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安綠瑤抱在懷中,探了一下脈搏,心中驚訝,這安綠瑤中的可是這房中香氣,但是身體好像並沒有那麽嚴重,隻是昏厥。
眼神不經意掃向床榻上,就看見了安綠瑤裙擺下麵鮮紅的血跡,久經風月,司徒宸自然知道這不是處子之血,所以也就沒有那麽擔心。
但是眼神還不自覺的加深了狠厲,這血怕是這丫頭自己弄出來的吧!
從袖中拿出一個竹節,打開蓋子放在安綠瑤鼻子下麵,一陣惡臭傳來,安綠瑤咳咳兩聲,就已經幽幽轉醒。
剛剛睜眼,意識回歸,感覺到好像是被人抱在懷中,安綠瑤瞬間警惕的坐起,但是稍微一動就扯痛了傷口,疼的安綠瑤嘶的一聲。
不過還是在最快的時間轉頭看向身後之人,當看見身後竟然是一臉擔憂的司徒宸,褪下往日的不羈,竟然在這廝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安綠瑤眼角流露笑意,輕聲道:“謝謝!”
“可以用身子道謝!你覺得呢?”司徒宸一邊玩笑,一邊心中安定下來,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很冷凝。
安綠瑤沒有回答那話,而是挪動身子,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嗬嗬,傻丫頭,你現在看見的人是我,就說明那個要被算計之人是我啊!”司徒宸倒是體貼,知道安綠瑤身上有傷,彎腰將地上的鞋子撿起。
那桀驁不遜的身子就這樣緩緩蹲下,手中拿著安綠瑤的繡鞋,非常自然的為其穿上。
安綠瑤身身子一僵,原來司徒宸也被算計來了,那個人到底是誰?
剛剛穿上鞋子,就聽到外麵有人說話聲,兩人頓時停下了動作,警惕的打量著窗外。
“一會那個安家的小浪人就來了,我們趕緊走吧!”
“我還想找個好地方聽聽牆角呢,這太子爺看著像個娘們一樣,不知道這**的功夫到底能不能行,若是不行,小爺我倒是願意進去幫忙的。”
兩個府中小廝也就是嘴上說說,其實根本不敢的,另外一個趕緊低聲喝斥。
“你不要命了什麽話都敢說,若是被裏麵的聽到將你五馬分屍。”
“得了,那藥量都夠一匹馬幹上一天一宿了,他這會兒要是能清醒,那就是奇跡!”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屋內已經冷如冰窖。
司徒宸的臉色十分難看,雙拳緊握,額頭的青筋展現,仿佛下一秒就要血液爆出。
安綠瑤臉色緋紅,前世本就不是個姑娘了,他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自然清楚。
不過想到司徒宸竟然被人下了那麽多藥還能堅持到現在,這廝果然不是表麵看上去的那樣。
想必自己能醒來也跟這廝有關係吧!
身邊之人如冰霜,安綠瑤的臉頰滾燙。
氣氛有些尷尬,安綠瑤輕咳一聲,支吾的問道:“你現在還好麽?”
司徒宸自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麽,隻是應了一聲,“嗯。”
心中想的都是侍衛說的那幾句話,安府的小浪人,那說的不就是安玉蓉麽?
“算計我們之人是安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