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敵當前,震三江哪裏還有心情跟陸昭離在這裏為了一個女人打鬥,當時冷冷的說道:“姑且饒了你,等我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在說。”
震三江倒是坦然,直接就出了老太太的院子去了前麵,但是不代表老太太不去為兒子著想。
“來人,給這兩人都給我關起來,一會若是打起來,正好拿去跟對方談條件。”
老太太也是久經殺場,這點小套路還是懂得的,既然是要找人,那肯定是這兩位了。
陸昭離在剛剛躲閃的時候就已經扯開了傷口,此時鮮血淋漓,在有安綠瑤在身邊,害怕動起手來傷害的還是安綠瑤,所以任由幾個下人將他們兩人給捆綁著壓下去了。
落日山上
司徒宸趕到的時候就調用了周邊郡縣的守城兵馬,美其名曰剿匪,實則是來解救安綠瑤的。
春刀已經搜索了附近一片的山脈,最終確定,這一片的山脈坐落著好幾夥山匪,因為不知道安綠瑤到底在哪座山上,所以沒敢輕舉妄動。
終於等到司徒宸帶著大隊人馬到來,春刀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一夥人正窩在當初安綠瑤藏身的山洞裏,研究對策。
“這石壁上留下的痕跡是落日山的標記,而這落日山上幾窩匪患,隻有這主峰上震三江那夥人才用的標記。”
春刀坐在司徒宸對麵的石頭上,這時候北夏人不講究禮數,隻要是在辦事就好。
司徒宸看著地上春刀畫出來的山脈圖,麵色凝重,“這山上的情況都打聽清楚了麽?有沒有遊說百姓?”
“據山下的百姓講,這震三江跟其餘幾夥匪徒是不一樣的,震三江山上的兄弟都安居樂業,隻有這下麵要是聽說哪裏有貪官汙吏,震三江的人馬才會出動,所以···”
春刀搖著頭,顯然這震三江在百姓當中威望甚高,想要遊說,是根本不可能的。
司徒宸麵上也很焦灼,這山下的百姓不能策反,那就隻能用戰術了。
幾人商量一番,連夜隊伍中所有士兵全部出動,在整個落日山投毒,雖然手段有些陰損,但是這些人已經觸碰到司徒宸最脆弱的地方,所以這是不能容忍的。
震三江到山寨口的時候,剛好司徒宸也找到了寨子門口。
兩人均是騎著高頭大馬,隻不過司徒宸騎得是北夏千裏良駒,打眼一看,就能認出是北夏人。
震三江嘴角含笑,“來者可是在我落日山為非作歹之人?”
司徒宸邪魅一笑,離開了皇宮,臉上又回複了不羈的神色,聲音帶著傲慢:“嗬嗬,震大當家知道就好,我也不跟你廢話,日前我妹子在山下被劫了,是不是你的人動的手?”
震三江上下打量司徒宸,騎著北夏的戰馬,身著北夏華服,在想想奕公子說是去北夏朝賀,這位一定在北夏位高權重。
“你要找人是不是也要遵循我們的規矩?不知你身份,我又怎麽能輕易交人。”震三江的眼神淩冽,桀驁不馴的匪氣泄露,同樣不輸氣勢,兩方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