深瞳微微轉動,複雜深沉,讓人看不出情緒,修長的手指捏著青花瓷杯,仰頭放置唇邊輕抿。

淡然無波的聲音溢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這還跟皇位之事有關係麽?”六皇子不明白其中之意,疑惑的開口詢問。

“嗬嗬,景以後要經常出來轉轉了,竟然都不知這外界之事,二皇子娶個側妃這次可是大陣仗的,定北侯守在邊關,權利滔天,這你們兄弟之間的爭鬥自然是需要有權之人鼎力相助。蕭譽明屬意這定北侯嫡女,但是襄王有夢,現在又被迫娶了這沒什麽大用處的刑部尚書庶女,這口氣,蕭譽明自然是要在旁人身上賺回來的。”

肖奕一邊為兩人斟茶,一邊分析著眼前的局勢,他們三人雖然表麵上都是溫潤如玉的公子,但是三人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下可是性格迥異。

肖奕是亦正亦邪,為肖公子的時候就是翩翩公子,豐神俊朗。但是為神醫奕公子的時候,可就完全變了,腹黑毒舌,治病救人,殺人無形。

蕭譽景更是讓人捉摸不透,為皇子,與世無爭,和任何皇子都能談得來,但是內心深處隻有他們兩人明白,藏著深仇大恨,等到那仇恨報了,估計就能讓人看清楚了。

陸昭離,在幾人當中毫不掩飾的深沉,就連皇上也是相當忌憚,風華絕代的身姿,狼子野心的謀策,豫國有相,萬國莫欺。

三人在一起也不是所有心事都會向對方吐露,隻有在關乎國事上,才會侃侃而談,蕭譽景已經好久不出皇子府,自然是不知道這外界現在誰才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蕭譽景微微額首,臉上是毫無心機的笑,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壞壞的,“還真是不知道,我這二皇兄胸懷天下呢,想的如此周全,那本殿下是不是也要摻和一腳?”

這句話讓正一口茶水含在口中的肖奕,直接就噴了出來,眼神轉向陸昭離,上下打量。

蕭譽景堪堪躲開了那噴出來的茶水,詫異的看著肖奕的眼神,隨即恍然大悟般,指著陸昭離。

結結巴巴的驚呼:“你··你··你竟也屬意那定北侯府的小姐?”

肖奕身子靠後,帶著玩味的看著那不知深淺的蕭譽景,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