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裏麵氣氛消殺,宮中也是一樣。

那個小丫鬟被帶進去之後,安逸閔也急匆匆趕到,現在安逸閔本就是身處事非之中的人,所以不便處於人前走動。

今日陸昭離被詔入宮就知道,事情也已經到了徹底解決的時候了,所以叫安逸閔隨後到。

勤政殿內。

安逸閔就坐在做下首的位置,按理說,安逸閔應該坐的位置是最上首,跟陸昭離對麵的位置,但此時,安逸閔也隻能屈於人下。

殿中央跪著趙尚書跟身後的小丫鬟。

看見那個小丫鬟,安逸閔驚訝,想要詢問她為何在這,但皇上查案,安逸閔就隻能先忍著。

“說說吧!是何身份,為何殺了趙小姐。”

陸昭離隻說是殺人犯,就是為了讓皇上能見到這個小丫鬟,皇上哪知道這是誰啊!

地上的小丫鬟戰戰兢兢,抬頭看了一眼這殿中的眾位大臣,“回皇上,奴婢是侯府三夫人趙氏院子裏的小丫鬟,人不是奴婢殺的,人也並不是大小姐殺的,趙尚書的千金在最後見的一個人就是我們三夫人,至於為什麽死在那裏冤枉大小姐,奴婢不知這其中還有什麽陰謀啊,請皇上明察。”

小丫鬟可見非常害怕,但是此時若是不幫助大小姐將事實真相說出來,整個侯府上下都會被斬首,陸相說了,連同她這個跟著三夫人逃出來的丫頭也難逃一死。

眾人唏噓,誰人不知這三夫人,跟趙倩倩那是表親,怎麽姑姑還能殺了侄女呢!

安逸閔也是詫異,三夫人平日裏非常乖巧,怎麽還能做出殺人之事,這丫頭不會是被誰威脅了吧?

雖說是心中懷疑,但安逸閔也知道,這場合不能隨便亂說話,緊緊攥著雙拳,眼神裏都是痛楚,不管人是誰殺的,現在都跟三夫人脫不了關係了,現在整個侯府的人都在,唯獨少了三夫人。

皇上的眸光落在了小丫鬟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釋放威壓,“你的意思是三夫人殺了趙小姐隨後陷害了安丫頭?”

地上的小丫鬟很是誠實,搖了搖頭:“奴婢不知到底是不是我家三夫人殺的人,因為奴婢沒看到,當時三夫人支開奴婢和找小姐在房間說話,出來以後,三夫人就將奴婢打發去盯著安小姐的動靜,所以確定,安小姐不是殺害趙小姐的凶手。”

小丫鬟在皇上麵前臨危不亂,讓人有幾分佩服。

“你能肯定不是安丫頭殺人,那就是三夫人殺了?畢竟三夫人可是逃跑了!”皇上問的漫不經心,神情慵懶,為的就是不給小丫鬟壓力。

小丫鬟直接跪下磕頭:“皇上奴婢不知是不是三夫人,奴婢隻是澄清自己知道的,事發之後,三夫人就帶著奴婢逃跑了,路上因為沒有銀子,將奴婢賣去了醉香閣。”

不用問,從名字上皇上也猜出了這醉香閣究竟是何地。

眾位大臣也都基本知曉,均是歎息著搖頭。

趙尚書氣急,一腳就踹在了小丫鬟後背,“混賬東西,汙蔑你主子,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