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尚書這話說的真是義正言辭啊!皇上的聖旨是本相擬的,是否讓本相重新給你念一遍?定北侯府凡是在府中之人,全部入獄,等待審理,當時侯爺可是不在府中,全部入獄說的也不是府外之人,尚書這是要跟本相咬文嚼字?”

趙尚書額頭上冷汗直流,立馬認栽,直接跪地求饒,“相爺說的沒錯,是下官疏忽了,下官有錯。”

“即是有錯就在此跪著吧!何時天亮,何時起來!”陸昭離冷聲吩咐,隨後一甩袖袍,越過趙尚書帶著安逸閔走出了地牢。

身後的趙尚書眼睛充血,雙拳狠狠砸著地麵,鮮血順著拳頭留下,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猛然抬起怨毒的眸子,看著裏麵的一對祖孫,咬牙啟齒道:“放心,就算是有陸相罩著,下官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侯府上下一定會給我兒陪葬!”

安綠瑤沒有理會趙尚書,而是攙扶著老夫人走回了唯一的那章床鋪上去休息。

“祖母,這回您就安心吧!爹爹跟陸相一定會救咱們出去的。”

安綠瑤十分篤定,不管是爹爹,還是陸昭離,都一定會用盡全力讓安府平安無事的。

老夫人自然是信任自己的兒子,歎息一聲,說道:“但願我兒能讓安府無事。”

大理寺牢房外,陸昭離的馬車已經等候多時,終於見到自家主子出來了,無聲這才小跑著上前。

“爺,可要回府?”

陸昭離沉著聲音詢問:“無語呢?”

“無語回去守著安小姐了,還有一事,跟在安小姐身邊的另一個暗衛已經確定身份,跟北夏太子身邊小北氣息一樣,應該是太子的暗衛。”

“這時候回去稟報消息一定另有圖謀,記得派人在回來的路上截殺,不得在讓人靠近安小姐。”陸昭離此時後悔了,當日發現那個暗衛的時候就下手清除好了。

現在不確定那個暗衛送回去的消息關乎什麽的,不管是對安小姐,還是針對豫國,都是潛在的危險。

“應該是回去給太子報信的,在侯爺進京之後,宮中也同樣收到了一封北夏國送來的東西,究竟是什麽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陸昭離回首,請安逸閔先上馬車,安逸閔也沒有跟他客氣,縱身一躍,人影就已緊安然而坐。

陸昭離姿態優雅的撩起衣擺,身影一閃,車簾就已經落下,擋住了兩人身姿。

“這北夏這時候送信來能是為何呢?難不成是勸降?”安逸閔本就不知京中發生了何事,腦子也根本就不會聯想到自家女兒身上,十分狐疑的詢問。

陸昭離狡猾如狐的眸光轉動,嘴角微微上揚,“侯爺就不用擔心邊關之事了,雖說是隻派一將去往邊關,有侯爺留下的兵馬糧草,在加皇上早就已經做好的部署,邊關不會有任何危險,放心吧!”

“至於那封信是為何?嗬嗬···”那就要問問你家的大小姐究竟用了什麽手段吧!

聽說皇上已經對邊關進行了部署,安逸閔的心中悵然,不管多麽生死效命,皇上依舊會心生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