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譽明怎麽聽不出來安綠瑤那話是什麽意思,這丫頭竟然學會拐著彎的罵人了,罵吧,讓你囂張幾日,這北夏就是你臣服於我之地。
蕭譽明帶著得意之色離開,安綠瑤也徹底落下了門簾,外麵等了片刻,到了出發的時辰,陸昭離直接下令出發。
不管還有沒有人,隻要是不守時的都不帶了。
馬車咕嚕嚕的行駛,安綠瑤隻看到了二皇子跟陸昭離,甚至都沒有看見其餘的使臣都有誰,就稀裏糊塗的走了。
明明應該長途跋涉,就連吃喝拉撒都在車上不停車的隊伍,不知為何,竟然從前麵有士兵一直傳令到最後。
“大軍停休!”
所有馬車有秩序的順著官道靠邊停下,安綠瑤也鬆鬆筋骨,從車上下來,剛剛站定,就看到前後馬車上下來之人。
前麵馬車坐著的就是蕭譽明,最可氣的就是,蕭譽明身邊竟然站著一身藕色長裙外搭雪緞披風的安綠盈。
她怎麽來了,這幾日在家都安分守己,從來就沒有聽人說安綠盈也要去北夏,竟然還是跟蕭譽明一輛馬車。
前世所有的恨意全部湧現,安綠瑤雙眸染上寒霜,身邊的白霜拽了拽主子的衣袖,假意給主子攏攏身上外衫。
“小姐,莫要理會,二小姐反正也不是跟我們出來的,到時候壞的是她的名聲。”
白霜說的對,壞的是安綠盈的名聲,但是心不自覺的抽痛,想起了在獄中,安綠盈故意惡心她的話。
深吸一口氣,腦海裏不自覺的響起一句話,婊子配狗···,對就是那句話!轉身不想在去看她,誰知身後的安綠盈挑釁的聲音響起。
“姐姐,看見妹妹怎麽就要走啊!是不是妹妹出來沒有請示姐姐,姐姐就生氣了?姐姐原諒我吧,是二皇子,說要帶著小妹出來見見世麵,你別生氣了好不好!這一路上妹妹還要你照顧呢。”
安綠瑤捏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顯現,已經怒不可遏了,白霜在身邊一直緊緊捏著安綠瑤的衣擺,不叫安綠瑤當著眾人的麵失了分寸。
秋月是個急性子,怎麽能忍受安綠盈這樣挑釁,火爆的脾氣上來,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衝著安綠盈質問道:“二小姐,既然還知道我們郡主是你姐姐,為何見麵不行禮數?”
安綠盈一口氣直接被憋在胸口,隨後跺跺腳,眼淚瞬間滑落。
看的身邊的蕭譽明心疼夠嗆,美人在側,怎麽能不憐惜呢。當下厲聲嗬斥:“你個混賬東西,下賤胚子一個,誰給你的權利質問你家二小姐,給本殿拖下去亂棍打死!”
蕭譽明回頭就吩咐侍衛,安綠瑤火氣上湧,管他是不是皇子,同樣回應:“慢著!這是本郡主的大丫鬟,如果論品階也算是正六品管事的,這安綠盈不過是侯府的庶出,說好聽的是二小姐,說不好聽的就是個伺候人的丫頭,還沒我這個丫頭的身份大,二皇子有什麽資格處置我的人呢?”
秋月激動的熱淚盈眶,她就知道自己是個小丫鬟,頂多算是瑤光院的大丫鬟,沒想到主子身份成了郡主,她竟然都有品階了。
而且主子竟然能為了她跟二皇子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