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安逸閔現在的臨時營帳,關上房門,風言才將懷中的密信交出。
“師傅,這是徒兒出城之時,在皇城外三十裏陸相著人交予你的,說是一定要您親自看,徒兒未曾拆開。”
安逸閔十分疑惑,這皇上的旨意已經明顯了,那就是指派了一將,想要兵沒有,你自己想辦法,豫國若是有事都是你守護不利。
但是陸相的密信怎麽也隨行而來了?
安逸閔站在窗前,翻開手中信箋,一目十行,眼裏充滿了怒火。
陸相的意思就是皇上對他心生忌憚,所以不會派兵,為了安撫才封了風言將軍,但是兵權卻不會再給,皇上已經另有部署,若是想要活命,不遭皇上忌憚就聽聽他的建議。
交出兵權給風言,獨自回京,到時候風言也能有實權,安逸閔也保住了性命。
安逸閔看著那封密件,麵色異常凝重,站在那裏若有所思。
身邊的風言疑惑,但是師傅不說,他也就不問,而是看向一旁沙盤上的布局圖。
京城,定北侯府。
已經連續三日,安綠瑤臉上的笑容都像是凝固了一樣,每天都要逢場作戲的應酬那些世家夫人小姐的,直感到身心俱疲。
明天就好,安老夫人的壽宴已經定下了,所以這些夫人也就在沒有借口到安府打探。
一連幾日肖歡都會來陪著安綠瑤,昨夜裏著了風寒,今兒一大早就有府中小廝來報說是來不了了,讓安大小姐自己警醒著點。
已經陪著這麽多時日,安綠瑤早就不好意思了,反正也是最後一天,自己也能應酬的來。
帶著白霜秋月兩個丫鬟到了前院,老夫人的花園裏,今日更是高朋滿座。
安綠盈到是非常低調,從來沒見過端著庶女的樣子,近幾日倒是非常知禮數,一點都沒有爭名奪利。
反倒是趙倩倩,因為要嫁去二皇子府,所以非常高調的以側妃身份出現在人群中。
老夫人雖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也知道這是三夫人的意思,趙倩倩是個表親,脾氣秉性也都了解,左右是翻不出天去。
前麵安綠瑤已經應付不暇,累的額頭汗水妗妗,也沒人幫襯著,就連往日這種場合最愛出風頭的三夫人都不見了蹤影。
而安綠瑤不知道的,趙氏不是不想出風頭,侄女都要嫁給二皇子了,她還有什麽不高興的,這樣的場合自然是要出去顯擺顯擺的。
但是今日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在外麵應付幾聲,就趁著人多,匆匆去了後院,回到自己房中。
趙倩倩早就已經等在了三夫人的院落,房門吱嘎一聲被打開,貼身丫鬟推開門,三夫人趙氏的身影就已經走了近來。
“倩小姐,等急了吧!”
“表姑母,莫要客氣叫我倩倩就好,我跟趕緊商量下怎麽對付安綠瑤吧!隻要是安綠瑤不死,我都不會好過的!”
趙氏謹慎的聽了聽外麵的動靜,這才湊到趙倩倩耳邊,兩人嘀咕了一陣,就見趙倩倩連連點頭。
“姑母這個主意甚好!現在我就去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