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從宮中剛剛趕來的陸昭離也被下人引到了此處,在人群中已經站了一會,沒被任何人發現。

二皇子也不知怎地,將眾人趕出去之後,關上房門,竟然又沒了動靜,溫大人剛剛要再次上前,就突然被人在身後拽了一下手臂。

那張蒼老的臉回頭就看見站在身後風華絕代的人影,當即老淚縱橫,身子一軟,雙膝就要跪下。

感覺出溫大人的意思,陸昭離一個看似不經意的虛抬,就將溫大人沉重的身子輕而易舉的給扶起。

“陸相,您可來了,您可要給微臣做主啊!”

陸昭離早就聽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眼神冷冽的緊鎖在房門之上,臉上盡是寒霜。

看著房門,卻是對溫大人安慰道:“大人放心,皇上自會為你做主。”

溫大人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些不妥,尷尬的應了一聲,順著陸昭離的視線望向門口。

“二皇子自己做的事情就不想給溫大人和趙尚書一個交代麽?”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都是冰霜,饒是在傻的人也能看出來陸相是真的生氣了。

陸昭離都來了,二皇子自然是沒辦法再躲避,隻能讓思齊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站在台階之上,俯視著下麵眾人。

臉上的神色尷尬,拳頭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剛想張嘴辯解,一眼就撇見站在人群中的安綠瑤。

完好無損!

蕭譽明的眼神不由得微眯,釋放出狠厲,今日這房中本應該是安綠瑤,但是此時安綠瑤竟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那就說明事情已經敗露。

在思及此時,蕭譽明就算是在傻也能猜出,就連自己也是被人算計去了。

人群中未見安玉蓉,心中更是疑惑。

“陸相,這是本皇子的事情,你這位一國之相也要管麽?”蕭譽明的意思明顯,陸昭離管得太寬了。

陸昭離那雙冰冷的眸子射向蕭譽明,不卑不亢的聲音出口:“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二皇子莫要忘了這句祖訓,今日做了何事,自然是要解決的,你說是麽?”

朝野上下誰不忌憚陸昭離三分,就連皇上也是萬事都要詢問陸相的意見,所以這滿朝文武還沒人敢和陸昭離對著幹的。

但是顯然二皇子不服,說話一點也沒有認錯的態度,眼看著兩人之間的戰爭就差了一根導火索,溫大人這時候突然跪下。

不是跪的陸相,而是跪的皇宮方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今日老臣就請求陸相一定要給小女主持公道啊!這二皇子有意侮辱溫家,士可殺不可辱,我溫家小女即是再不濟,也不能認人踐踏,所以陸相明鑒!”

此時的情形蕭譽明自然是知道對他非常不利,麵對一個溫大人就不太好搞定了,現在又冒出來個陸昭離,這不是要將他往絕路上逼麽!

二皇子也有些不甘心的解釋:“溫大人,您老一定要相信本殿,這都是誤會,我怎麽能做出那種事情呢?今日本殿也是被人下了藥,才送到這間房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