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夫人心中甚喜,整個牢中的族人都能緩緩了,剩下的交給外麵,看看到底是她的兒子能耐,還是這安綠瑤的能耐大,有人撐腰。

獄中之事很快就傳到了趙尚書的耳朵裏,本就想著如果皇上不下旨處置侯府上下,獄中不給她們吃食,也都熬不過兩天了。

沒成想,這二皇子去了一趟大牢,竟然就把他布置的都給破壞了。

趙尚書怎麽能不恨!他的女兒馬上就要嫁與二皇子了,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這口氣他怎麽能咽的下去。

這二皇子本就屬意安大小姐,見到心上人在獄中吃苦受罪,難保不心軟,在皇上麵前摻合一腳為她們求饒。

趙尚書想想,就慌了心神,跪在門外,再次嚎了起來。

“皇上啊!您可要為我家小女做主啊!”

皇上不耐的看了一眼窗外,隨後沉著聲音詢問德公公:“我叫你請的陸相跟眾大臣呢?”

“奴才去迎迎,這小順子辦事越來越慢了。”德公公說著,就邁著小步匆匆走出了殿外。

剛出門就迎上了陸相帶著幾位肱骨大臣而來。

一甩拂塵,躬身引路:“陸相可是來了,這趙尚書都快要把皇上逼瘋了。”

陸昭離沒有多心急,嘴角冷笑,他這才剛剛回府,就接到宮中消息,皇上頂不住了,要他們一起來商議。

這事說好辦也好辦,說難也難。

一行人走進勤政殿,殿內的龍涎香撲鼻而來,因皇上被這趙尚書吵的頭痛,所以今日殿內的香熏的有些多。

“給皇上請安了。”陸昭離帶著身後的幾位朝中重臣給皇上請了安,就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都坐下說話吧!”皇上歎息一聲,顯然對接下來要商議之事很是心煩。

眾人都坐好,皇上才開口吩咐德公公:“去將那封密信拿來讓陸相跟幾位大臣看看,好盡快商議一個對策啊!”

皇上是真的被趙尚書給逼急了,此時隻能用那封北夏來的密信,跟眾大臣來權衡趙尚書。

德公公將早就準備好的密信放在托盤之上,端到陸昭離麵前。

修長的手指,將托盤上的信箋拿起,上麵的內容一目了然,這就是無聲說的跟定北侯前後腳進京的東西,沒想到司徒宸倒是時時盯著侯府動靜呢!

陸昭離麵上無波無瀾,內心卻是有些醋意橫生,這豫國的事情根你司徒宸有什麽關係!

難道沒有你的威脅,本相還救不出侯府上下了麽?

隨意將手中信箋扔給了身邊的侍郎,抬眸看向皇上:“皇上相信北夏的大軍會**麽?”

陸昭離知道,這不過是司徒宸施的威壓罷了,此時北夏國內局勢混亂,邊關的防禦還做不過來,哪裏還有閑心去揮師南豫國,而且還是因為一個侯府小姐。

司徒宸同意,北夏的大臣、國師也不會同意的!

但是顯然皇上並不知情,還因為此時憂心忡忡,既然擔心,那若是因為這事放了侯府更好,省的他在動手了。

皇上歎息一聲,臉上盡是擔憂:“這北夏大軍就駐紮在邊境,今日已是第三日,朕不得不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