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綠瑤悠然轉身,那潔白的長裙在這已經滿是枯葉的林子裏麵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如同天上的雲彩掉落凡塵。
這大帳門前郡主跟北夏的騎兵營營長爭執不休,沒過須臾,整個驍騎營就已經都聽到了風聲,驍騎營都統也正巧在營中,遠遠的看著,憑認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位郡主可絕非善茬。
怕是這位北夏的營長要輸的一敗塗地啊!
周圍已經圍觀了好多停止訓練的士兵。
安綠瑤瀟灑轉身,行雲流水快速抽出身邊士兵腰間的長刀,回頭高舉頭頂,刷的一下,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直接將麵前的大帳篷給劃開了一道大口子。
那道口子正好連著帳篷門,瞬間掉落半邊的帳篷布,裏麵的情形是一覽無餘。
原本應該是行軍不陣圖的帳篷竟然被這個家夥睡得跟狗窩一樣,刺鼻的味道傳來,裏麵桌上還有酒壺,地上還有散落的殘羹剩飯,可見夥食還挺好。
安綠瑤周身都散發著冷意,看著眼前的一幕,哪裏還像是一個將領應該有的樣子。
帶著殺伐的意味,轉身冷眼看著春刀。“不知道這到底是軍中大帳,還是你的狗窩。”
春刀這才從驚詫當中回神,這個不隻天高地厚的郡主竟然劃了他的大帳?還說這是狗窩?
當時就感覺到自尊被狠狠踐踏,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踐踏。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抽出一把短小的匕首,以閃電之勢直奔安綠瑤麵門而來。
這情形白霜都嚇完了,當時就坐在了地上,因為白霜的距離最遠,是靠近馬車的位置,秋月則是因為好奇,就一直跟在安綠瑤身後。
春刀的匕首來的太快,隻聽到兩個丫頭半聲尖叫,秋月根本就來不及衝上前,那把帶著寒芒的匕首就已經到了安綠瑤麵門。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眨眼之間,任何人都沒看見,隻聽到春刀扯嗓子嚎叫:“啊···”
當啷!
匕首掉在地上,發出悶響,春刀捂著手臂嚎叫著,所有人都沒看見剛剛究竟是怎麽了,隻有安綠瑤見到了那身影是無語一閃而過。
春刀隻看見一抹黑影閃過,然後手腕就被人卸下了。
無語隻是在安綠瑤有危險的時候出現,然後又快速隱退,來一陣風,去無影無蹤。
春刀的尖叫聲引來了許多北夏士兵想要上前動手,但是被安綠瑤一聲令下給嗬斥住了。
這些以後可是她的士兵,若是現在不能服眾,以後這些人就相當於沒有一樣。
所以今日見,一定要讓這個頭頭服了,徹底折服。
安綠瑤知道,無語肯定不會下死手,看春刀手中沒有鮮血流出,應該就是沒有傷口。
“都給我退下!我是安國郡主,你們都是司徒宸送給我的騎兵,今日想必很多人都不服我,沒關係,我會讓你們心服口服,我也看出來了,這春刀營長有多年的戰鬥經驗,那我們就比比戰術吧!”
安綠瑤話落,當時在那邊疼的滿頭大汗的春刀都怔住了,忘記了手上的疼痛,質問道:“郡主這是在諷刺我麽?跟我比戰術,怕是我要讓郡主十年的經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