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味道,這種情形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陸昭離臉色晦暗不明,不敢直視安綠瑤的方向。

她說當做沒發生過,可能麽?看都看了,日後兩人見麵都會想起眼前尷尬一幕,不過想想安綠瑤一個女子,這種事情自然是希望息事寧人。

那他要是在計較,好像就有點對人有所企圖了。

隻聽陸昭離淡然堅定的聲音說道:“郡主放心,已經冒犯了郡主名節,昭離會負責的。”

安綠瑤可不淡定了,當時慌亂的從**坐起,因為一時情急,根本就沒想著自己身上為著寸縷。

該看的不該看的再次展現在陸昭離麵前,還氣呼呼的說著:“誰要你負責,你想多了,我說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從今以後從你的腦子裏麵剔除,你在也不要想起了,給我忘了!”

氣的臉色緋紅,嘟著嘴,那飛揚跋扈的樣子十分可愛。

陸昭離原本就是站在床邊的不遠處,這下更是嚇傻了,伸手指著安綠瑤,“咳咳咳··郡主···”

“啊··該死的,你出去!”安綠瑤叫罵一聲,又飛一般的速度縮回了被子裏,將腦袋全部蒙上,這也太丟人了。

陸昭離也立馬轉身出去,說實話,好像事情已經不受控製了。

站在廊簷下,陸昭離還在想著剛剛那一幕,安綠瑤這是在引誘他麽?是不是此時他早就已經入了那個丫頭的心裏了?

一個在院子裏麵吹著冷風,久久不能平複心情。

另外一個直到已經憋悶的上不來氣了,才從被子裏出來,望著房頂,心情說不出來的感覺,慌的像是有螞蟻在裏麵來回溜達一樣。

前世已經嫁過蕭譽明了,也有過夫妻之實,但是這種心煩意亂的感覺究竟是怎麽回事?

安綠瑤不清楚,想著事情一直到天亮,老早的頂著黑眼圈從房間內出來,獨自已洗漱完畢,更是換上一身男裝。

推開房門就看見門口一左一右睡死的兩個丫頭,安綠瑤這才想起,昨夜竟然將這兩個丫頭給忘了,幸好她們身上蓋了一床被子,要不然這深夜還不定凍出個好歹。

安綠瑤剛剛推開房門,白霜就機警的醒過來了,眼神向屋內瞥了一眼,房間內空空如也。

“小姐今日怎麽這般打扮?陸相呢?”

安綠瑤一個彈指在白霜的腦門上敲了一下,“你這個丫頭,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以後可千萬不能將我跟一個陌生男人放在一起知道麽?”

“奴婢知道了,以後你可就是陸相的人了,自然是不能叫別人看了去。”白霜點點頭,臉上非常認真的神色。

安綠瑤有些無語,跟這丫頭算是說不明白了,這丫頭辦事向來一本正經,這種事情肯定認為今後非陸昭離不嫁了。

秋月也迷迷糊糊醒來,剛想埋怨,就聽到另外一邊的房門響起,肖奕神采奕奕的從裏麵走出來,看到安綠瑤熱情的打招呼。

“郡主起的好早,昨夜睡好了麽?”

安綠瑤尷尬的要死,心中有些惶恐不安,原來肖奕就睡在另外一邊,也不知道她跟陸昭離說的話肖奕都聽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