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智如她,在眨眼間,就已經想好了應付的話,臉上從委屈瞬間變成發怒,雙手不斷朝著震三江錘著小拳拳。
“還不都是你,你要是早點發現我丟了,還至於有危險麽!都怪你!嚇死我了!”
震三江也有些愧疚,忘記了要詢問安綠瑤宸公子的事情,隻是揉著安綠瑤的長發安慰著,“歡歡最厲害了,是老哥的錯,都是老哥的錯,你原諒老哥吧,別跟娘一般見識。”
安綠瑤自然懂得見好就收,畢竟現在是人在屋簷下,從震三江懷中起來的時候,已是淚眼婆娑,“嗚嗚嗚,你知道都是你的錯就好,我怎麽能跟娘生氣呢,我知道娘都是為了你好,嗚嗚嗚。”
這演戲的功夫練得爐火純青,震三江看的心疼壞了,一直在道著歉。
站在一旁的陸昭離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如果不是為了等傷口好點在山上查看一下地形,在帶著安綠瑤逃走,也不至於把安綠瑤嚇成這樣。
雖然知道她都是裝的,但是剛剛在下麵她雙手冰涼,那可不是裝的,那是害怕的。
安綠瑤承受的這些,震三江都得還回來。
“現在扮演兄妹情深,若是真的拿歡歡當成你妹子,就不會叫你娘給傷害了,錯雖然不在你,但是也因你而起,以後這兄妹怕是不能當了。”
實在是看不了安綠瑤靠在別人懷裏,陸昭離及時出聲,帶著濃濃的諷刺。
震三江這才鬆手,放開安綠瑤,直接吩咐下人,“將小姐帶回房間,叫秋老檢查身上有沒有被蛇咬到,在吩咐廚房給煮點定驚湯,我跟奕公子有話要說。”
不給安綠瑤倔強的機會,就已經叫下人帶走了安綠瑤,然後跟陸昭離麵麵相覷。
安綠瑤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陸昭離,在看到陸昭離點頭的時候,這才安心的跟著下人回去自己的院子。
蛇窟的院子裏熱鬧非常,門口卻是非常安靜,兩人的呼吸聲可聞。
“給歡歡弄走,是有什麽要跟我說的麽?”
“我這人不愛都圈子,山下來人了,點名找肖奕,肖歡,我知道你們的身份隻限於這些,你們沒說過到底是什麽人,我也從來就沒問,這是朋友之間的信任。”
震三江一邊說著,一邊桀驁不馴的臉驕傲的看著陸昭離,雙眸更是緊緊盯在陸昭離的臉上注視著表情。
隨即又接著說道:“山下來人自稱逍遙山莊的宸公子,你們認識麽?什麽關係?”
陸昭離古井深邃的眸子轉動,不過卻沒有露出一絲慌亂,平靜無波的臉,暗潮洶湧的心。
這話該怎麽回答,宸公子,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司徒宸,這個時候能惦記安綠瑤的隻有司徒宸了,定北侯在京中無權無勢,手自然是伸不到這麽長。
司徒宸能來,也算是情理之中,不過作為一國皇帝,陸昭離挺佩服他的,不管是什麽心思,這個男人沒有將皇位放在所有關係之上。
片刻的遲疑,陸昭離擲地有聲的回答:“愛慕歡兒的男子,自稱為兄。”