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綠瑤回屋換衣服的功夫,管家就急匆匆的進來了,“秋月姑娘,前麵來了許多貴客,老夫人吩咐大小姐去前廳招呼著,跟眾夫人都熟絡熟絡,勞煩姑娘跟大小姐稟報一聲?”

秋月這才不耐煩的放下手中的茶壺,翻了個白眼嘟囔著走進了廂房:“真是麻煩,天天來人,天天來人,也不看看自家公子都長得什麽德行,也敢惦記我們小姐,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秋月的聲音沒有任何收斂,所以院子裏的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肖歡抿嘴偷笑,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這秋月的性子還真是直爽呢。

管家的嘴角也是抽搐的,跟肖歡淺失一禮:“肖小姐莫怪,這丫頭都被我們大小姐給寵壞了。”

“秋月的性子真的挺好的呢!就像安姐姐一樣,我喜歡。”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安綠瑤就已經從裏麵走出來了,依舊是白裙外披著一層薄薄的披肩,樣子格外嬌俏。

“祖母叫我去前廳招呼,妹妹跟我一起去吧。這些個夫人我也是真的不認識。”

其實就算安綠瑤不說,肖歡也會跟著一起去的,這幾日她來就是好奇,這些個夫人到底是何意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肖歡也想看看,這安姐姐,會不會中意誰家的公子。

老夫人壽辰將至,眾臣家眷明目張膽來訪,明理詢問安府辦壽宴的事情,實際是來試探安綠瑤的意思,一個個獻殷勤的相邀去府中遊玩。

就在此時,在城門外,一千裏馬疾馳,飛奔至皇城,整個宮中都大開城門,這是邊疆的百裏加急。

“報!北夏國太子多日未回朝,眾皇子異動,朝中結黨營私,逼供篡位,國內已混亂不堪,朝中動**,其餘兩國紛紛調遣兵馬駐紮邊關,東臨屯兵二十萬,西止屯兵二十萬,北夏邊關將領十萬,定北侯憂心幾國突變,發兵南豫,所以懇求皇上,冊封前鋒營統領風言為大將軍,帶兵前往!”

探子是在邊關的定北侯派回宮中送信的,邊關告急,定北侯就是駐紮邊境的侯爺,並不是將軍,所以真的要帶兵打仗的時候,謀略上自愧不如,不能因為自己的沽名釣譽,就將整個豫國陪葬。

所以侯爺派人回宮請旨調兵。

蕭易山看見那道公文的時候,眉宇間就染上了許多的愁容,定北侯現在手上就有三十萬大軍,京中留守的有二十萬,靠近突厥的安國侯那邊有二十萬,若是將京中的二十萬在交給定北侯,這京中豈不成了空巢?

屆時不管是安國侯,還是定北侯,兩者有一方殺個回馬槍,他就成了困獸之鳥,豫國也就要改朝換代了。

這個險他蕭易山不敢隨便冒,緊鎖著眉心,下麵的探子還跪在地上,內侍官看了看皇上的臉色,輕聲提醒:“皇上,可讓這送信的侍衛起身?”

皇上擺擺手頭也沒抬的一直盯著上麵的字跡,大殿之上的人都紛紛褪去,內侍再次上前:“皇上,可要奴才召陸相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