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老夫人可是不願意聽了,說什麽都行,就是說自己兒子不行。
也不陰不陽的說著:“我兒子就算是匪,也是個從來都不劫好人的匪,總比某些心思深沉之人要好多了。”
陸昭離隻是嘴角溢著冷笑,沒有跟一位老人計較什麽,不過在手下的棋盤上卻是不在避其鋒芒,大殺四方,殺的震三江節節敗退。
老太太氣呼呼的看著陸昭離的身影,身邊的安綠瑤心裏樂開了花,剛剛陸昭離的樣子真是可愛,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娘,我哥的嘴巴就是毒辣,您可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您可是有氣度的女人,您是我要學習的典範呢!”
安綠瑤幾句話給老夫人忽悠的樂開了花,說實話,安綠瑤就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兒媳婦,如果能娶到安綠瑤這樣的好媳婦,那麽就算是折她的壽都行啊!
隻不過···
下人陸陸續續的將飯菜擺在老太太廳內的圓桌上,老太太這才喊專心下棋的兩人吃飯。
一頓飯,全是安綠瑤小心翼翼賠笑的聲音,說實話,這樣的安綠瑤既可愛,又讓人心疼。
若不是為了能平安的從這裏出去,安綠瑤根本就不用去討好任何人,那樣高傲的女子。
陸昭離在短短的兩日,已經對安綠瑤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在山下
那群已經被擊的潰不成軍的隊伍,經過兩天的調整,隊裏的兵馬正在陸續恢複,二皇子也安然無恙的出現,正好陸昭離不在,整個隊伍就隻聽他一個人指揮。
出事的時候,蕭譽明想也沒想,叫思齊趕著馬車逃奔向前,根本就沒管後麵的隊伍究竟怎麽樣,而且帶走了一半的護衛兵力。
整支隊伍,就剩下一小部分護衛,跟安綠瑤的五十騎兵,傷亡慘重,大家終於聚集到一起,正好蕭譽明也出現了,指揮大部隊,繼續向北夏出發。
騎兵營營長春刀手臂受傷了,整個隊伍,傷亡十五人,倒是也不算太慘重,聽到二皇子根本就不派人尋找他們家郡主,當時就火了。
“二皇子,安國郡主下落不明,難道不找了麽?”
蕭譽明冷哼,回頭看了一眼說話之人,“安國郡主那麽大的人了,竟然不知道孰輕孰重,這個時候不趕緊回到隊伍中來,難道還叫我派人,在出去找她麽?”
“難道二皇子不應該去找郡主麽?那可是皇上賜封的郡主,您應該找回來啊!”春刀已經看出了蕭譽明的心思,這麽做的目的就是要跟蕭譽明鬧翻了,這樣就可以帶著隊伍脫離,然後在去尋找他們家主子了。
蕭譽明像是聽到了多大笑話一樣,哈哈大笑,“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一個郡主重要,還是千軍萬馬重要?我就知道,如果耽誤了去北夏朝賀的時辰,到時候北夏發兵,可就是她一個郡主承受不了的了。”
說道最後,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安綠瑤馬上就死了才好。
春刀的態度也相當強硬,反正他們就是聽從安綠瑤一人指揮,這南豫國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幹脆,一抽馬腹,“既然二皇子不找,那作為手下,我們先去找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