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真誠的關心,真的是一種非常幸福的事情,心中異常柔軟。

像是揉著寵物一樣,愛憐的揉著安綠瑤的長發,臉上笑容和炯,低沉磁性的聲音開口:“嗯,我知道了,你也小心。”

隨後大手轉身推開房門,從安綠瑤的房間走出去,兩人都不知道,在陸昭離走出房間之後,從對麵的一棵大樹下,走出一道人影。

安綠瑤一直討好老太太,讓陸昭離先養好背上的傷,這兩天每天夜裏陸昭離都會去安綠瑤的房間,名曰換藥,實則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喜歡半夜睜開眼睛安綠瑤趴在床邊的樣子。

然後他在將安綠瑤抱上床,兩人同床共枕。

每天早上對麵那顆大樹下都會有人從那裏離開,將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

安綠瑤以為還能堅持幾天,等到陸昭離的傷勢都養好了,就可以跟老太太提出離開,如果老太太不放,就要陸昭離帶她走,反正她也看出來了,陸昭離有本事。

但是事情就是這樣,事不與願為,第三日清晨,安綠瑤跟陸昭離兩人從房間出來,到老太太的院子用早膳。

老太太突然放下筷子,看著安綠瑤笑嘻嘻的說道:“歡歡,咱這雖然是山匪的窩點,但是你也看到了,寨子裏的人安居樂業,平日若是沒有貪汙腐敗的大官,你三江哥都不會動手,所以在這落日山的山匪是好的。”

老太太話中有話,安綠瑤還沒明白究竟是什麽意思,還隨著老太太的話點了點頭,“我兄長當然是好人,歡歡明白。”

安綠瑤傻乎乎的沒有明白老太太是什麽意思,但是兩個精明的男人都聽出來了,震三江眼神幽深的在陸昭離身上打量了一眼,挺了挺胸堂,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當山匪與神醫有什麽差別。

老太太非常滿意安綠瑤的答複,笑嗬嗬的拍著安綠瑤的手臂,“既然你這麽看你三江哥的那就好說了,娘的歲數也大了,你三江哥到現在也沒娶個妻子,不是娶不上,是因為那些女子都配不上你哥。”

安綠瑤這個時候才感覺出有些不對勁,這話怎麽聽上去像是要給震三江找媳婦呢?

“娘,您有什麽話就明說吧,都給我說糊塗了,您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老太太轉頭看了一眼陸昭離,見陸昭離沒有出聲,這才深吸一口氣,開口說了出來:“那娘就跟你說了吧!娘可不是讓你當什麽閨女,娘是想讓你給三江當媳婦的。從今以後這寨子給你,金銀財寶也給你,你看怎麽樣?”

震三江也有些害羞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靜靜等著安綠瑤的回答。

就在這時,一直都沒有出聲的陸昭離突然放下碗筷沉聲開口:“一個山匪,你自認為有什麽能力求取歡兒?是才學上能及京城第一才女?還是家室能及名門世家?還是戰功赫赫?從今往後,你叫我的歡兒下了山頭都抬不起來麽?”

言辭犀利,字字珠璣,真是戳人心,一點不留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