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下葬之後,安綠盈回到府中的表現倒是讓人不解。
外麵人都知道,陳氏是被大小姐打殺的,所以安綠盈現在算是頂著重孝。
所以現在安綠盈到處在外逢迎也更是讓人不解。
“娘,你說著二姐到底是要幹什麽啊?”
安玉蓉現在已經是待嫁之名,所以,日子相較於往常要好過一些。
身邊在幫著女兒繡嫁衣的三夫人,嘴角冷嘲:“人家的娘親死了,又是庶出,此時若是不為自己謀個好的婚事,將來她隻能跟她娘一樣給人當妾室。”
安綠盈那點小心思,趙氏看的清清楚楚,都是過來人,她怎麽能不知道呢?
安玉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麽回事。
嘲諷的聲音更明顯,肆無忌憚的笑著:“嗬嗬嗬,她就算再爭取有什麽用,親母已死,往後她就是個沒娘的庶女,嫁個在好的夫君能有二皇子地位高嗎?嗬嗬…自不量力。”
安綠盈對蕭譽明就那點心思她心知肚明,隻是從前跟她站在一條船上從不曾揭露她罷了。
但是從今往後那可是她的夫君,即使她不在乎,安綠盈也永遠都別想染指。
邪惡的眸子轉向了身邊繡花的母親,“娘,交代你個事兒,現在辦成了往後你就是這個家的當家人,若是辦不成,女兒也可以把你接到府外去另開宅院。”
“你這丫頭說的什麽話,娘往後的日子可不用你管,有什麽交代就盡管跟娘說。”趙氏放下手中的繡品,抬頭凝重看著女兒。
安玉蓉湊近娘親身邊,悄悄在耳邊囑咐。
司徒宸在安府都要安營紮寨了,終於,從邊關兩則消息,傳入京中,第一匹飛奔進來的千裏良駒直奔定北侯府。
深夜,萬籟寂靜。
司徒宸早就已經歇息,突然聽到窗欞上傳來一聲叮的響聲,那床榻之上正在熟睡的人影突然一個彈跳猛地起身。
十分警惕的看著窗外的動靜,隨後小南的身影跪在床榻下方。
雙手奉上一隻黑色羽箭,“主子,宮中加急。”
司徒宸快速的接過小南手中的那張小小的字條,上麵簡短的幾個字,“位有變,速回。”
這信箋上的字跡是他在朝中留下的自己人,所以非常靠譜,離開這麽久在北夏國內已經做好了部署,之所以能在豫國安然停留這麽久,一來是為了安綠瑤,二來就是趁著機會揪出背後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
現在該是回國的時候了,南豫國,已經停留的太久。
安綠瑤,他日再見!
司徒宸匆匆離開安府,沒有一點痕跡,隻有在深夜的後巷子一輛馬車匆匆疾馳而出。
在臨近豫國皇城門的時候,司徒宸這才留一盞信箋,叫守城的報信官,將信箋送到定北侯府大小姐手中。
安綠瑤接到信箋的時候,正在接待一位重臣的家眷,本來就疲於應付,這終於是找到了合適的借口推辭。
“林夫人,小女還有要事相伴,今日···?”
安綠瑤說的很委婉,那名夫人怎會聽不出,立馬站起身,“那大小姐去辦事吧!妾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