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離像是很好奇似的詢問:“哦?不知這牢房當中還有什麽讓趙尚書能安心的事情麽?”
趙尚書精明的眸子,毫不掩飾的陰謀算計,笑著回答陸昭離的話。
“實不相瞞,下官是老來子,相信陸相心中清楚,這唯一的女兒對下官來說就是**,卻不曾想死在了他定北侯府,你說下官能咽得下嗎?這侯府上下全部被抓入大牢按理說下官應該知足了,但是下官聽到消息,安逸閔那個老匹夫回來了,我女兒的死不能白白就這樣放了他們家,所以下官要守著牢房,以防安逸閔那個老匹夫回來,將這一家子救走,到時候我那可憐的孩子誰給做主。”
趙尚書明顯已經豁出去了,不管此時的陸昭離會不會因為他說這些話生氣。
反正安逸閔他是不會再放過的,斬草除根,絕對不能留下一絲隱患。
陸昭離十分裝模作樣的惋惜著:“那真是太不湊巧了,侯爺已經在裏麵了,此時一家人應該正在敘舊呢!”
趙尚書心知肚明,既然陸昭離現在這裏,那安逸閔肯定也在裏麵,他能在門口跟陸昭離說出這些話,就是要讓陸昭離清楚的知道,從今往後,他跟定北侯府就是冤家死對頭,絕對不會放過他侯府任何一個人。
陸昭離既然不打算繼續打啞謎,趙尚書也不想再跟他在這浪費時間,直接抬步就往裏麵走去。
牢房的正中是陸昭離他們此時呆著的空廳子。
再往裏麵左拐右拐的,就是安綠瑤跟老夫人關押的牢房。
其餘人那樣的地方距離她們母女二人並不太遠,不過卻也都不能互相串聯。
安綠盈被迫跟安玉蓉一間房,兩人進來之後就不發一語,一直沉默著。
直到聽見不遠處安逸閔的聲音,兩個女兒這才激動的都雙手抓著牢房的木頭樁子。
安綠盈清冷的嗓音開口詢問:“從進來這牢房,我就沒有聽到你喊一聲三夫人,抓人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三夫人的身影,你娘呢?”
安玉蓉眼神一閃而過的慌張,隨即換做平時的態度,尖銳的聲音回答:“誰知道我娘哪去了,可能是在其他的房間吧!”
安綠盈雖然有所懷疑,但是此刻沒有閑情雅致去琢磨趙氏哪去了。
因為父親回來,她要好好求求父親,將她們都救出去,然後告訴父親,母親已經被安綠瑤害死的事情,讓父親處置了安綠瑤呢!
眸光灼灼,帶著從未有過的期盼,雖然知道,母親死的事情可能那個父親不會給任何好的結果,但是安逸閔已經是安綠盈最後的期盼了。
聽著那邊半天也沒有說完話,安綠盈迫不及待的扯著嗓子喊道:“爹,是你麽?綠盈在這裏,你來看看綠盈啊!”
安逸閔自然是聽到女兒的聲音了,但是眼前趙尚書已經出現,他們兩人正麵相對,安逸閔就算是心中惦記著女兒,也隻能暫時緩緩。
“趙尚書,我安某人自認為以前好像並不曾得罪你什麽,為何要將我一家上下都送進牢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